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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窃珠》70-90(第17/30页)
两人约在城外一处别院里,司马阙坦白了两次刺杀的事,随后提出了想要祁慎助他,他母妃无权无势,朝中的助益更少,也唯能笼络祁慎了。
他想要的是祁慎手里的凉州军,希望祁慎助他登基,而他称帝之后,会放祁慎回到凉州去,封他为王,享百姓供养,安乐无忧。
祁慎没有立刻答应他的条件,只说再考虑考虑。
但祁慎知道,司马阙已经等不及了。
沈皇后一族势力盘根错节,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司马长平还没有拔除沈氏的想法,所以即便前太子范了大逆不道的罪,也没有牵连沈氏。
他要让司马阙狗急跳墙,让司马家父子反目。
祁慎才走到院门口,便看见卫宵守在门口。
“以后不必盯着她了。”
卫宵惊讶,“主子……”
“去吧。”
“是。”卫宵想了想,觉得或许主子有了更好的办法,于是不再多言。
穿过院门,祁慎便看见坐在廊下的阮阮。
她一只手托着腮,面色有些苦闷,却让这寂寥的院子变得满是生气。
她也看见了祁慎,眼睛一亮,起身走过来,嘴里嘟囔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的手微凉滑腻,却很熨帖,祁慎应了一声,“有事耽误了。”
“吃饭了吗?”
“没有。”
“那先吃饭。”阮阮仰着脸,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祁慎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不开心?”
阮阮想了想,转脸看向站在角落监视自己的绿岫,又越过祁慎的肩膀,看向院门口的卫宵,小声打着商量,“我保证不会偷跑,别让他们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祁慎几乎没有迟疑便点了头,“好。”
阮阮一愣,咬了咬唇,迟疑了片刻再次坚定道:“不会再偷跑了,真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他答应得太干脆,让阮阮有些怀疑,她想了想,又说:“你也别再给我种那个什么蛊。”
“子母蛊珍贵,就是想给你种,我手中暂时也没有。”祁慎声音很平静,眼角却带着点笑意。
“想也不准想。”想起之前祁慎对自己做出的种种行为,阮阮现在还觉得头皮发麻。
“嗯,不想了。”
那样霸道阴鸷的人,忽然间转了性子,让阮阮生出些许的不真实之感,她却不停劝慰自己别多想,等祁慎了结平康的事,她要和祁慎好好谈一谈,他现在脾气这样好,应该能让自己回云梦州去。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苦衷,都不应该把人当成工具,她心中不是不怨他,只是祁慎和她的仇未报,两个人都无法真正直面这些问题。
“主子,这是之前您吩咐打造的锁链。”卫宵双手捧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对精致的锁链脚铐。
阮阮:“……”
说好的相信她呢!
阮阮看着那精巧的脚铐,缓慢转头看向祁慎,小声询问:“你原来是要把我锁起来?”
少女眼中都是水汽,还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质问和不满。
祁慎觉得头有些痛,他当时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可这明晃晃的锁链摆在眼前,让他有口难辩。
他咳嗽了一声,对卫宵道:“收起来。”
阮阮的手却按在了那副锁链上,一双美目瞪着祁慎,等他的回答。
祁慎揉了揉眉心,声音也有些虚,“没有真想锁你。”
没真想?那就还是想了!
阮阮拧眉瞪了祁慎一眼,一手抓起那锁链,另一只手则抓着祁慎的衣襟,快步走进了屋里。
“哐当!”房门被从里面关上。
门外的绿岫傻了,门外的卫宵也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次回来后,主子像是变了个人,白阮阮也像变了个人,是两人一起中了邪?还是白阮阮对主子用了什么手段,比如说下蛊,比如说下魇?
屋内,精致的锁链被扔在床上,阮阮转身看向祁慎,好看的眉头依旧紧皱着,“连锁链都准备好了,你还说不是真的想锁着我。”
祁慎上前垂头看着阮阮,声音微哑,“还不是因为你跑了太多次。”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阮阮才不肯中了祁慎的圈套,一只手撑在祁慎的胸口,隔开两人的距离,“那也不能锁我呀。”
“不是没锁吗。”祁慎抓住阮阮细软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想也不行!”阮阮想要挣脱祁慎的纠缠,奈何他的手灵活有力,根本挣脱不开。
“以后不想了。”
“想过也不行。”
祁慎看着面前这个娇娇悄悄,又蛮横霸道的少女,内心一片柔软。
“那想过了该怎么办。”
阮阮气鼓鼓的,憋了半晌也没想到办法。
“怎样阮儿才会消气呢?”
“以后……别总发疯吓唬人了,也别……总以身犯险。”阮阮低着头,觉得自己的气势实在不够强硬。
“好。”
在你面前不发疯了。
阮阮看着床上扎眼的脚铐,不由还是有些生气。
祁慎俯身拾起锁链,把凉浸浸的锁链放在阮阮手心,“那你锁我,锁了之后便消气吧。”
他说完,竟上了床,把两只脚腕露出来,等着阮阮来锁他。
阮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链子,又看了看祁慎,锁上他也有些不像话,不锁他自己心里又有一股气。
而祁慎那副样子,又似是打定了注意——阮阮不会锁他的。
阮阮握紧了手中的锁链,然后铐住了祁慎的一只脚踝。
那脚链本是给阮阮打造的,所以中间留的缝隙并不大,扣在祁慎的脚踝上有些紧,阮阮才扣上便后悔了,抬眼看向祁慎,却见男人眉眼平和,眼底还带着一抹笑意。
这笑分明是嘲笑!
阮阮觉得祁慎可恶,毫不犹豫地把另一只脚也锁住了,然后把延伸出来的那条链子缠在床柱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打的锁链没能锁住你,却把自己……”祁慎看着阮阮,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锁住了。”
阮阮听着他话里有话,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便也不去分辨其中的意味,她气消了大半,便坐在床沿问,“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毒已经逼出一些,还有些残毒也不碍事了。”祁慎摸了摸阮阮的脸,“不用担心。”
“伤呢?”
“也不碍事了。”
阮阮抿了抿唇,到底觉得把祁慎锁在床上不像话,问道,“钥匙呢?”
“没有钥匙。”
阮阮皱眉。
“要不你去问问卫宵,也许他有钥匙呢。”
如今也只能去问卫宵,她寒着一张小脸推开门,见门口的卫宵和绿岫还未离开,于是开口问:“那……锁链的钥匙在哪?”
绿岫愣了,卫宵傻了——要钥匙,自然是锁链锁了人,屋里就两个人,阮阮好端端站在门口,那被锁的是谁?
卫宵已经要拔剑冲进去了,却听见屋内祁慎故意流露出的平稳呼吸,便只能住了脚步。
主子被白阮阮给锁了!主子竟被白阮阮给锁上了?主子一定是中了邪了!得快些去寻个道士来给主子驱邪!
绿岫却已经寻到钥匙递给了阮阮。
把祁慎脚踝上的锁链解下,祁慎就似笑非笑地盯着阮阮看,不多时绿岫送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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