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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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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置信地问道:“我爹?”

    “正是!吏部尚书沈滔,沈大人!”

    “这老家伙来山阴作甚?”

    赵十一眉头微皱,他深知沈亭山性格洒脱,不拘小节,但直呼父亲为“老家伙”还是让他感到一丝惊讶。

    “这这我就打听不到了。只听说沈大人领了许多士兵,一进城便往县衙而去。陈勇亲自出门迎接,不过好像并没得到什么好脸。”赵十一观察着沈亭山的反应,继续说道:“大人可要往县衙去一趟?兴许知县大人就有救了。”

    沈亭山脸色沉沉,语重心长道:“这老家伙亲自来了,只怕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那大人现在有何打算?”

    沈亭山沉思片刻,道:“先到码头衙门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东西应该已经丢了。”

    赵十一并未多问,当下两人快步行至龙亭,果见差役们晕作一堆。赵十一连忙上前探查,验得不过迷药作祟,众人并无性命之忧,才放下心来。

    赵十一待要将差役们救醒,沈亭山一把揪住他的手,止道:“且慢,救醒反而麻烦。我们只管找东西,找完离开便是。”

    赵十一回过神来,对此也颇为赞同,两人遂分开在龙亭内寻找柳叶。龙亭并不大,不多时,两人已将此处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如此可就麻烦了。”

    赵十一长叹一声,未能赶在对手前找到关键证据,着实是一大遗憾。

    “莫要哀叹,还有法子。”沈亭山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这柳叶应当是被欢哥拿去了。”

    赵十一惊讶道:“大人如何确定?”

    “你瞧。”沈亭山指着桌上那个盛有糖水的碗,缓缓道:“他倒是一点也不藏。唯一没想到的,大概是我会在此刻出现在此处。若我没来,这些差役大抵也不会将此事说出来。”

    赵十一不解道:“大人既已猜到,适才为何不直接将欢哥扣下?”

    沈亭山笑道:“柳叶放在他那比放我这更有用。”

    赵十一满面疑惑,待要再问,沈亭山又道:“还有一处我们可以去找。‘章记酒栈’的招牌亦是陆文远亲手所刻。”

    沈亭山转过身来,在一片七歪八倒的差役中找寻李差役。待见到时,他招呼赵十一道:“你来,先将他救醒。”

    赵十一应了一声,从包里取出香丸递给李差役闻了闻,又在其头上施了几针。没过多久,李差役便转醒过来。

    睁眼见到沈亭山二人,李差役明显被唬了一跳。他慌张地跪下行礼,低着头怯怯不敢言语。

    沈亭山知他生性怯懦,宽慰道:“我来并无他事,只要你替我认一样东西。”

    “大大人尽管吩咐就是。”

    沈亭山与他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带着他前往章记酒栈认了手笔。这一番折腾之下,总算确认了木柳叶确为陆文远所刻。

    待将李差役送走,沈赵二人也一并回到家中。

    沈亭山将壶中酒一饮而尽,说道:“我等现在便将所知的各种情形梳理一遍。其一,是香料。我们从陈父棺椁中发现的香料查到了四时药堂的密室,确定了四时药堂利用‘流棺’暗中贩卖私盐一事。其二,是李执事的毒。根据周轩特地留下的线索,我们查到了李执事身前曾中了毒,而下毒之人便是陆文远。其三,木刻柳叶。依旧是周轩留下的线索,木刻柳叶乃是黄柳生特有的标志,而这标志全部出自陆文远的手笔。”

    “这其中有几点不明。”赵十一道:“其一,陈父和林婆处的香料是何人所放,目的是什么?买家又是如何与四时药堂联系的,此事与盐商会是否有关?其二,周轩为何要将此线索留下,目的是什么?其三,仅凭木刻柳叶我们仍无法确定陆文远就是黄柳生,他与尹涛究竟是何关系,欢哥又起何作用?”

