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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80-100(第6/34页)
是悄悄在屋子里做些基本功练习,她可能脸已经圆了。
因为九月九登高出事,虽然死亡和重伤员其实不算多,但原定只有四五天的比武还是被延后了。来看望薛瑜的人不少,但大多都被林妃和流珠两个代表薛瑜客客气气拦在了外面。
要不是薛瑜知道自己只是身上擦伤看上去面积大吓人,比起伤筋动骨的几个侍卫都只能算点轻伤,还真要被这个阵势闹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是不存在的,被修罗场逼到想逃避现实倒是真的。
新调来的侍卫匆匆从门口跑进来,脸涨得通红,把食盒往两个刚带着空碗出门的女人面前一递,“娘娘、流珠娘子,方、方二娘子又送了小食来。”
薛瑜敢肯定,她听到不知猫在外面哪里的陈关笑了。
薛瑜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姿势,摸出悄悄藏起来的纸笔,借着太阳正好,屋内亮堂,继续回忆书中到底还有哪些关键事件。
系统提供的原书阅读金手指说没就没,更离谱的是下山后的抽奖居然又抽出来了一个“生存时间一天”,让薛瑜一度梦回非酋时光。
正靠在床头写写画画,门声一响,薛瑜迅速藏起手里会被念叨一个时辰的“违禁品”,刚藏好,就见屏风后露出来一个小脑袋。薛玥端着两碗药走过来,“我们一人一碗哦阿兄,别怕苦,韩郎君送了蜜饯来,很甜的。”
薛瑜被这一本正经哄小孩的语气逗笑了,接过来一碗,碰了碰薛玥那碗边缘,“蜜饯留着你自己吃吧。阿玥,学会骑马了吗?想不想出去玩?”现在也没机会做实验搞计算,宅在屋子里简直百无聊赖,不然她也不至于听陈关说八卦都觉得津津有味。
薛玥喝完药,摸出一颗蜜饯递给薛瑜,自己也吃了一颗,含在嘴巴里鼓起来一块像个小仓鼠,语气却很严肃,“阿兄,你伤还没有好!”
被联合起来压着养伤的薛瑜长长叹了口气。
倒也不是不能出去,只不过出门一趟回来就要面对翻了一倍苦味的药和流珠含着泪念叨两个时辰以上,左右也出不了行宫,行宫里也没什么大事,薛瑜只能继续养伤。
同样在叹气的是离得不远的钟昭仪别苑中的薛琅,他站在阴暗的厢房里戳了戳在山上伤到了腿的斛生,有些不耐烦,“怎么还没好?成天吃了药就睡,你是猪啊。”
斛生谦卑地笑了笑,撑着要起身行礼,“殿下,是想见三殿下或是方娘子了吗?不能为殿下分忧,奴无能——”
薛琅一把把他按着重新躺回去,“想东想西的,赶紧好起来,该罚你的还没罚呢。”
薛琅脚步匆匆离开,仿佛被说中心事后的落荒而逃。斛生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躺在木板床上久久未动,一双向来讨喜的圆眼里含着笑意,微亮的眼珠却像是木柴堆里的余烬火光。
院外,方锦湖拎着被退回来的食盒垂头走在大路边缘,他走得很慢,瘦骨支离,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带走,任谁看去都是伤心欲绝又疲倦却得强撑着站出来的病美人。
美人落难,惹人怜惜,可惜前面已经有了三皇子挡着。
虽然对小林氏的可怕恶行大多有所议论,但行宫里对这位勇敢救父的美人风评却很好。到底是在妾室手下讨生活的嫡女,父亲又是个宠妾灭妻的,兄长则是个遇大事慌乱不已的纨绔,一家男人撑不住门户,偏偏她孝顺又懂得感恩,坚韧地站出来决断家中事务,谁见了不赞一声好?
“你又去找三殿下了?!”方嘉泽怒气冲冲地拦住方锦湖去路,“哪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像你这样不着家,阿耶和我都还等着你!你就去给旁人送饭!”
