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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缠》20-30(第12/19页)
甚至撒娇般往他身后躲了躲。易圳隐约失笑了下,拉近她微微弯腰不知耳语了什么,惹得代薇有些羞恼地推开他,又被男人重新拉回去搂紧腰。
“够了!”易钧简直看不过眼,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傲慢与刻薄横亘在他一丝不苟的鬓发间,将批判的词句说得十分露骨,
“小圳,这女人来路不明,居心叵测,我劝你不要再被她营造出的假象骗得团团转,你父亲也绝不会允许这种女人踏入易家。”
这种女人是哪种。
当然是与星野梨全然相反的、完全不受掌控的那种女人。
所谓上流最厌恶的那种人。
代薇在心里轻轻嗤笑。不同于小姑易勉之那般“温水煮青蛙”的聪明,懂得一面熟练充当和事佬,一面借以女人来对抗女人,二叔易钧只会愚蠢地暴力压制,利用“阶层差距”去贬低和鞭挞对手。
在易钧看来,他那个侄子如今根本就是眼盲心也盲,于是语态肃重地再次警告道:
“你要清楚,她不过是想踩着你满足野心而已。”
易圳终于平静地抬起眼,视线冷淡,唇角却弯挑得微妙,施舍的回答中丢弃掉上位者应有的分寸:
“那么我希望她踩得开心。”
*
晚间代薇洗完澡,翘着腿趴在床上玩手机。
等到卧房门口溅起伶仃的当啷声,她迅速收起手机,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单手撑头,看到易圳边擦头发边走过来坐到她身旁。
代薇的眼神游曳在他脸上,异常安静。
他随意甩了甩湿发,发梢微卷,凌乱修饰着侧颜颌角的精致。眉眼线条阴柔,鼻骨挺直,眸色清黑,眼睑垂敛时牵连出睫毛的天然长密,细腻皙白的皮肤衬得唇色尤为鲜红。
的确是,七分相像的好皮囊。
不同的是,那个人很爱笑。从前。
她过长时间的观察被男人敏锐捕捉,略动眉梢,他淡淡地“嗯?”一声表示疑惑。
代薇弯起嘴角,一下子凑得离他很近,赞美的字词浸泡在蜜桃香的甜腻里:“老公,你真的好漂亮呀~”
漂亮。
是可以用来形容男人的么?
易圳扯了扯嘴角,勉强同意了她的“夸赞”。同时他也很清楚,从她嘴里说出“老公”两个字,一定没那么单纯,一定不怀好意。
“开口就是了。”他低下眸子,食指轻柔刮蹭着她的下颚。
“两件事。”代薇看着他笑,“第一件,我想……”
故意停顿在这里,她仰起头,鼻尖轻触在他的喉结上,指尖缓慢游移,贪欲无度的肢体语言隐秘在永远纯真的音容下。
她的真挚、她的热情、诚邀他探索的她的衷心,她的一切都像抹了蜜的蛇毒,湿漉,滑腻,温柔又致命。令他做不到无视,令他无法挽留理智。
他会自投罗网的。
易圳虚眯着眸,看了一眼她,又斜瞥一眼她手中的动作,喉结隐隐滚动几下,指节曲起,躁动的血管筋络蛰伏苍白手背。
他的呼吸被捏造出欲.望的频率,视线晦黯,靡红灼烫的耳根明显知道她每次的坏心思。
“想什么?”却偏要她每次都亲口说给他听。
当然,代薇也很乐意。
“想听你今晚喊我,”每次都积极地配合他,“小废物。”
易圳太熟悉她了,所以这件事一点都不难。
午夜时分,当代薇在他掌纹的抚慰下昏沉盛放美好时,她变得虚软无力,却仍然没有忘记告诉男人“第二件事”。
“易圳,我想要你亲手为我摘下那朵花。”
——菲日吉妮姆粉杜鹃。
来自英格兰。
代表荒唐绮旖的开场,代表阴暗占有欲的潜滋暗长。
去吧,去把杜鹃花带回来,然后亲眼欣赏我们不堪一击的故事走向终零。
……
第二日清晨,代薇起得格外早。
手机里躺着无数条微信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玛格丽塔:
“臭宝快醒醒!”
“大傻收到消息,易勉之安排星野梨住进庄园了艹!”
“你俩昨晚嘎哈了,我跟大傻打电话发微信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们!”
“……”
还有一条是易圳。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会为你摘下它,乖乖等我回来。”
代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回。
蹲坐在房间边角的地毯上,慢吞吞地抽完一根薄荷烟,她掐灭烟头,起身瞟了眼花窗外的天色,凉风穿过撩动风铃两声叮当的碎音。
转身,毫不犹豫地扣上自己仅有的一个行李箱。代薇再次打开微信,点进“婚策团队”的群聊,潦草划看几眼一早定好的回国机票。
最终,她手指飞快地发出二字指令: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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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初雪来临, 在化雪离去。
消融得人间干净,决绝,万籁俱寂, 无痕, 无踪迹。
雪像未曾降落过。
她也像从未到来过-
春天还是太迟了。
当易圳手捧娇粉花束,沾了满身仆仆风尘赶回法特庄园, 险些被这里的寒凉荒芜刺伤。
毫无防备, 没有预告。
壹号城堡安静得不像话,从执事管家到贴身女仆、园丁、厨师, 所有调来服务于她的人员全部悄然调离。
本因代薇而热闹起来的偌大的家,倏忽间消散了人烟, 中庭里留有四人搬运团队,沉默迅捷地摘下满墙相框。
无处不挂的画作, 是管家离开前细心地一件件覆上遮布,让他们大胆奔放的相处方式不至于泄露。
“搞什么呢……”
易圳开始疑惑自己是否走错,疑惑到不理解现下状况,直觉又让他迈开腿飞奔上楼,那里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推开房间门, 扑面而来的安静让他几乎能够听清自己紊乱的心跳,抬头望去, 门上没有泥膏小鸟和贝壳风铃的踪影。
薄荷色窗帘拆下,又换上先前的深灰款式;
清新少女风的沙发已经搬走,安静摆回那套颇具历史价值的真皮坐具;
床上用品失去了鲜艳色彩的视觉刺激,陪他最久的纯黑色竟让他觉得无比扎眼。
还有呢?
什么都没有了,全世界在向他诉说单调寂寞。
五花八门堆放在家里的各类香薰机、面膜仪、加湿器、落地灯等等, 无一例外消失不见, 那些她存在过的痕迹, 好像只有一墙之隔连通的画室能够证明。
对了,画室!
他脚下险些被自己磕绊住,止不住发了慌地往画室方向疾步而去。
距离越发靠近,视像愈加清晰,步调却在逐渐收缓、凝滞、变得僵硬。
她说进入画室不用门,只用一层浅星紫柔软纱帘轻掩,而现在那条飘逸的帘子也被取下,
所以无需再走近,站在门口,一眼就能望尽里面空荡的场景。
每天散落着摊铺满地的稿纸收拾干净,颜料和泥膏清扫得一尘不染。
桌面上银行卡、星黛露耳环、还有他的手表整齐摆放,它们已经经过擦拭消毒,上面连她的一个指纹都找不到,同满室粉墨气息混杂她的胭脂香味,一起消失彻底。
易圳愣愣盯着它们,有一瞬忘记了感官:
她的快乐那么浅显,有钱买买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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