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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0/24页)
赵宴礼这是何意?提醒寡人昨夜之事?她来了气,“拿下去,寡人不吃。”
忽又想起一事,她只记得自己上马车就昏睡过去,怎么回的宫完全不记得了,喝酒伤身还误事,以后断不能再喝了。
何况为了郎君喝酒更不值得,只可惜没有见到那位名动京城的仙玉琼,也不知美到何等模样,能成为赵宴礼的红颜知己,定有过人之处。
南宫月思来想起,命人将起居郎唤来问话。
起居郎战战兢兢跪在殿中,想起昨夜看到摄政王抱着陛下回了凤栖宫,却久久未出来,他等啊等,等到宫门落锁也没有等到结果。
他只好天不亮就起身,候在永安门外,远远看到摄政王出来,他急忙迎上去请安,真诚询问起来,“王爷,您这次宿在凤栖宫,微臣可要记录在档?”
他眼巴巴瞅着摄政王眼神闪躲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以往陛下年幼,凤栖宫中从未有哪位郎君陪侍过,可如今不一样了,陛下已经及笄,早到了需要陪侍的年纪,摄政王是第一个正大光明留宿在凤栖宫的男子,他这本起居注到底留不留档啊?
他不能问陛下,只能堵住摄政王问问清楚,这万一他记录了,陛下又不喜,这如何是好?或者他不记录,偏偏陛下又希望他记,是不是就犯了禁忌?
等了许久,等来摄政王低低道了两个字:“空档”。
他当了大半辈子起居郎,从先帝登基时就开始编写起居注,还没有遇见过“空档”的时候,这让他如何做?
还没有想清楚如何记录,又被陛下召到了凤栖宫。宫内地龙暖融融的,可他却冷汗直流,作为知道皇室最多秘密的人,他不会被陛下灭口吧?
南宫月拿着起居注翻到最后一页,赫然记录的是“摄政王赵宴礼人定时分送昭和帝入凤栖宫”,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又翻了翻之前的记录,她何时就寝,何时醒来都记得清清楚楚,唯有昨日一片空白。
“啪”的一声,起居注摔在地上,“说说吧,昨晚什么情况?”
起居郎看着被翻到的最后一页,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鼓起勇气凛然道:“陛下容禀,臣昨日只见到了摄政王送陛下回宫,随后宫门落锁,所以此后发生了何事,臣也不知。”
“哦?寡人宫中发生的事情你岂会不知?我看爱卿老眼昏花,也到了乞骸骨的年纪,不若趁此回家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岂不快哉?”
“多谢陛下怜惜,老臣愿意为大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起居郎抖擞着说,他还远远没到辞官的年纪,陛下这是在逼他啊,心一横,想到一计。
“昨夜落锁后不知情,今早寅正时分,老臣却在永安门见到了摄政王,老臣情知事关陛下起居大事,遂请示过摄政王可否留档,摄政王无言,臣只好留空档以备后补。”
起居郎擦了把汗,暗自为自己耍了一把小聪明沾沾自喜,既不得罪摄政王,陛下的差事又蒙混了过去。
“陛下,老臣正想请陛下示下,昨夜摄政王是否留宿在了凤栖宫?这起居注可还留档?”
说完,起居郎忽然通体清明了起来,这么一说,他应该就没有什么责任了吧?好险!难道陛下不知道摄政王留宿在凤栖宫吗?
南宫月沉默。
空档,双鱼佩,留宿,相拥的身影,交织的呼吸,昨夜将人按在床上的一幕幕,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她抿了抿唇,赵晏礼对昨夜之事不置一词,是为何?是怕她纠缠?
大长公主曾说过,征服一个男人要用心用身,可她昨夜都将人按在床上了,貌似也没有征服他,反而还将自己搭进去了。
逛青楼,喝花酒,轻薄郎君,借着醉酒什么不正经的事情都做了,也没有诱惑成功。
赵宴礼三缄其口也好,省得再用这些事情拿捏寡人。
南宫月想通了,空档就空档,她也当作无事发生吧。
起居郎离开凤栖宫好远,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君心难测,心里纳罕陛下对留档之事也一言未发,那他空着?
不消一刻,赵宴礼就收到了凤栖宫召见起居郎的消息,彼时他正摊开舆图查看朔州的关隘,听此消息,一笑置之,手指在朔州和涿州的交界的寒孤城上,轻敲了几下。
章武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也不敢猜,接着回禀道:“起居郎走后,陛下命人悄悄去打探清宁郡主入京后的动向,主子,我们的人要不要插手?”
闻言,轻敲桌面的手指顿住,五指慢慢并拢直至指节发白,周身陡然散发出冷厉的气息,看向涿州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犀利起来。
“将涿州的消息一并送到陛下手中。”
嗓音低沉淡漠,如一颗石子没入幽静的湖面一样,咚的一声消失不见。
章武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赵宴礼将舆图慢慢卷起,露出书案上一幅未做完的画,画中女子双眸含笑,两颊绯红,着一身月白撒花交领宫装,不是南宫月是谁。
他抚摸画像,手指情不自禁地停留在红唇上,昨夜,就是这里温香柔软,让人欲罢不能。
在逼仄的壁柜缝隙里,她那样紧地贴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喉结,又酥又痒。
黑夜中,她不知道自己多么诱人,水雾迷蒙的双眸,发丝凌乱,衣领微敞,莹白如玉的肌肤,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
他的陛下,就那般将自己送到他眼前,他想肆无忌惮地夺了她,想将她心中慕凌风的影子给挖出来扔出去,他想拥着她到天亮,他想一睁眼就看她。
可眼下朔州蠢蠢欲动,晋国公府虎视眈眈,父亲战死又疑云重重。还有,他重来一次的人生里,还没有查清楚陷他不仁不义的幕后黑手。
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并不心悦于他。
“再等等”,他抚着画像的脸庞,郑重其事地许下诺言,“等你江山稳固,我还你一世海清河晏,等你稳坐帝台,可愿与我并肩而立,看夕阳西下,朝朝暮暮……”
一言既出,殿内寂然无声,许久之后,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愿也无妨,我愿意就行!”
……
昨日落了一地的雪,到处白茫茫一片。
南宫月去了藏书阁,她记得世家大族的旧事录,就收在藏书阁内。
昨日晋国公在书房提起南宫家欠他们慕家的,她登基这么久了,从未听说过他们欠着慕家什么人情债,今日定要好好查上一查。
藏书阁设在西苑,平时由尚书台的人来打理,除了御史和太学的夫子们,等闲人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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