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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18/21页)
拿走。
在其他人到处搜救的时候,他就走到盒子掉出的那片断壁残垣里,往墙体空隙里摸索。但没有什么收获,只发现了盒子边角磕破残余的一点碎屑。
之后,他就带着公交车里的监控存储回到了队伍里,暗自向外发出通讯。
生死的界限果然是单行票,一旦逾越就绝不可能发生什么复活,年怀仁的“不死”是一个巨大的误解。
他确实就是普通地死了,但不知为什么,所有目睹他尸骸的人,似乎都被扭曲了认知,开始自发地做出许多举动,来制造出一个“活着”的年怀仁的假象。
七岁那年的叁易,是在污染中唱着可笑的独角戏,一边竭力去杀死一具无法反抗的尸体,一边又反复制造痕迹,恐惧地“发现”年怀仁在不停复活。
所以他才崩溃地那样问自己:为什么就是杀不死年怀仁?
或许就是某个时刻,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下,看到了自己和一具残破不堪的干尸躺在一起,萌生了疑问。
于是在露水般转瞬即逝的清明中,匆忙在头顶用指甲刻下了一行字,希望下一次能提醒自己挣脱噩梦。
“……两个,一个,我?”
我默念,长长叹了口气,把这行语焉不详的提问补全,“屋里有两具躯体,但只有一个活人?在行动的其实只有我?”
第 198 章 标准件(下)
话音刚落,一声异常奸邪的笑声就从我嘴里冒出来,同时手里的冷焰火一抖,无声熄灭了,沉重的黑暗骤然笼罩了狭窄的床底。
我靠,果然又来了!这遭瘟的鸟人是个小心眼,容不得别人打假。
我心中大骂,立马用力捂住嘴,但一声又一声无比古怪的窃笑就不停地从胸腔里发出,似乎我的喉咙和舌头正变成外来的陌生物件活了过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举止。
情急之下,我大叫一声就把手硬塞进了脑袋边小肥猫的嘴里,大喊咬咬咬,让它给我痛一下来个清醒。
结果这要紧关头,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猫在哪儿,胡乱间满手摸了把猫胡子,往前一递,小肥猫居然心慈手软没舍得下口,下意识叼了我一小口就往外一吐,似乎是生怕啃破我半点的油皮。
我再探手,混乱间摸到的已经是团又黏又蓬的东西,脑子顿时昏昏一沉,知道不妙,这是人不清醒了正抓着干尸,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往那团烂棉花上深情嘬一口。
靠靠靠,都说了这没眼珠子的鬼东西认错人了,我可不要跟这玩意儿父子情深!
惊怒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咬牙,竟然竭尽全力挣脱了一下,反手就恶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下手间顾不得分寸,脑壳顿时嗡得一震,我鼻血都下来了,整个人七荤八素险些蜷缩起来。
脑子里的迷雾短暂散开一些,我就感到嘴里说不出的苦味和麻涩感直往喉咙里钻,赫然是我自己把那冷焰火又给啃断了,正吃了一嘴粗粝的金属沫子。
这一下实在恶心还危险,我赶忙扭脸要往外吐掉,但被卡在儿童床下颇有些进退两难,缩起肩膀往外一动,竟然没有成功。反而脑子又晕了一下,恍惚里似乎是抬手就去搂那干尸,要来个“哥俩好”。
虽然只是在手上的摹画,但随着黄伢子完善图案,我马上被唤醒了某种强烈而妖异的熟悉感。
看我神色不对,黄伢子手上一顿,有点不安:
“顾问?你怎么了?是、是有什么不对吗?”
我顾不上回答他,只觉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猛地收紧了右手掌心。几乎是下意识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平举起来,那上面还紧紧握着对讲机里掉出来的那枚血色玉蚂蟥。
原来是这样,心里有个声音喊道,一切竟是相通的。
黄伢子吓得不行:“顾问,你到底想到什么?”
我心神动荡,站起来就推门往外走,被我喊来看门的伙计立马跟上,我一边走一边就翻出手机,在通讯里来回翻了几圈,咬咬牙拨了门卫李哥的电话。
那边显然也正忙着,响了一分多钟才接上,李哥在那头还没开口,我先道:
“我有个图案,辛苦你帮我认一认,告诉我你直觉这像什么?”
对着那“黄芽”就连续拍了几张。
李哥大概是刚轮岗下了班,要回保安宿舍里补觉,声音还是发困发蒙的。
他作为置身局外的普通人对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没有什么先入为主的视角,接起电话先纳闷道你这忙人怎么想起联系我了,你那小店我和隔壁伙计还帮忙看着呢,好的很。
这才嘟囔着看了一眼,随意道:
“嚯,玉的,看着很贵啊。”
“这不就是片没展开的榕树叶子吗?”
“喂?小徐?喂?”小女孩被她问得更迷糊了,半晌才不确定喊了声姐姐,想了想,说,她是偷偷爬起来打电话的,因为对面在跳舞。
对面在跳舞?
小扈医生有点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多年苦读出来,怎么愣是听不懂这娃在说什么。
索性她只是没经验,不是真的二愣子,立马开了公放,冲边上的护士使了个老实巴交的眼色求助。
两位年长的护士就镇定很多,颇有些见惯世事的习以为常,其中一位接过手,干咳一声就夹起嗓子,柔声细语两句话把电话那头哄好。仔细问了一圈才知道,小女孩说的是对面邻居。
用那糊涂娃的说法,深更半夜的,对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有脚步声踢踢踏踏,折腾半宿了还是没完没了。
小女孩睡眠浅,揉着眼睛爬起来看情况,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自己搬了凳子,兀自扒拉着防盗门的猫眼就往外看。
这一看,外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见。
这娃家的防盗门是那种老式的,猫眼周围有个小小的活动窗口,不过半个巴掌大小。小女孩想也没想,一伸手就扯开了,再看,还是黑漆漆一片,黑得十分均匀。
小女孩见状一呆,拿手去剥,发现猫眼外面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了一层,愣是把视野严严实实挡住了。戳了戳,湿答答的,柔中带韧,似乎是粘了厚厚浆糊的硬纸板。
“唔,然后、然后……”小女孩费劲说,可能是处在换牙期,门牙有点漏风,“我用剪刀戳开了,看到对面没有亮灯,原来有个人一直坐在门槛那里哎。”
“哦,我是说,我是说,那门是开着的。”
对门的邻居敞着门,大半夜不睡摸黑坐着?而且据那小孩之前说的,邻居还一度走来走去,动静跟跳舞似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小扈医生听得怪怪的,总觉得有点瘆得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这孩子是胆大还是缺根筋。大半夜的抠猫眼,也不怕出点什么经典恐怖桥段,抠出来只鬼眼睛。
况且这孩子的描述总觉得有点太精准详细了,她下意识就问:“这么黑,你怎么知道有个人坐在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小女孩像是疑惑,天真道,“因为他走过来看到我了呀。”
我走得急,听到这句完全印证我猜想的话,险些失神撞到墙上去。
李哥稀里糊涂又喊了我几声,我才勉强镇定下来,跟他说了声打扰,约他改天再聊,挂了电话。
心里则对自己骂了句蠢货,除去颜色不同,榕树那或椭圆形或卵形的叶子,在没舒展开前,叶片不规则卷曲起来,似筒似虫,不就是黄芽玉雕的样子吗?
兜兜转转,原来被那群人近乎膜拜、神秘不知来由的“虫”,最终还是要回到榕树和湖水上来。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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