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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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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研究员夺走他的生命之前,一枚子弹破空而来,释出透明的冲击波,以一种极其精妙的角度破碎对方手中捏着的芯片,再尖锐地钻入他的心口,折断肋骨、打穿肺叶。

    痛楚来得如此突然而剧烈,夏树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倾倒,研究员那一枪也险险擦着他的轮廓射偏。

    对方身高和他差不多,之前缩在他的身后用他挡枪,这一击令场面瞬时出现破绽。

    似乎又是一枪,研究员喉口发出短促而闷钝的一声,倒下了。

    夏树的脸颊溅上温热的血,而他已经无暇去感知了,他想抬手去捂住伤口,却被手铐钳制。

    他嘴唇翕动着,每一记吸入与呼出,都会带来强烈的阵痛。

    但夏树尚有余力自嘲,比如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想这狙击手水平着实高超。

    ——开枪的人,是琴酒吧。

    他慢慢闭上眼睛,意识坠海。

    ……

    六百码外,直升飞机内。

    “那位先生的意思是杀了他,摧毁芯片。”朗姆举着望远镜,“哦?挟持了北条夏树作为人质。”

    测风仪摆在狙击步.枪的支教下,数字和代表风向的标识变化着,是个阳光热烈的大风天。

    琴酒透过目镜,注视着被挟持的年轻人。

    风掀起他浓密柔软的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既然拉普拉斯妖中止,那么他没有用了,杀掉吧。”朗姆饶有兴致地望过来,恶意的笑容几乎要撑裂嘴角:“还是说,Gin,你舍不得?”

    琴酒面不改色,陷入了极其专注的状态,光线、尘埃、变化的风向,所有的一切交织着在他脑海里融合成任他左右的整体。

    而他用力注视着目镜里的夏树,眼神凶狠而专注,几乎要穿透六百码的空气钻进他的皮肉。

    “你舍不得也没关系,毕竟你是Gin,你当然有……”

    朗姆仍在身后喋喋不休地阴阳怪气着。

    进退维谷的场面。

    Boss和朗姆本就怀疑琴酒因为私心而阻止拉普拉斯妖,这对组织来说是相当危险的信号。

    Gin必须冷酷果决,献上整副人格与全部的忠诚,为组织扫除一切,为组织所向披靡。

    一把刀怎么能拥有它自己的意志?

    黑泽阵可以。

    Gin不行。

    黑泽阵生于里世界,正常孩子嬉闹的年纪,他在玩刀;黑暗对于他来说就像海洋之于鲨鱼,他扎根在这里,也只能生存在这里。

    鲨鱼无法离开海洋,Top Killer不能因为伤害北条夏树而软弱犹豫。

    他应该立刻杀死那两个人,如同他平时处理叛徒般果断,一枪一条命。

    琴酒做了决定。

    风止的那瞬间,他目光一凛,屏气,子弹破空而出。

    两枪,一枪打碎芯片、击中北条夏树的心口,另一枪穿透研究员的鼻梁,碾碎大脑。

    朗姆面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他对两人关系观察许久、自以为拿捏住了琴酒的命门,对方此时开枪却如此果决,足以证明他之前的猜测大概率是一场误会。又或许确有其事,但琴酒不会为任何事动摇,他既觉失算,又有种莫名的欣慰

    他又抬起望远镜看了眼情况,发现北条夏树的胸口仍在微弱起伏,按着耳麦下令研究所人员救护。

    “尽全力保他的命。”朗姆语气凝重,“他还有用。”

    朗姆啧了一声,顿时觉得有些失算。

    他在多年前的一桩事故中窥见过【拉普拉斯妖】的精准与伟大,因此念念不忘,只是为了试探琴酒就赔上一个最接近拉普拉斯妖的研究员,对他而言得不偿失。

    但站在组织的立场上,Gin给出了极为完美的答卷,他是最无往不利的刀,而刀尖只会向前,直到冷铁卷刃。

    再也没有人可以质疑这位年轻的Top Killer。

    朗姆被懊恼困住,因此也没注意到琴酒微微发抖的手指。

    他的神情仍平静如常,偏头点烟,摁下火机的力度大到像在发泄什么,绿眸被火光灼得亮到惊人,翻涌着可怖而汹涌的晦暗情绪。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短句,似乎十分不在意:“死就死了。”

    朗姆瞪他一眼,摁着耳麦指挥着什么。

    直到飞机停靠到研究所楼顶,琴酒都没有展现任何情绪波动的异常表示,不问北条夏树的抢救情况,步伐从容而优雅地迈进大门。

    “冷酷至极的男人。”朗姆望着他的背影,眼中却带了几分欣赏,虚伪地叹息道,“做他的情人真可怜。”

    ……

    夏树转入了一家私人医院。

    个中曲折他不得而知,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研究所附属的医院。

    醒来的时候,他看着陌生的雪白天花板,恍惚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活着。

    夏树甚至有点乐:“那我命挺大。”

    小护士进来给他换吊瓶:“医生说还好你心脏小,不然差一点就要死了。”

    伤势并不算非常重,断了两根肋骨,肺叶穿孔,按照年轻人的体格,修养三个月能大好。

    告诉夏树他睡了两天,有人来看过他。

    夏树“哦”了一声,问:“谁啊?”

    小护士比划,是个蓄着银色长发、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敛起笑容,低头看眼手背上的留置针,转移话题:“这个针能放几天啊?”

    “再过两三天就可以拔了。”小护士说。

    夏树又轻轻应了一声,小护士换完药也走了。

    他偏头看向窗外,阳光被窗棂分割成规整的方块,树木高大,风吹散了几叶樱花。

    很好的天气,他的心情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夏树早就警告过自己不要在琴酒身上寄托多余的期望,他的仁慈和偏爱是指缝里漏下来的沙子,吝啬且硌人;总指望着别人的赠予过活,只会过得越发痛苦。

    可当事实赤.裸裸地摆到他面前时,又如此令人难以接受,还找够条件的证明题连带着试卷一道被吞天火焰吃掉,火舌卷着残秽讥笑夏树的天真妄想。

    是Gin,是组织的Top Killer,唯独不是他梦里见过的人。

    “认错人很失落”这个理由,足以支撑北条夏树继续自欺欺人了;他不再深究更深层次的失望,在朝升夕落间一天天努力转移注意力,试图让自己快乐起来。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

    北条夏树生得一副好样貌,又会哄女孩子,小护士们都喜欢他,都想趁着换药查房的功夫多跟他说几句话,所以倒也不寂寞。

    雪莉来探望过他一次,也不知道组织那边怎么肯放人,大概是用什么条件作为交换。

    她身后的跟着几个保镖站在病房门口,等着他们结束会面,把研究所的珍宝全须全尾地护送回去。

    “跟探监似的。”他打趣,“就差掐表打个十五分钟了。”

    “说什么呢?”雪莉也笑,脸上的担忧终于退去几分,“你好点了吗?”

    夏树点头:“恢复得很好,下个月就能办出院了。”

    他们漫无目的地聊了会儿,聊好天气,今年开得比往年要晚的樱花,还有春汛。

    “下次来看我的时候,去涩谷大屏附近的那家C'est La Vie带块限量的咖啡流心蛋糕。”他说,“不过也有可能我早出院了?那就不用了。”

    雪莉从善如流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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