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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40-260(第14/52页)
手下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一只手拖住姚金贵好的那只胳膊,将他连人带断臂一并拖走。
待人拖走了,伯景郁才放下手。
尧工羽子殇放下茶杯,看向庭渊和伯景郁,“这二位公子看着可不像是我西州的人,叔叔什么时候和北州中州的人有往来了?”
尧工政云江说:“小侄这话说的,咱们做的就是口岸的生意,西州与其他各州也是时常有生意往来的,从未与各州断了往来,认识一些外州人,也是不足为奇。我听人说小侄的府上养了一位西府女子,此女容貌倾城。”
“叔叔过誉了,自然是比不上叔叔府中这一群漂亮的歌舞姬。”尧工羽子殇看着庭渊余惊未消我见犹怜地模样,倒是惹人喜欢:“小公子这般善良,在西州可没办法立足。”
说得好听叫慈悲善良,说得不好听,这叫妇人之仁。反倒是旁边这个北州样貌的男人,杀伐果断更让他喜欢。
第246章 晚点再滚
庭渊轻轻一笑,没与他争辩什么。
尧工羽子殇转而又问:“不知几位是做什么生意的?”
尧工政云江眯起眼,看向尧工羽子殇,“侄儿这般,可就不礼貌了。”
尧工羽子殇连道:“叔叔莫要误会,侄儿没有挖墙脚的意思,诸位看着十分年轻,却能得叔叔以礼相待,只是好奇,随口一问。”
尧工政云江轻笑一声。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尧工羽子殇手中的折扇在手里拍打着,“不知诸位还有别的事情吗?若是没有,我府上还有些别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不宜久留于此。”
呼延南音看向庭渊和伯景郁。
二人一同摇头。
呼延南音也朝尧工政云江摇了摇头。
尧工政云江笑呵呵地说:“既然侄儿府上还有事情,叔叔就不留你吃晚饭了,侄儿请便吧,明合,送一送。”
明合时尧工政云江的随从。
尧工羽子殇起身,带着林煌和自己的手下一起离开。
待人走了,尧工政云江与呼延南音说:“南音公子就留下来吃个家常便饭吧。”
“盛情相邀,总是不好拒绝的。”
尧工羽子殇出了尧工政家,看到被扔在路边已经疼晕过去的姚金贵,与自己身边的手下说:“杀了,包括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不留。”
“是。”
林煌惊恐万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尧工羽子殇却没有打算将他当空气,朝姚金贵所在的方向一努嘴,“管不好自己手下的人,那就是你的下场。”
“是,子殇爷。”林煌忙道。
尧工羽子殇暴戾恣睢,尧工羽家的人都知道。
但凡是让他看不顺眼的,能杀的全都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尧工政家门上的牌匾,在心中道:总有一天,云舟港,是我尧工羽子殇说了算。
上了马车后,他与另一个手下说:“去查一下这几个人什么来头,有来头,就邀请他们到家里吃酒,来头不大,找机会杀了。”
让尧工政云江将他的面子踩在脚下,就是他们的错。
“还有那个什么客栈,去给我查清楚。”
手下应声:“是。”
晚饭过后,呼延南音等人辞别尧工政云江。
尧工政云江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外。
在门外辞别后,几人上了马车。
尧工政云江与手下说:“明日天亮之前,要让姚金贵和他的手下全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明白。”
手下隐入黑暗。
尧工政云江看着走远的马车,勾起唇角,“呼延南音——有点意思。”
呼延南音家的势力在北部梵音城,所有的生意都集中在北部,西州东海岸港口一共有六十一个。
东南岸二十七个港口,东北岸有三十四个港口。
呼延南音家的粮肆与东南岸的港口有生意往来,但不多,他们的船运主要都是停靠在东北岸的港口,停靠南岸只是为了接前往西南府务工的农工,顺带捎粮食过来,不跑空船罢了。
呼延南音来西州视察生意,从云舟港登陆,实属怪异。
尧工政云江朝另一位手下勾手,“递信给我们的人,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查清呼延南音身边那两个人的身份。”
呼延南音看这两个人的眼色做事,呼延南音是何等身份,在西州不说横着走,只要不是南部直系的人,都得给上他三分薄面。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
当中那个高个子和身边的人都是北州长相,拥有北州长相的那位如今也入了西州。
三十多年前呼延策明能投诚当时的忠诚王伯子骁,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呼延策明的儿子怎么就不能投诚忠诚王的儿子伯景郁?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掌握了先机,才能掌握谈判的筹码。
尧工政云江眸子一沉——云舟港迟早是我尧工政家说了算。
马车走出这条街,转过弯角后,呼延南音说:“不能久留,明日我们就北上。”
伯景郁嗯了一声。
“庭渊,我知道你看不惯任何人动用私刑,但这是西州,一切都得按照西州的规矩来,想要以正常的流程给一个人定罪,前提是律法在这里管用,而朝廷的律法在这里并不管用,这里受制于朝廷的只有吃朝廷俸禄的官员。”
“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件事而产生隔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庭渊点头,“我明白。”
呼延南音指了指外面:“要不我下去走走,你们聊?”
“不用。”庭渊说:“我们又不吵架,即便吵架,也不会殃及你。”
呼延南音尴尬一笑:你是不会殃及无辜,你身边这个可不一定啊!
伯景郁:“又是理解,但不认同?”
庭渊:“我从始至终都不支持任何人动用私刑,但如你所说,西州是法外之地,只要你不滥杀无辜,我支持你用自己的手段维护律法的正义和朝廷的尊严。”
“我们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调查清楚姚金贵身上到底犯了多少事欺负了多少人,将他绳之以法,我断了他一条胳膊,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从此以后收敛,也当是给其他人一个教训,这不能算滥杀无辜,他不无辜。”
呼延南音心说:我就不该在这车上,说好的不吵架,怎么看这架势又要吵起来了。
庭渊:“你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伯景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了。
呼延南音已经坐到了马车出口,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说好的不会吵起来,可怎么看,都像要吵起来了。
他还是提前躲远点,免得被误伤。
对于私刑这种事情,呼延南音从来没有觉得是个事儿,他这个人没什么正义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属于路上看到小孩子摔倒他都不会去扶起来的人,总结来说就是——干我屁事。
如果不是跟着伯景郁有钱图,客栈这档子事儿他才懒得管。
有时候就觉得庭渊属于那种正义感爆棚的人,像是一个行走的正义使者,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其实挺累的,束缚太多框架感和边界感都太强了。
庭渊身上有很吸引他的地方,比如待人真诚,头脑灵活,也有他无法接受的地方,就是很容易给人产生束缚感。
呼延南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向往自由,站在权力顶端的人,不太喜欢被人过度地束缚。
他与伯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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