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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1/24页)
04;不来。
南宫月在一排排书架上翻阅,世家各族的发家起源史,功绩和罪罚均有记载,偏偏没有晋国公府的,她翻了一个时辰还未找到。
她没让守藏史找,就是怕单独调阅晋国公府的卷录引起猜疑,只得从姻亲世家里面窥探一二。
正思索间,忽听得嗡嗡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从书架前面传来。
南宫月对外说身体不适,身边只带了平时不怎么出现的越公公,进入藏书阁后并未让守藏史声张,是以,没人发现她就在书架里面。
从缝隙中看到三个穿着灰色衣袍,像是藏书阁的内侍,站在犄角处,低着头正小声议论着。
“昨日你是没去晋国公府,那冰球打得好生热闹,慕四公子看着年纪小,却很有章法,将大公子队打得落花流水,几个侍中大人被打得灰头土脸的。”
“你不是也没去,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消息绝对可靠,除了这一桩,晋国公府出了好几桩事呢?”
像他们这种低等内侍是没有外出的机会,打探消息倒是门道多得是。
“那快说说,还有什么?”另一人满脸急切。
那人却卖起关子来,“这一桩呢,发生在前院,一桩发生在后院,你们想听哪一个?”
南宫月竖起了耳朵。
“自然是后院!”两人异口同声。
后院是女眷居所,能在后院能发生的事,不言而喻,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后院香艳的八卦。
南宫月就曾听闻过公卿之家的后院,哪个小妾得宠了,哪家的郎君和寡嫂不清不楚了,谁家的小姐爱慕郎君私奔了等等。
“慕家大公子有一个胞妹,都知道吧,长得如花似玉,却被误闯进院子的外男给冲撞了,我听说啊,当时慕小姐正在换衣,酥//胸半露香艳无比。”
那人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
南宫月皱眉,西苑的内侍如此不堪,是不是该整治一下了。
“你说巧不巧,这外男不是别人,还和晋国公有旧,算起来还是慕小姐的表哥呢!慕小姐被他撞见衣不蔽体,当即惊呼出声,正好被路过赏景的夫人们听到,呼啦啦都涌进了院子里,将那男子逮了个正着。”
和晋国公府有旧,又是表哥的,不是赵宴礼是谁。
南宫月心中不适,一下想到了昨日的情景,慕晴殷勤地替她解围,重金贿赂,只图为她带句话,还说是世子夫人请的人,怪她当时只顾着找慕凌风,没有细想。
如今想想到处漏洞百出,可这怪不了别人,是她耍小心机将赵宴礼骗去的菡萏院。
谁能想到慕晴会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意图谋夺与赵宴礼的婚事,香艳的八卦估计公卿世家都已知晓,谁还愿意娶个被看光的世家小姐,这下面子是没有了,却能逼着赵宴礼娶她。
可昨晚,赵宴礼到满春楼的时候,并未找她算账啊,难道他也乐见其成?顺势与晋国公府联姻?
慕家还有五万慕家军在涿州,不得不防啊!
她在满香楼只顾自己不痛快,并未想到这一层,刚刚翻查世家功绩,才看到先祖曾经留给晋国公一支队伍。赵宴礼如果与晋国公府联姻,那这支慕家军,最后肯定会被赵宴礼所用。
赵宴礼是不是也这么打算的?看似借她的手促成了这段姻缘,实则早就暗度陈仓了?让她吃个哑巴亏。
简直可恶!
南宫月心中嫌恶,正打算出去,那边谈话声忽然高了起来。
“快说说这个表哥是谁?能和晋国公府有姻亲的,定是非富即贵。”
那人轻嗤一声,“什么非富即贵,听说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姓孙,单名一个钊字,这人是和国公府有旧,却是府里二夫人的同乡,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
南宫月愣住,孙钊?不是赵宴礼吗?怎么会是孙钊?
回廊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个夸她长得花容月貌,如神女下凡的那位,就叫孙钊。他一直跟在慕飞扬身旁,言谈举止和慕飞扬颇为熟稔,难道是他?
如果是他,她是不是错怪了赵宴礼?小人之心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简落在了地上。
三人一惊,“谁在哪?出来!”
南宫月回神,就听得越公公的声音自那头传来,“不长眼色的东西,贯会偷奸耍滑,搬弄口舌,自去戒刑司领罚,再听到你们搬弄是非,仔细你们的舌头。”
三人战战兢兢连连磕头请罪,哆哆嗦嗦出去了。
越公公穿过书架,捡起地上的书简递给南宫月,“陛下受惊了,找到了这本北越风物志。”
南宫月这次来藏书阁定不会瞒过所有人,找了个查阅北越风物志的借口。
她拿着风物志出了藏书阁,思绪还停留在错怪赵宴礼那边,难怪昨夜他会无动于衷,原来此表哥非彼表哥啊。
可没有这档子事,他也有红颜知己。他去满春楼,不会是因为仙玉琼吧?怕自己找他心上人的麻烦?
南宫月一阵烦躁。
走出西苑,穿过宣德殿后面的夹道,恰好看到赵宴礼好整以暇地站在重华宫门口。
他负手而立,身姿如松,面色如玉,眉间漾着淡漠疏离,一双凛冽的黑眸中浸着霜雪,宛如误入人间的神祇,清冷矜贵的不食人间烟火。
难怪慕晴不惜自污名节,也要算计赵宴礼,想方设法地嫁给他。
南宫月垂眸,上天赐予了他一副好皮囊,却给他一个冷傲的性子,很难让人亲近。随即想到了慕凌风,同样都有一副好皮囊,性子却截然相反。
“陛下头痛可好些了? ”赵宴礼问。
“好多了。”
南宫月抬眸从他脸上扫过,眼神倏地停留在他被咬破的嘴角上。
赵宴礼顺着她的视线抿了一下嘴唇,后嘶的一声,吸了一口气。
南宫月慌忙移开目光,脸颊顿时变得通红。
宫绦
赵宴礼眼神凝着南宫月, 看她慌张地避开,低着头,露出披风下光滑白皙的玉颈, 眼神微暗。
她今日罕见地穿了一件红缎金线秀牡丹的衣裙, 黑发松松挽着一支红宝流苏金钗, 发尾半垂在胸前,与胸前墨色披风的带子缠在一起, 堪堪遮住玲珑有致的身段,不盈一握的腰肢系着软绸, 缀着一只锦绣红梅的荷包,随着衣摆轻轻晃动,淡淡的幽香遍及全身。
一张小脸明艳动人,眉目如画,似谪似仙, 仿佛误入人间的仙子。
怎的忽然换上了女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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