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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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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果我能争取得到下次的话,会去的。”

    临走前,她犹犹豫豫地提议道:“夏树。”

    “你要调到我身边来吗?”雪莉认真地说,“我可以向研究所申请,他们应该会答应的。”

    夏树只是笑:“不用担心这个。”

    雪莉稍微提高了点声音:“可是你差点死在Gin手上,你还要为他工作吗?”

    夏树慢慢收敛了笑容。

    “谢谢你,雪莉。”他温和地说,“早点回去吧,我有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怎么决断,总要等跟琴酒当面谈谈。尽管他其实也知道没什么好谈的,琴酒只是做了在他那个位置该做的事情罢了,难道还能指望他对自己说一声‘对不起’吗?

    再者,既然都没办法离开组织,时时刻刻都有被清扫的风险,在谁身边等待着大难临头不一样呢?

    雪莉瞪他一眼,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带着满脸不高兴走了。

    晚餐时分,护士照常来给他送饭,夏树远远听见手推车滚轮和地板的摩擦声,她却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才敲门。

    笃笃。

    夏树说:“进来吧。”

    小护士把病床自带的桌台翻起来,帮他把床调整到合适的高度,放好饭菜、贴心地拆开一次性筷子。

    却没像往常那样问候闲聊几句,做完这一切便匆匆走了。

    夏树拿起筷子,叹了口气,又放下了。

    他下床,并没有穿鞋,赤足走到门口。

    手贴到了门板上,似乎想要隔着门,用掌心听另一个人的心跳。

    夏树知道谁在那里。

    金属门把冰冷得像江水,他想了一下,还是不要拖着这副未愈的身体泅渡了。

    但正当他准备动身的时候,琴酒开口打碎了彼此心知肚明的沉默。

    “地上冷。”他说。

    夏树走床边坐下,门也终于被推开了。

    他看着琴酒,对方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视线,依然是那副寡冷而平淡的神色,风衣剪裁利落。

    琴酒问:“恢复得怎么样。”

    夏树想盘腿坐回床上,又有点嫌弃刚刚踩过地板,就着一个古怪的侧身姿势拿起筷子。

    他含糊地说:“还好。”

    于是没有话说了,空气中带着春天特有的湿气,温柔地将两个人的声带一口口吃掉。

    夕阳侧斜着闯入半开的窗框,堪堪止步于琴酒的皮靴前,将病房精确地分割成半明半暗。

    夏树背上尚且可以感受到残余的阳光温度,而琴酒半靠着门,彻彻底底浸没在深海一样的阴影中。

    “你这样好像来取我命的杀手。”他忍不住笑,“等我吃完最后一顿饭,就送我上路。”

    琴酒没有接话。

    夏树忽然被自己这个主意惊到,他问:“……是这样吗?那我还想再吃块蛋糕,可以请你顺带满足我的遗愿么?”

    他发誓自己这句话没有半分挑衅的意思,只是陈述了一个再简单再直观不过的事实,然而琴酒却像骤然被激怒一样,绿眸跳动着阴恻恻的光,视线狠戾地钉到他的脸上。

    夏树顿时吓了一跳,马上低头吃饭,装出一副十分专注的样子。

    琴酒朝他走过来,捏着夏树的下巴,强迫他仰头同自己对视,力气大到他吃痛得皱眉。

    夏树艰难地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抱怨道:“不要掐我,很痛的。”

    琴酒目光凝注着,喉咙里低低地滚出几个字:“你怕我。”

    他的神情愤怒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又像突然受到攻击、因疼痛而龇牙的狮子。

    夏树一怔,很轻地反问:“……我不该怕你吗?”

    男人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施力,几乎要将他下颌捏得嘎吱作响了;夏树却不再求饶,分毫不退地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因为对方带来的痛楚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这不自量力的对抗,最终以琴酒退让作为结局,他率先移开视线,松了手。

    当夏树不主动找话题的时候,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蓄一半的生理泪水为了完成某样使命似的,死活不肯轻易退回去,在眼皮边缘摇摇欲坠;夏树马上低头拿起筷子,泪水铮铮地砸到味增汤里。

    他艰难地吃完了一顿饭,然后像被老师罚站的孩子那样主动面壁,不肯再看琴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离开了。

    夏树有点难过,不过又莫名松了口气。

    琴酒应该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这让他苦中作乐地生出了点对未来的期盼;那个人承诺过‘不会伤害你’之类的话,夏树记不清原句了,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他轻轻摸了下裹着纱布的左胸口,有点痒,说明伤口处正在长出新的皮肉。又不是死了,伤口总会愈合。

    再疼痛也短暂,记忆倒是漫长的。

    ……

    小护士来收饭盒的时候,发现门口依然坐着一名银发男人,长及膝盖的黑色风衣,鼻梁高挺,一副优越的混血儿面孔,周身总环绕着冷漠与沉重。是他送夏树君进的医院,手术前也是他签的知情同意书。

    当时他笔尖一顿,龙飞凤舞地签下名为‘黑泽’的姓氏。

    他几乎每天都来,但并不进去,只在病房门口坐一会;他习惯沉默,就像此刻。

    让人忍不住好奇,他在想什么?

    ……

    琴酒在想对他来说很遥远的事情,他总是选择性遗忘一些不重要的,包括但不仅限于人名人脸,这方面他一向对老鼠们一视同仁,十分公正。

    偶尔还会过分公允、推人及己,他要思索几秒才能想起来自己叫黑泽阵。

    琴酒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不过黑泽阵会。

    黑泽阵打碎了夏树的耳坠,挫伤他的耳垂,在对方半真半假的抱怨与撒娇中,低声承诺。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我保证。”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第32章 蛋糕

    北条夏树半夜惊醒, 额头淌着冷汗。

    做了很可怕的梦,然而醒来时,梦依然如同潮退般离开他的身体。

    他伸手去摸茶杯, 却碰到了个塑料盒。

    月光下,精致的塑料封盒里静静躺着一块蛋糕。

    夏树只用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常去的那家咖啡店推出的限量款下午茶;他工作忙,但一直想尝尝,每次都口头说下次绝对翘班去买,或者找跑腿为他买来, 而总是和很多事情一样不了了之。

    蛋糕格外袖珍,像是特地从正装里规规整整分出来的试吃装。

    夏树能猜到是谁来过, 尽管跟雪莉提起过这事, 但不可能是雪莉;他撕了三角叉的塑料包装, 稍微揩了点送入口中。

    大概是放置过一阵子了, 没有低温加持保护, 海绵蛋糕部分略微受潮膨胀,动物奶油松松垮垮地塌下来。

    蛋糕没有想象里好吃。

    不过世界上本就很多不如人愿的事情,泡沫破碎之前很绮丽绚烂,美梦也是。

    难吃的蛋糕也带给过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期待,可惜现在就这么轻飘飘的落空了。

    夏树把浅尝两口的蛋糕放回床头,莫名觉得好难过, 他决定把心情的失落全部归咎到它身上。

    他掉了两滴眼泪, 是蛋糕害的。

    本来只是几滴泪, 然而夏树稍微用力深呼吸, 肋骨和胸口连震着将痛意从骨缝传递到大脑。

    他痛得很委屈, 于是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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