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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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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重重地点头,这才重新与他四目相对,“你在长安,还有自己的事吧?在遇到我之前,也应该都还没有做完的吧?这一路以来,你也几次单独离开,我想,若是没有我的话,你肯定已经做成了好几件大事了……”

    “所以呢?”三个字的深底,竟然隐隐透着试探。

    “是我勉强了你,”她承认着自己的自私和错误,“勉强你送我到了这里,勉强你让我认识了东桓先生、杜娘子和采露,勉强你几次三番救我于危难……”

    此时的陆子骥,那张泛红的俊脸已经越来越差,终于耐心耗尽,突然抬起了手臂,握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被迫和自己靠近: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心绪如麻的少女根本不敢直视他,但因为这样近的距离,她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那混合着药气、血腥气和他本来就自带着的松木气,气息缭绕,馥郁氤氲,就像也是在逼迫着她一般。

    殷琬宁闭上了眼,这一次,再没有眼泪流出了。

    既然,话已经到了嘴边,再去逃避也无甚作用,不如索性趁着现在把话说开,先不用去想可能的后果。

    他又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

    “骥哥哥,”她的喉咙粘黏,和她现在的话语一样凝住,“你,你就送我到这里吧,余下,那些去幽州的路,我自己一个人走就行。”

    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话音刚落,那按住她后脑勺的力道加重,她被迫又距离这个芝兰玉树的男人那松柏一般的气息,又近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

    陆子骥的声音,和他摩挲她耳后的拇指一样粗粝。

    “骥哥哥,”她忍不住哽咽,咽下了口中的津液,闭着眼睛,重复自己刚刚的话,“我,我真的不想再连累你了,你把我送到晋州,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什么叫连累?”他似乎在咬牙切齿。

    “抗旨逃婚,抛家傍路,”她说的这些,没有半分夸大的意思,“若是被抓住,是要杀头的,可能,可能还会株连九族……”

    “殷琬宁,”陆子骥怒极反笑,那张俊脸,第一次与“狰狞”这二字起了紧密的关联,“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现在才知道这些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这才睁开了眼,以为他误会了她的笨拙,急急为自己辩解,“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但除了这些,遥遥路途,本身就充满着危险和变数。即使没有被抓,我也很有可能会连累到你,骥哥哥,你是无辜的,是被我强行拖下水的……”

    但这番辩解却是越描越黑,面前本就躁动不安的他突然倾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殷琬宁一声尖叫,想要躲开,不料,他的伤口发炎着、身体也高热着却还是动作迅速,单手便能握住她的双腕,拉着她,不让她动。

    之后,这个突然变得像狼一般的男人还咬住了她的耳垂狠狠一拉,继而松开,目光停驻,欣赏着他在她莹白圆润的耳垂上留下的齿印,如同旷世佳作。

    “殷琬宁,”他仍停留在那处,话语间的热息喷在那齿印上,“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咬我的吗?”

    她只能摇头,自己那时中了媚./药,怎么可能记得,可话到嘴边,那刚刚被他啃,咬的耳垂的下方、那连着的玉颈处,又传来了滚烫的湿意,是还对她敷衍的回答不满的他,在沿着那处一点一点向下吻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早已按住了她的香肩,不让她有分毫的动弹,而他身前原本被她拿来盖住的中衣,早已经因为他的这番动作而悄然滑落。

    他赤,裸的月匈膛上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和现在的他一样,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示自己的怒火冲天。

    “连累?你知道什么叫连累吗?”

    陆子骥霸道的吻最终停在了她颤抖的肩窝,尔后,他才终于又抬起了头来,与色厉内荏都算不上的她四目相对。

    “我……”她哪里敢表达自己的抗议,只能嗫嚅着,“我也是为了你好。”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他的话语如利刃一般锋利,“什么,才叫作连累。”

    说完,陆子骥又俯下了身,就要朝着殷琬宁月匈前前的衣料而去。

    殷琬宁此前也才昏迷了几日,醒来时,一心着急着看望采露,随手便拿了一件交领的上衫胡乱套着。

    而此时,因为他先前的动作,她挣扎过,那交领早就混乱不堪,隐隐露出了其中的里衣。

    她直往后躲,但双腕和肩膀都还在他的手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却不想,狼首在距离她那红痣之处不到一寸时,忽然停了下来。

    她心下侥幸,以为他清醒了,不再要做这万劫不复之事。

    却不想,他如狼啸一般的声音,猎猎传入了她的双耳:

    “连累?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

    “然后我们一起上官府报官,就说周王林骥那逃婚的王妃殷琬宁与商户陆子骥通./奸,证据确凿。”

    “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好不好?”

    第50章 逼迫

    殷琬宁以为, 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在听到“林骥”“逃婚”“通./奸”等等刺耳字眼的时候,她那刚刚被陆子骥咬到的耳垂, 霎时红得滴血。

    短短时间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向来怯懦习惯逃避的少女,此时,更加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了。

    如果说,现在这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占有气息的陆子骥,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的话,

    那么从前那个对她动不动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陆子骥,就简直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见识短浅如殷琬宁,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狼的样子。

    就连生平里唯一一次进山,都是他带着她去的。

    但, 若要她用那贫瘠的想象力动起来、形容一下的话,那么书上写的那绿眸獠牙、油毛利爪的苍狼, 一定就是陆子骥现在的模样。

    趁着自己尚有一丝清明, 她必须要制止他。

    “骥哥哥, ”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他颇为凌乱的发髻之上, “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话一出口, 觉得自己像含着又甜又涩糊糖的少女发现还带了哭腔, 双眼也涩涩的。

    “我怎么对你了?”他反问她。

    “我, 我不过是在为你着想、减轻你的负担, ”她努力把思绪从头梳理,找寻着自己的支撑,“你又为何突然变了一个人?”

    陆子骥却嗤笑一声, 在她的交领开处,又落下了一个轻巧的吻。

    殷琬宁浑身战栗。

    “怎么就变了一个人?”那糊糖现在又含在了他的嘴里, “这样?”

    “我,我不知道……”她呜咽着。

    那些逾矩的动作和过火的语言,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而她面前的男人仿佛听不懂她的抗拒,那只原本紧握她肩膀的手,忽然停在了那刚刚被他吻过的交领之下、她的里衣边缘。

    并未触碰,却像火一样炽热。

    “还是——这样?”

    他故意问她,像是料定了她的反应一般,嗓音郁郁沉沉。

    是啊,他此刻说得很对,他说得对极了,他要想得到她,她根本反抗不了什么。

    只要他现在攥住那里衣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她便会再无颜见人……

    身处绝境,她最后一次再挣扎一次:“骥哥哥——”

    “其实你这里的这颗红痣,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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