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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缠》20-30(第13/19页)
很开心,
送她的耳环还只戴过一次,怎么放在这里?
出席宴会的时候他的手表不是改成她自己的表带了吗,又换回原装,是不是不喜欢?
“代……”开口,竟被自己喑哑嗓音惊醒,很快清了清喉咙重新呼唤,
“代薇。你出来。”
瞬时空旷的房间,或许也只有隐隐回声能传出回应,这种来自他自身的惶恐,让他觉得吵闹,心慌意乱:
“别玩了,我不喜欢这个。”
“代薇,代——”
画室更里侧闪烁出荧荧亮光,令他停止出声,不得不进入探索。
那是投影设备在工作。
她永远钟意缤纷梦幻的爱情故事,时常缠闹着他一起看,又总是不肯安分。在夜雾起,在黄昏下,在风雪后,在电影主人公甜蜜相拥时扑入他怀里,在青年靓女热切接吻时狠狠舔咬他的唇。
而如今。
现在,这方见证过他们滚烫又黏稠爱意的投影屏上,正循环播放着一套完整的婚礼预案,从概念图稿到立体结构模拟,每一条细节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妥帖,细致到位。
记忆的时间轴往回推扭,易圳记起这篇演示档案的主框架,他是见过的。
在长辈们热心为他和星野梨准备的婚礼备选方案里。
在星野梨兴奋的最终选择下。
是谁,谁把这该死的东西放到她面前?!
幕布旁的音箱底部压着张惨白的纸,适时刺入视线。隔着很远就隐约察觉那是什么,才会在抽出的动作里添上几分颤抖。
果然是早就被他忘个干净的“替身协议”。
曾经他一度在心里不屑嗤嘲它是一张无意义的纸,而今细看,除了原先条款,还有她以不同颜色笔迹逐一添加的事项。
[3.甲方喜欢被叫老公,乙方要多多主动]
[4.乙方每天早上插花花也可以插到甲方瓶子里,甲方并不排斥小花]
[5.戴安娜有些不喜欢甲方,要带它多与甲方互动,培养“父女”感情。]
[6.……]
开了头但未写完的序号被打上叉,右下角签名和日期处的那枚完整唇印被破坏。
划去认真执着,潦草戳下“协议已截止”。
理智轰然倒塌,易圳调头冲下楼,扯住工作者冷戾寡郁地逼问她的去向。
年轻小伙没见过家主动怒,吓得连退几步:“我、我不知道黛露小姐去哪了,我只知道,从壹号堡撤出的应侍都安排进了星野小姐的鹂啼馆,我们收拾这些也都是遵照奥拉女士的要求。”
易勉之,又是易勉之。
他漆黑的眸底阴燃乌沉萎靡,眼睑敷缠血丝,迫使眼尾迅速浸染上猩红,薄唇却褪去天然性感的鲜红色,微微干涸成冷调的苍白。
暴怒之下的警告似于困兽低吼,骇人,但无用:
“好,星野家不怕死,又是谁给她易勉之的权利擅自碰我的…”
——“奥拉女士说,这是黛露小姐希望的。”
只能任由自己哑声,心腔仿若顿遭猛烈的重击,堵闷,苦涩,濒临绝望的恐惧,连死死咬紧的牙根都是沉痛,难以吞咽。
他知道了。
代薇这样在他面前心思多端的女人,无故受了委屈挤兑,肯定躲起来是想让他着急呢。
当下,无暇理会星野梨的方位和目的,他急迫地想知道,代薇会在哪里等着他去接她回家呢?
“喂?蔺也,去代薇小姨的婚纱店,现在。”
她不是说过要带他见小姨,凭她天花乱坠的想法,怕他拘谨才故意这样设计面见长辈的情景,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然而他盲目乐观的想法很快被现实碾得粉碎。
“易先生您好,诚挚欢迎尊贵的客户再次光临本店。”
代竺敏对这个大主顾有印象,虽然当时他和未婚妻的订单中途夭折。
女老板恭敬有礼地请易圳入座,易圳却急不可耐地开门见山:“代薇,她在哪里。”
“代薇?”
代竺敏的思维被这一问搞得有些跳跃。
很久前她是让自己的外甥女帮忙接待过易圳,先前易二公子婚礼薇薇是总策划,跟新郎的大哥应该也有接触,不过……
“想不到我们家薇薇跟您有交情。”
只不过是一句似有若无的试探,易圳先从她话里话外听出些割痛。
原来小姨根本对他们的关系毫不知情吗?从未提起过,小姨又要怎么“很喜欢他”呢?
很快,这个疑问由代竺敏下一句话解答。
也由它悬剑,挥斩:
——“过年在家的时候,薇薇说了年后就离开德国,估计现在已经走了,她没有告知您吗?”
///
“芜湖~,黛露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大宝!”摄像石头常年扛设备练就好臂力,一人就包管了三只大号行李箱。
化妆师阿金一派时尚达人的形象,三十来岁的男人挥舞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咱们团队可真是要崛起了,凭一己之力搞定了那么大的case,今年的KPI都不用愁了吧!回去以后看那群老娘们怎么供着我们……哎哎哎点点你小心啊,别让你固定架的轮子擦到我的皮鞋!知道蟒纹款有多难抢嘛?!”
“往边上捎捎吧你,别挡在路中间,我已经等不及要从专用通道登上黛露为我们包下的商务舱专座了。”点仔可不惯着这个时尚界的“小娇娇”。
越发走得嚣张,引起阿金一阵惊叫避让。
大家都在为盆满钵满的德国之行兴奋着笑闹。
只有音控组长小香悄悄落后,和代薇并行:
“黛露,你没事吧?当时婚礼结束我们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国了,你突然吩咐我们驻扎在柏林,虽然这期间接手许多案子赚了不少钱,但你一个人留在法特庄园这么久,没受什么委屈吧……”
回暖的春天总令人心情愉悦。
暗绿格纹西装外套下,白色短衫完美裸.露细瘦腰肢,紧身牛仔裤裹束进黑皮长筒靴内,精致勾勒出女性柔软玲珑的身段曲线。雾灰青色马尾松散低绑,耳侧碎发微显零乱,干练生风中分挑几分慵懒媚态。
她依旧是明媚盎然的漂亮。
“不委屈。”代薇懒懒地推了下无边墨镜,唇红齿白,双耳挂坠的大号铂金环泠泠晃荡,矫饰她音色里不加掩饰的欢愉:“搞钱的感觉很快乐。”
她没有说谎。
在庄园这段时间代薇过得很爽,日子逍遥,备受宠爱,不仅没有花过自己一分钱,甚至还省下不小的一笔,来包揽团队的商务舱机票回国,算是犒劳。
至于当初因为试探惹易圳不快的本尔顿老总婚礼案,她也暗地里走玛格丽塔那儿,从易淏方面迂回攻破到手。
为了不惊动易圳,她没有亲自经手,只是作为设计承制,全权外包给当地一家人力公司完成。
而替她周转运行这一切的,正是千里之外在柏林随时待命的团队成员。
年前收到远程会议通知后,她的团队立刻结束所有商单,整装待发,直至今日撤退指令下达,代薇与大部队汇合,立刻前往泰格尔机场。
一行十数人,浩荡又潇洒。
代薇往嘴里丢了颗西瓜味口香糖,边嚼边办理托运,小腿伴随蓝牙耳机里的rap节奏抖得快乐。
好久没有呼吸过自由的空气了。
像演了一场漫长的电影,从虚假的喜怒哀乐里抽身,扭头坐进影院,就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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