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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无损。但是墙院确实不高,别说是他这种身怀武功的人,即便是陈脊这种文弱书生,也可以借助柴垛翻身进来。

    小院中种植了许多花草,还放置着许多木质玩具。据仆妇说,花草是陆文远出狱后种下的,这些年她一直尽心照料着。不过前几日,陆文远忽然发疯,拔了许多花草挨家挨户地扔,看起来秃了不少。至于木质玩具则是陆文远父亲生前留下的,木马,秋千,陀螺,木剑……沈亭山看着这些童真童趣的玩具,仿佛穿过时间的轨道,听到了陆文远儿时的爽朗的笑声,那时的他不识人间险恶,纯良朴实,一心想着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陆文远的房里,陈设则更为简单,一床一案,再无他物。

    陈脊叹道:“在房间里果真没有任何读书人的痕迹了。”

    二人在房里扫视了一圈,几乎空空如也,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二人又绕到院中,左右查看也并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关于皮三儿、李执事和裴荻三人,仆妇亦是一问三不知,表示从未听陆庠生提起过。若说有什么交集,那便是仆妇自己曾在皮三儿处卖过二两猪肉。那猪肉并不新鲜,仆妇记到了现在。

    陈脊和沈亭山别了仆妇,出来后双双长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陆庠生家中透露出的破败气息让他二人都极不舒服。

    沈亭山想了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同情。

    他极力地劝说自己,不可被个人情感左右了想法。无论如何,陆庠生都是亲口承认了罪行,并且他对犯案过程极为熟悉。

    据差役所言,孙文鹏虽毒打了陆庠生,但并未暗中授意任何事情,所有口供都是陆庠生自己亲口交代。若他不是凶手,那他究竟是从何得知的?他又为何要替别人承担罪责?

    想到此处,沈亭山决定还得去欢哥家再查看一趟。若真是陆庠生杀死了皮三儿,那就意味着欢哥做了伪证,那他又为何要做伪证呢?

    还有李执事,他表面与皮三儿关系甚笃,可皮三儿家出事至今,他却全然隐身。甚至,据派去暗中跟踪他的差役说,他这几日还频繁出入金凤楼。

    金凤楼?沈亭山想了想,这虽不是个好地界,也少不得要去探查一番。毕竟,他记得,码头衙门那好色的赵差役还曾在金凤楼与马荣争红颜一笑呢。

    第十四章 庠生、糖水贩

    翌日清晨。

    “我们现在去找欢哥?”

    陈脊将驴解了牵来,不等沈亭山回答,他已翻身上驴,显得颇为着急。

    沈亭山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地去解另一匹驴,想迅速出发。

    陈脊“哎呦”一声,止住他道:“你的伤还没好,莫持缰了,坐我后头。”

    沈亭山笑道:“哪就那般娇弱,走吧!”

    陈脊也没有蛮tຊ缠,骑在驴背上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扭头对沈亭山说:“这个时辰,欢哥应该正在走街串巷卖糖水,要找到他可不容易啊。”

    沈亭山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们不是找欢哥,而是找他的母亲,王大娘。”

    不多时,两人便已赶到欢哥家,沈亭山待要叫门,陈脊忙将他止住。

    原来这王氏向来守节,几十年来从不与外男单独相处。眼下欢哥并不在家,他二人贸然造访,不说明来意只怕会被拒之门外。

    陈脊理了理仪容,在门口高声道:“在下山阴知县陈脊,和沈亭山沈翰林一起来探望节妇王氏。”

    王寡妇正在院中清洗糖料,听到声音后,快步走出来开门,“我这样一个乡野村妇,竟然劳烦知县大人亲自来探望。”

    陈脊微笑道:“王大娘高风亮节,听说你身体已然康健,特地来看望你。”

    王寡妇忙将二人迎进屋中,端上糖水,“家中没有茶水,倒是有现成的糖水,二位大人如果不嫌弃,请解解渴。”

    沈亭山笑道:“早就听闻王大娘家的糖水极好,今日倒是让我占便宜了。”

    “大人说笑。”王寡妇笑道:“如果大人想喝,随时来便是。”

    沈亭山道:“大娘说话文雅,倒像是出身书香门第。”

    王寡妇愣了愣,掩饰般笑道:“说起来倒是难堪,幼时确实读过几本书,只不过家父早逝,家境颓败,便不曾再读了。”

    “原来如此”沈亭山叹道:“着实可惜,大娘爱读书,怎么不培养欢哥也读些书?”

