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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30-40(第21/23页)
“你的腹痛可忍得住?为了保险起见,不如你先去这旁边、其他女眷们去的便处解决,可好?”
“没事没事没事,”殷琬宁却连连摇头,“我可以,我能忍到回了谢宅,只是我扫了你们的兴,实在是……”
“是卫郊卫姑娘吗?”殷琬宁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殷琬宁头皮一麻,转身,发现是个打扮考究的婢女,只能无奈承认了。
旋即,那婢女便毕恭毕敬:
“贤太妃娘娘有请,卫姑娘,请跟奴婢来。”
第40章 对峙
这一句简简单单而又不容置疑的问讯,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彻底将殷琬宁萦绕在心头的侥幸, 劈得粉碎。
此时的她,只恨自己刚刚多犹豫了片刻、没有早早离席,非要等到这死到临头、毫无转圜余地的时候,才来悔不当初。
而她对面的那个来请她的婢女,见到她霎时脸色惨白,也自然而然十分关切, 问道:
“卫姑娘,你……你还好吗?”
好呀,好呀,她能好吗?
又气又急的少女只能咬唇不语, 飞速思索,犹豫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自己现在应下了, 硬着头皮过去, 那贤太妃顺势把她殷琬宁的身份指认出来了, 她要怎么办?
这一趟, 自己从长安跑到了晋州这么远的地方, 完完全全都是白费;
但——
如果她死咬着不去, 她又能怎么办呢?是撒腿就跑吗?能跑得过裕王府的家丁侍卫们?
在这花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的所有人, 可是都看见她被贤太妃请过去了, 如果撒腿就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再说,就算是真的让她侥幸跑掉了, 这之后从晋州到幽州这么长的路程,又该怎么办?还能指望再遇到一个陆子骥这样的人, 带她平平安安离开吗?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倒是能侥幸跑掉了,和她一起来参加花宴的谢珣和采露又该怎么办,要因为这样,而连累他们吗?
电光火石之间,殷琬宁难得冷静地飞速地思考着,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却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硬着头皮去见贤太妃,然后无论她们谈论什么,她死活都不能承认,她就是周王林骥的未婚妻殷琬宁。
她只能是卫郊,幽州人。
既然下定了决心,她便立刻答应。
跟着那婢女的脚步,殷琬宁一路低着头来到了花宴的主桌那边,却不想,刚刚从远处看还坐着贤太妃的位子上,此时,竟然是空空如也。
这样的变化让殷琬宁错愕不已,就连向身边的裕王等人行礼,她都一时忘记了。
而此时的裕王和裕王妃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体面仆人,靠得极近,向裕王夫妇低声说着些什么,裕王夫妇眉头紧锁,眼里应该根本就没有这个正手足无措的殷琬宁。
他们身旁坐着的平康郡主,则不动声色地上上下下扫了殷琬宁一眼,又冷冷淡淡,只挥了挥手,打发她回去:
“贤太妃贵人事忙,临时有旁的事,没有空再见你,你先回去吧。”
殷琬宁这才确定自己真的逃过了一劫,柳暗花明,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内心的激动和狂喜,又想起了昨日是平康郡主,专门派人到谢宅送了请帖请她来的。
虽然,现在即刻便想要拔腿就跑,殷琬宁依然还是要循着从小便受到的高门贵女的礼节,向平康郡主盈盈施礼:
“郡主昨日特发邀请,民女卫郊惶恐承恩,此行特来,向郡主请安。”
说起来,这话也实在是违心得很。
若是她确乎真心想要对平康郡主表示感谢,早在花宴的一开始,她便应该自己过来的。
但因为在开宴之前,她听了隔壁那桌贵女们议论谢珣和采露的话,自己又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与过这种大型的宴会了,她那小脑袋瓜转不过来,实在是忘记了许多的繁文缛节。
由此种种,这才有了与平康郡主这样尴尬的会面。
但很显然的是,裕王夫妇那边那她尚不知缘何的不快,也影响到了平康郡主本人。
郡主听完她的话,直皱着眉头,连客气都懒得,只让她快快下去。
于是,殷琬宁便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依旧徒劳而又恭恭敬敬的向裕王和裕王妃行了个礼,这才装作了名门淑女一般,一路循规蹈矩,直到回到了同谢珣和采露的那一桌。
虚惊一场的她终于长舒了口气,也不管旁的那些礼仪规矩,拉着那两人就离开。
一路上,殷琬宁一面忧虑着将来,一面暗自庆幸今晚这虚晃一枪。但庆幸了之后,她的心中也不由有些疑窦:
贤太妃才说完要召她去见,怎么只转头片刻的功夫,贤太妃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贤太妃范英仪,当然有更重要的事。
今日依着先前裕王夫妇和平康郡主的邀请,来到汾河畔的花宴现场时,她隐约看见了一个人。
就是那个昨日在聚宝赌场里,把印有周王专属印记的银票,大剌剌借给她的小姑娘。
听裕王妃说起,那姑娘名叫卫郊,家住城中名流谢珣的谢宅之中。
但,对卫郊的真实身份,范英仪早就有了自己的猜想。
既然有缘再见,范英仪自然要把她专门召过来见一见,可不想恰在此时,那张银票原本应该归属的主人、她已经有好久没见的儿子周王林骥,突然差了手下飞鹏过来,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说一定要现在与她相见。
从小到大,林骥一向都不受她的教导和管束,而自从他们母子二人由长安之藩潞州没两年,他更开始我行我素。
习文、练武,这些天家子弟的必修课自不必说,即使林骥的兄长们都还在,他也依旧是其中的翘楚、甚至远远胜过他的天子长兄林驰。
而林骥每年,都总有一大半的时间并不在潞州,具体去了哪里游历、又经历过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他也从来不向她这个母亲清楚秉明。
因为范英仪自己也常常不安于室,母子二人的感情从很早之前起,便愈发淡漠疏离,以至于一年到头,两人同住在潞州的周王府上的日子,都屈指可数。
但,如此种种,都并不代表着林骥可以完全不同她打招呼,自己便把自己的婚事做了主,一直到最后,才来通知她这个母亲。
更何况,林骥私自做主定下的这个周王妃的人选,她根本就不满意。
与林骥见面的地点,在一个距离汾河花宴并不远的酒楼里。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后,范英仪便在飞鹏的引领下,幽幽站在了这个酒楼的顶楼包厢的门口。
“为何不直接在裕王府上相见?”想起这个,范英仪一早便开始不满,“是怕与裕王扯上联系?无论血脉亲疏,他林骥见了裕王,也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叔父’。”
身侧的飞鹏,微微躬身,一脸恭肃谦卑:“太妃娘娘,殿下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您好。”
“什么叫为了我好?呵,如此冠冕堂皇,”范英仪忍不住挑高了眉,音量也大了些,“飞鹏,这么久不见,现在连你也敢用这样的态度同我说话了吗?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我。”
包厢里适时传来了林骥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而沉肃。
范英仪乜了体态恭敬但言语冒犯的飞鹏一眼,不想再和他一般见识,便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包厢。
包厢内,窗明几净,陈设装饰并不算多。窗台处不远,一扇落地的屏风挡住了沿着窗牗照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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