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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17/21页)
身上能看到许多陈旧的致命伤,分布情况也和梦魇中一模一样。
或者应该这么讲,我都找不出他能够是其他人的丁点儿可能性。
——但是,这就是事情变得很奇怪的地方。
此时和东崽困惑地面面相觑,我可以确定,我对他身份上的那种本能的笃定,其实跟以上理由都无关。
就是有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在脑海里盖了章,说看,记好了啊,这就是年怀仁。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反应倒也罢了,毕竟我才大悲大喜过,又经历了一次近距离贴面爆破,一脑门的血都才勉强收了口子呢,可能是还有点不清醒。
但奇葩的是,东崽作为一只正儿八经的小狸花猫,居然也在和我大眼瞪小眼,表现得十分费解。
从对面的神色里,我看到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沮丧、惊骇和愤怒。
有意思,我心道,正常人听到一个疑似发癫的病人胡言乱语,且差点被这个病人扣掉眼珠子,第一个反应难道不该是让我有病治病吗?
“那些……那些,在哪里?”
那人有些急促地问,回避了我随意使用的“黑点”代称。
都说人在面对重大挫折时,一共会经历五个阶段,分别是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和最终接受。
如果他不是闲得蛋疼要跟我恶作剧,那就是确实不久前经历了什么相关的可怕变故。
“姑且排除掉你是在故弄玄虚逼疯我、或者是我精神分裂出来的幻想……”我顿了顿,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窗台,就叫他台仔吧,闻言脸上露出一种十分受不了的神色。
“什么叫逼疯你或者是你的幻想,”他看起来很想破口大骂,肉眼可见起了身鸡皮疙瘩,“你这是脑子有病吧!”
我平静看他。然而就在这个试探的过程里,也许是有伪人过于接近天衣的知识,一瞬间就招致了某种力量的混淆和擦除。事后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失忆和错乱。
两方一起查看监控,监控也出现断裂缺失。
大家只能大概拼凑出事情的原貌,不敢再去详细思考讨论伪人和天衣的相关信息。
“顾问,副手下水前告诉给你的安全守则,就是迷藏的人试出来的,损失异常惨烈。但得到的信息寥寥,还导致了你眼前的这批人受困在此。”
我点头,又摇头,再点头。我一怔,想了想发现有哪里怪怪的,事情和我想得似乎不太一致: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如果以大蒋为标杆,他可是活到还给我开了一阵子钻井机啊。即使我和他没有正式打照面,但这个“先后都死了”的“先后”,时间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话务员苦笑,指了指我们头顶上方那些飘荡许久的褪色导潜绳:
“七个人,都已经上来拿了一趟装备了,发现水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升得那么快,已经满到了顾问你下潜的第二段水道入口那里。”
只是发现涨水后,山魈们依然在暗处没有出现,似乎此前确实就是一次偶然的遭遇。
那几人听指令强行忍着观察了半个钟头,除了积水上涨似乎没有任何事发生,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导潜绳就是这时候放下的。”
话务员道:“大蒋因为第一趟下去的时候被山魈咬中,再要下去,看着就有点不正常的发热。
我们怕是有什么狂犬病破伤风之类的,就把他先留在钻井机的舱室里,让他单独休息。他吃了点药,昏睡了一会儿,后来就一直叫喊说身上有被滴水,问是谁在整他。”
这一下峰回路转,我头皮一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大蒋被山魈分解尸体那一段……”
“少给我打太极。”我呵呵一笑,“那跟你们玩套娃,反复跟我玩真假顾问有什么关系?”
三易认真看我,一张死人脸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问题就在这里。张家医院聚会当天,所有当事人失忆的结果,就是伪人的污染似乎失控了,互相产生了严重的同化协同。”
我眼皮一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说不会吧。
事与愿违,三易的声音如魔音灌耳:
“对,昏迷醒来,所有人都长成了一张脸,而且都恍惚觉得自己就是徐然兴。有几个轻微的还好,只是脸变了,一些伤痕、胎记和能力习惯还是保留下来。
但对比交谈后,发现二十九人中,有十来个被同化特别严重,体型、思维模式、说话习惯和隐约还留存的记忆都互相没有什么差别,彻彻底底变成了'徐然兴'。”
他指了指在水中漂浮着的伙计们,一眼望去,果然大部分人的身形胖瘦看上去是一样的。
“为了避免混乱,我这个身手特别好的又唯独长相不同的,就被排除在外。最后只剩下你和老板两个迟迟不醒的弱缺。”
我越听越离谱,缓缓张开嘴,连吸氧都停住了,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水中。
我日,整整十几个复制黏贴的脱缰徐然兴会干出什么事来,我好像猜到了,而且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果然,三易没好气道:
片刻后,台子哥冷静了些,勉强道:“抱歉。”看我点头,他也是能屈能伸,立刻确认道,“顾问您看到的圆形黑点长什么样子?数量是多少?动态如何?”语气十分恭敬。
我反问:“你这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时病房里的气氛十分吊诡,那个假徐佑和台仔意外对视了一眼,再也不提什么时间紧迫,都陷入了某种意动之中。
“顾问,你……愿意配合我们?”假徐佑古怪地问了一句,好像是没想到我会直接进入探讨状态。
我诧异:“我可以指导你们。”
那假徐佑眼皮一跳,还在犹豫,台仔已经忍不住回话了:
“就在雪山崩塌那天。趁着搜救的时候,我去取了公交车里的监控和录音。回来后就出了状况。”
脱口而出后,他像是自知失言,神色变幻了半天,直直看我。
他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第一,张家搜救的时候他在场,说明大概率他就是混在其中的一名张家伙计。这是个隐藏极好的二五仔。
第二,我只知道那辆公交车是旅游公司的东西,原来里面一直暗暗装着监控和录音。
那就有点微妙了,他们这个监控、录音是什么时候装上的?年子青和司机老赵知情吗?这是为了监控谁?
还有,既然如此,我前后两次跟年子青的谈话,他们应该都借此听到了吧。包括年子青在最后时刻被我忽悠瘸了的部分。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们在我面前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忍让小心了。
既然胆敢冒充徐佑,估计他们对徐佑的很多言行也十分熟知,包括他满嘴跑火车的部分。
再加上我和年子青扯淡的那些说辞,这又是超能力又是血誓又是血肉剧毒,又是年家密辛、洞穴推论的,还有徐佑这个便宜二舅和师母这个正统年家人的亲属关系。
我现在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张、年两家唯一的传承人,二代中的二代,这世界上最后的移鼠玄妙大祭司啊。
我靠,就算我现在有点癫,都不自觉脸皮微微抽搐,哑然心道又忽悠瘸了两个,太尴尬太缺德了。
两人不知道我内心的腹诽无言,看我半天面无表情,有对视了一眼。
台仔露出点僵硬的微笑,和盘托出道,他曾经目睹我去拿那个藤织盒子的过程,也看到张添一趁乱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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