悄悄在旁边远观美人路过的路人摇了摇头,也就是方家男人不懂得小姑娘的好。听说,之前因为方二娘生病,连及笄礼都没给她办呢。
方家的八卦大概够不能出行宫只能在里面打转的众人说挺久的,路人看着方锦湖握着食盒对上兄长,还没开口,方嘉泽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方锦绣推了一把。
她像是忍无可忍,怒斥道,“殿下毕竟救了二娘和阿耶,自然要感念。我守了昨夜,二娘来守今夜,兄长不过守了白日。此时二娘还没去换你,你却已抛下父亲一个人出来,你做的又是什么?擦身换洗喂饭都是我们带人做,你要问,就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吧!”
嚯,这方嘉泽当真是……看着被数落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就是没想起来回去看父亲的方嘉泽,原本还动了些念头想与方嘉泽结亲的人家彻底死了心,这样苛待妹妹的男人,可不能配给自家掌上明珠!
被数落了一遍的方嘉泽看着一向疼的大妹妹跑了,二娘又冷冷淡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离开,想解释又恼火,想到父亲白日含糊的呜咽声,心中烦闷,干脆不回太医署,往方家住的小院走去,丢了钱给路过的行宫仆役,“方家,多送一坛酒来。”
方家兄妹如何,方锦湖并没有理会。他看似脚步慢,但走到太医署时还有杂役惊讶道,“方二娘子,方大郎刚走!”
方锦湖对他点了点头,进了方朔那间房,醒着的方朔看到他顿时瞪大了眼,满眼惊恐,呜呜出声。
门外守着的禁军听到声音不禁感叹,“还是女儿好啊,看女儿来了把人高兴的。作孽哦,有个兔崽子顶什么用?”
84. 感激(二更) 你们如何活,与我何干?……
深秋将至, 昼短夜长,待天幕泛起了蒙蒙的白,巡夜的禁军们已经开始换班, 太医署里照顾病人的家属亲眷们也迎来了早食和轮换时间。
走路歪歪扭扭一身酒气的方嘉泽惹了不少目光注视, 来送餐食的女眷幼童见他走路歪了方向,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个个退出丈远,没多久就被守在屋内听见响动的守夜儿郎们护着带进了屋子, 生怕被这醉鬼扑上来纠缠。
方嘉泽已经醉得迷迷瞪瞪,压根没注意旁边出了什么事,挤开门前健妇,跌进方朔所在的屋子里,方锦湖慢条斯理地为方朔吊起来的手脚重新打结固定, 对背后发出的重重摔落声连头都没回。
至今还在太医署休养的只剩下几个重伤员,方朔正是伤得最重的那个, 敞开的大门将内间暴露无遗, 外间人瞧见一趴一站的兄妹俩, 只觉得方嘉泽实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伤透了两个妹妹的心,就连守在方朔身边为数不多的方家仆役,也暗自感叹自家这位大郎不靠谱。
“让、让开!”方嘉泽摔了一下才醒了些神,努力爬起来后冷笑出声, “你们都是瞎子吗?看不到我?”
方锦湖守了一夜方朔, 旁人常见的憔悴感在他身上唯一的体现就是眼下青影,若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分轻松来。他收起了带来的食盒,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骂人的方嘉泽,“父亲会高兴看到你这个孝子的。”
方嘉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方锦湖已经踏出门外,才猛地反应过来骂了一句,“谁高兴看到你这个病秧子!”
方锦湖充耳未闻,掩上门,带着疲倦的笑意和院内几人打了招呼,刚来换岗的禁军听着里面醉鬼发疯,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板,“方大,再闹老子带你去清醒清醒。”
仆役们探出一个头,讨好地给禁军赔笑,禁军嗤了一声,“你们家郎君,实在不像话。”
方嘉泽骂了一会也安静了,跌跌撞撞走到方朔床边,看着父亲越来越消瘦满身是伤的模样,悲从中来,嚎啕大哭,“阿耶,你想告诉儿什么?二娘是不是没照顾好您?”
方朔醒来听到旁边有声音,先怕得抖了一下,眼珠转动看见是方嘉泽才松了口气,张开嘴,“呼呼”地呼着气,然而方嘉泽到底没懂他是什么意思,见他醒了,扑在他肩头哭得停不下来,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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