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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云水遥》100-120(第15/30页)
,不成想在结仇这方面,辛家两兄妹简直算得上出类拔萃。
辛扬直接往杨珂锦外室的宅子门口一戳,待得两人开了门将要分别时,拎着戏班子里借来的锣鼓,嚷起喝了三日胖大海的的嗓子,就唱了起来。
“哟嘿嘿!有那风流倜傥少公子哟嘿!!春光满面出门来哟嘿!!”
锣鼓刚敲下一响,和着女子惊声嚎哭的尖锐声响,震得辛扬自个快聋了半边耳朵,那杨珂锦就目眦欲裂地冲上来同他扭打在了一块儿。
打着打着就遇上了“刚好”经过的武安侯高聿其,将二人都提溜进了京畿大牢喝茶。
杨珂锦眼看事大了,开始同辛扬谈条件,要财要物随便提,只是要将这事给遮下来。
辛扬当即坐地起价,要遮可以,辛小爷人品过硬,给出的保证绝不漏一个字,接着开出了一个天价,杨珂锦被架在火上烧眉毛了,没法子,只得应下,出门时连腰间的佩玉都没了,萎靡得如同丧家之犬。
辛小爷红光满面,立时出门置办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行头赴宴来了。
事情很简单,不过是一个倒霉的纨绔,被另两个纨绔耍了一通,慢慢掉进了猎人的网子里而已。
辛越属实有些佩服黄灯,说起这等风流韵事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板正模样,要紧的是竟连语气都不动分毫,平平淡淡,忍不住教她:“你这说的,在二人扭打的时候便该激昂些,在说到那女子时便该哀婉些……”
黄灯难得对她投出了一个果真哀婉又为难的眼神,辛越一颗拳拳教学之心咵地就灭了。
……
晚间,栖子堂内院一片静谧,只有房檐檐沟上的积雪融化时落下来的细微声响。
嘀嗒,嘀嗒。
屋里,一只厚实温热的大手抚在细窄的后背。
一下,一下。
应和着屋外伶仃水滴声。
一刻钟后,顾衍极轻柔地放下臂弯里睡着的辛越。
转了转略有些僵的手腕,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过回廊,跨过内院的拱门,书房门口的两个护卫见了来人,肃然一凛,恭敬开门。
书房里头四张紫檀木扶手大椅上的人正在交头接耳地小声说着什么,见房门突被打开,齐齐起身行礼。
顾衍面色平淡,走到主座上坐下,略一抬手,四人又坐了下来。
坐在左下侧的青袍中年男子首先站起身,将手中一份泛黄的羊皮纸递上,恭敬道:“侯爷,三水十八弯的驻兵点、哨点都到位了。”
右下侧的灰袍老者随即起身:“粮草齐备,道途已疏,军马调动动静太大,若要隐秘,京郊三日内可动十万,其余……”
顾衍抬眼,面上看不出喜怒:“无妨,西南调了二十万。”
老者道:“是。”
顾衍翻了翻手中的羊皮纸,并未抬头,只如随口问道:“渭军如何?”
左手边的青年立即起身:“仍在渭水边,没有明显调动,只是驻扎、练兵,两个时辰一防,探子渗不进去,我们的人试探过去,对方也不与我们冲突。”
羊皮纸上的修长手指一顿:“嗯。”
对面的人也起身补充道:“年前到现在,拔了我们一百二十八颗钉子,还有四十二颗,已吩咐他们暂不要与我们联络,保住自身即可。”
顾衍将羊皮纸往桌上一放,眼中阴鸷遍布,低喊了一声长亭。
长亭从身后上前,垂首单膝跪下。
顾衍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玉,抛向身前,长亭抬手接过。
顾衍平静道:“永夜五百。”
长亭抬首应是,接着便看侯爷的指尖点在羊皮纸上的四处,“各一百。”
“余下的,从西南府绕到渭国,散到国都四处。”
长亭:“是。”
顾衍屈起手指还待说些什么,忽地眼眸一缩,如剑的眼光射向门口,众人心下一惊,这般会挑时辰的探子?
凝神片刻,顾衍扫一眼长亭,长亭会意,立即带了四人从侧门出去。
侧门刚一关上,就听见正门“吱呀”一声,从外被轻轻推开了。
第112章 、捆起来
“你怎么走了……”
辛越穿着暖白色中衣,一头青丝披散在脑后,边打哈欠边揉眼睛,慢慢吞吞往里走。
顾衍卷好羊皮卷的功夫,辛越已经走到他跟前,腿一抬,跨在他身上,直接将他抵进了圈椅里头。
他的身形高大丰伟,坐在圈椅里本不留什么空位,她的身量小,这些年折折腾腾瘦了一大圈,这般跨在他腿上坐着,除了占他怀里的位置,倒也不挤。
不但不挤,顾衍还想更紧密些。
辛越环着他的脖子,把头往他胸口埋。
她难得有这样主动的时候,顾衍顺着她,把人往怀里压了一寸,不留缝隙。
“通常……”
顾衍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她接着说,便问了句:“通常如何?”
辛越声音蚊子般微弱:“困,还没编好。”
“……”顾衍道,“我抱你回去,你继续编。”
顾衍托着她的屁股站起,四下一看,没有遮挡的披风,若她明日里反应过来,他这般将她挂在身上抱回去,手指头怕是都得撅折三根。
顾侯爷十分惜命。
于是一手揽背,一手拉下她的腿将腿弯抄起,横抱着往回走。
辛越把脸贴到他身上,打了个哈欠:“通常,夜半私会的都是风流少年和寂寞女子,你在私会谁?竟从本夫人床上溜下去了……”
顾衍脚步一顿,严肃道:“我觉得,平常人不会选在书房私会。”
“说不准就是个喜欢红袖添香的呢?”辛越想起一事,“你诓我给你磨墨的时候,就说过喜欢红袖添香这一款的。”
顾衍道:“那是因为,红袖添香的是你,窗下看话本的是你,捶背递茶的……罢了,是我。”
辛越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好容易逮了个机会,怎好轻易放过,继续逗他:“他有没有我好看?”
声音又娇又蛮。
顾衍爱得要死。
手上抱着她,也忍不住要在她手臂处轻轻捏一捏。
转身用背顶开房门,走入屋内,反脚一踢把门关上:“没你好看。”
辛越:“有没有我香?”
内室里留了一盏灯,拿灯罩罩着,团出一朵暖黄的光晕。
顾衍把她放在床上,埋下头在她肩颈处飞快一嗅:“没有你香。”
辛越一脸你被我抓住的样子,挑起声调:“啊……你就是私会人去了。”
“是私会,”顾衍脱了外衫,扔在一旁,“四个老头罢了。”
说罢把她轻轻一推,辛越当即翻了个滚,滚到床内沿去,衾被铺天落下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探出一颗头,听见他说,“你先睡,别等我,我去沐浴。”
拿好衣裳后,若有所思道:“等我也可以。”
辛越在床上抱着软枕翻来覆去,帐幔落了两层,昏暗的烛光透不进来,她时不时撩开帐幔看,也未重复几次,人心一安定下来,便沉沉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似是成了一团云,荡在空中,一时被烈日暴晒,浑身水汽蒸腾,轻飘得被一阵狂风吹得漫天乱舞,头晕眼花。
一时又被雨点浸润,整个身子沉甸甸,在空中飘也飘不起来,眼看就要以势不可挡的趋势跌入泥地,辛越立刻使了吃|奶的劲儿,将身子往上拔高。
跌入泥地可以,脸朝下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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