    王寡妇笑道:“我儿不是读书的料子,连三字经都读不明白,我也不盼他功成名就,能卖卖糖水过日子就行了。”

    陈脊不明白沈亭山为何会问这些看起来与案情毫不相干的问题,他给沈亭山递了眼神,沈亭山笑着点了点头,又继续拉起家常,“对了,欢哥应当三十有余了吧,怎么至今还没有成家呢?”

    王寡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曾娶过一妻,可是新婚之夜家里竟闯入了强盗,不仅杀害了儿媳,还在我这苦命的儿子面上留下一道疤痕。自那之后,因他脸上有疤,又怕他克妻,各家闺女都躲着他,所以至今也未能再娶。”

    “强盗?”沈亭山惊问:“行为如此猖狂,可有捉到人?”

    王寡妇叹道:“那贼人跑得极快,没能当场捉住。后来我们也报了官,但官府的差役来了也查不出个什么。”

    “哦?”陈脊问道:“这事我竟不知。”

    王寡妇道:“这是前任知县在时的事情了。当时家里没有丢失财物,我儿和那可怜的儿媳又不曾与人结怨,官府没有头绪就不了了之了。”

    沈亭山听后若有所思,未曾开口接话。

    为免冷场,陈脊接嘴安慰道:“大娘莫要担忧,这只是暂时缘分未到罢了,你的子孙福还长着。”

    王寡妇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谢谢知县大人吉言,我儿子也没什么本事,好在有这熬糖水的手艺,我还有所指望。”

    陈脊舀了口糖水尝了,赞叹道:“欢哥一直都是做这营生吗?这糖水熬得甚好,我还不曾尝过这般好的。”

    王寡妇笑道:“这熬糖水的方子是我母亲传给我的,亡夫走得早,我是靠这糖水方子才能将欢哥养大。这孩子打小便跟在我身边看我做糖水,等他年纪大能帮忙了,竟还自己改良了方子,也就不用我再操心了。”

    沈亭山此时已回过神来,他看了眼陈脊,接着又转向王寡妇,笑着问道:“欢哥这会应是在走街串巷贩卖吧?”

    “是呀,前几日忙着照顾我耽误了几天生意,今日可得抓紧补上了。”王寡妇说着,眼神里透露出些许自豪,“你别说,他几日没出摊倒是很多人想着,还有人上门来催呢。”

    “这么看来,邻里都很喜欢咱家的糖水呀,生意应当不错吧?”沈亭山适时地插了一句。

    “亏得邻里关照,勉强度日罢了。”

    “这么看来,咱家与邻里关系甚好?”

    沈亭山这一问,本意是为了探听欢哥与皮三儿、陆庠生的关系。这三人宅院颇近,私底下究竟关系如何,至今是迷。

    王寡妇盯着沈亭山看了一会,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大人今日来不是来看望老婆子的,而是来打听案情的。”

    王寡妇一下戳穿了两人的来意,陈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偷偷瞄了眼沈亭山。

    沈亭山却毫不避讳地坦然一笑:“大娘不愧是山阴名人,你既如此快人快语,我也不再隐瞒。敢问大娘,这皮三儿究竟如何?”

    王寡妇呷了口糖水,沉默了片刻,正色道:“我确实听闻皮三儿做了不少腌臜事,不过也都只是道听途说,未有实证,不敢瞎说。但有一事我却是知道的。他那场生日宴,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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