    “说的不错。”沈亭山道:“如今看来,问题的关键应当是这私盐买卖究竟是如何进行的,若能将这个问题查清楚,那么究竟谁是真正的黄柳生应当也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但这得从何查起?”

    “金凤楼。”沈亭山肯定道:“还记得吗,你曾说送葬队伍当日是绕着金凤楼和沙浦河在行走的。”

    “就凭这个?”赵十一疑惑道。

    “还有一点,李执事的疖肿。”

    “这又是何意?”

    “我且问你,李执事的疖肿可是因为中毒而来的?”

    赵十一道:“自然不是,那毒让他疖肿久而不愈,却绝不是诱因。”

    “那诱因有可能是什么?”

    赵十一听罢,心中一亮。他明白疖肿之病,非关阳虚,便是阳盛。此刻并非盛夏,阳虚之症多与烟花柳巷有关。他虽操白事之业,但亦非日夜流连于青楼之中。其中必有蹊跷,或许他与金凤楼往来,与私盐贩卖有所牵连。

    “于今金凤楼被洪州层层围住,要进去恐非易事。”赵十一担忧地问道:“难不成和进入义庄般,再演一出戏?”

    沈亭山笑道:“金凤楼不比义庄。一来,义庄所在人烟稀缺,二来,庄中无人唯有死者。若故技重施,你我恐怕连门首都近不得。”

    赵十一思忖了一阵,问道:“或许可以找沈大人帮忙。沈大人从京都远道而来,想来便是为了此案。若沈大人要进金凤楼查案,洪州和陈勇也是拦不住的。”

    “不可。”沈亭山制止道:“这老家伙不阻止我查案我便阿隬陀佛了,怎还敢指望他的帮忙。”

    “这左右不行的,究竟应当何如?”

    沈亭山笑道:“我虽说潜入不易,却没说不可为。若不幸被捕,你去找老爹来救我就是了。”

    赵十一低头暗笑,心道:“此人常言他人有趣,如今看来他自己亦是个有趣之人。往日看他持重端正,谁知见了父亲,亦是个撒泼的主。”想到此处,赵十一又不禁暗叹起自己的身世来,“沈家父子情深,可怜自己却从未见过生父。若父亲在世,自己有所依靠,也不必事事小心,件件难为。”

    沈亭山见赵十一陷入沉思,抓住他的衣袖,唤他回神,“还需要你替我配一副药。”

    “迷药?”

    沈亭山摇摇头,笑道:“春药。”

    “你!”赵十一惊恐地看向沈亭山,嗫喏道:“大人……你此去虽是烟花柳巷,但也需以大局为重,切不可……不可……”

    “误不了事!”沈亭山呷了口酒,大笑道:“我可没有什么可或者不可的事情,你只管与我配来。放宽心,若真是被捕了,我不将你供出来便是了。”

    “大人!她们虽是烟花女子,但你也不能强来。此等下作之事,我万万不敢从命。”

    沈亭山听得不耐烦了,将酒葫芦往桌上一摔,大声道:“怎恁啰嗦!便是陈脊都比你强些!”

    “沈大人,陈脊乃此案重犯,我等身为主审官,若无上谕,恐不便让大人见他。”

    陈勇安坐下首,面对沈滔的质问,回答得很是淡然。

    沈滔轻抿淡茶,浅笑道:“二位大人想来是误会了老夫的意思。老夫此来,并非为了钦案。只是我儿来这山阴许久,至今未见踪影。老夫这才赶至此处,想着向陈脊问问,可曾见过我儿。”

    洪州闻言大笑,“大人放心!他不乱来的话什么事都没有!”

    陈勇立即向洪州递了个眼神,接口道:“沈大人,令郎我二人前几日刚见过,安然无恙。”

    “哦?那我儿如今人在何处?”沈滔站起身来,看似焦急非常,“也不怕两位笑话,都道家丑不可外扬,可这臭小子着实让我费心。老夫让他好好待在京都治学,他非说要去到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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