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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9/24页)
宫月唇上,眼神在她唇上定住,指腹慢慢将她唇上的水渍抹去。
南宫月刚想发作,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顾不上许多,慌忙朝门口看去。
有人来了,怎么办?
叫人发现她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她的君主威仪,皇家脸面统统被踩在脚下,御史大夫明日会不会上奏骂她荒淫无度,和摄政王不清不白?
哎~头疼,这满春楼的酒喝着不醉,后劲却足,正好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嘟囔了一句头晕,扒开赵宴礼的外衫,往他怀里钻,寡人没脸见人,就让赵宴礼去处理吧。
反正,寡人喝醉了,寡人什么都不知道,寡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宴礼看着她的举动,气笑了,和她朝夕相处那几年,怎会不知她这种伎俩,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楼下渐渐安静下来,金吾卫的人在慢慢撤离满春楼,只有那个脚步声悄悄靠近了雅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眉峰凌厉,五官冷硬,握着腰间的佩刀,正是南宫月的大舅舅韩征卫。
他目光四处搜索一番,定在了床上的身影,和立在一旁的赵宴礼身上。
“陛下醉了?”韩征卫大步走近,眼神宠溺地望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南宫月,小声地询问赵宴礼。
赵宴礼摸了摸被咬破的嘴角,看着床上装醉的人睫毛微微颤动,慢条斯理道:“刚刚还在狡辩,现在倒是安静下来了,像是醉了吧?”
闻言,南宫月躺在床上更不敢动了,大舅舅是执金吾的中尉,掌金吾卫拱卫宫城,负责京畿守备和治安,最是严苛,她只能装醉蒙混过去。
“楼下已经安排好了,赶紧扶陛下走。”韩征卫说着就要扶南宫月。
“韩大人,还是我来吧,陛下刚刚闹了脾气,现在不好叫醒她。”
赵宴礼阻止了韩征卫,亲自从床上将南宫月抱起,将大氅拉过来兜头兜脑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南宫月气闷,刚想扒开,耳边听到韩征卫小声说,“这样好,防止别人看到陛下的模样,再传出不好的话,被御史弹劾。”
她只好作罢,躲在大氅里,小手不安分地掐了一把赵宴礼的腰。
赵宴礼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韩征卫立刻道:“小心点,王爷这身子还这么虚,是先前的旧伤没好吗?”
赵宴礼咬牙道:“不妨事,韩大人前面带路吧。”
趁着韩大人背过身去,赵宴礼低头含住了南宫月的耳垂,“你乖一点。”
大氅里立刻安静下来,赵宴礼勾起了嘴角。
等到了马车上,南宫月舒舒服服调整了姿势,继续假寐。
韩征卫看了一眼,担忧道:“陛下的脸怎么这么红,那酒会不会有问题?”
“韩大人放心吧,回宫就召医正给陛下把脉,满春楼这边还需韩大人费心,将消息压住了。”
“王爷放心……”
韩征卫看着马车远去,才命令金吾卫从满春楼撤走。
马车晃晃悠悠朝宫门走去,起先,南宫月只是装醉假寐,可等马车动起来,冷风透过窗子刮进来,身子跟着晃动,开始头晕脑胀起来,马车还没行几步,她开始昏昏欲睡。
耳边传来赵宴礼的叹息声,她摸索着依偎过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呼呼大睡起来。
赵宴礼将怀中人搂紧,眼神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手臂不觉用力,俯身吻在了她的嘴角上。
……
次日,南宫月被一阵争执声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脑袋还觉得晕沉沉的,四肢酸楚无力,像是被碾压一般。
挣扎着起身,发现手中抓着一条双鱼环佩流苏宫绦,宫绦接口断开,线头丝丝缕缕扯出很长一截,像是被人大力撕裂一样。
凑近仔细看了看,极品暖玉搭配黄色流苏,怎么像是赵宴礼那条?记得在三重席上,他的长发和流苏缠绕在一起,就是这条双鱼宫绦。
怎么会在她床上,还被她抓在手中?
这时,外面的争执声大了起来,断断续续分辨出是韩非离和庄玄素的声音。
庄玄素正委屈地抹眼泪,韩非离则阴着脸背身朝外,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南宫月出来就见这样的情形,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
怎么又吵起来了,这次是谁欺负了谁?单看两人都很委屈似的,自那次她让小舅舅赔礼后,两人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庄玄素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起身奔向南宫月,搂着她身子一颤一颤就开始大哭起来。
韩非离扭过头,眼神里有读不懂的情绪。
南宫月一边哄着人,一边无声地和韩非离眼神交流,“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不是说了不让你招惹人家?”
韩非离气恼,“我哪里招惹这个祖宗了,一大早就说我欺负了她,我哪记得啊,我昨夜回来就睡下了!”
南宫月睁大了眼睛,“啊?你睡哪儿了?不会是去了隔壁偏殿,闯到了她寝室吧?”
“陛下,你将他赶走,我不想看到他!”庄玄素泣道。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走。”南宫月一面安抚她,一面给韩非离使眼色,“小舅舅,我现在头疼得紧,你看看有什么药丸,给我配几丸来。”
“头疼?来我给你把把脉,别落下什么暗疾来,就和你说少喝一点酒……”
庄玄素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也顾不上自己的委屈关切起南宫月来,“是不是昨晚饮酒的关系,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适?头晕吗?赶紧坐下来。”
说着将南宫月扶到暖榻上坐着,“我听母亲说宿醉头疼,容易落下头疾,还是找太医令仔细瞧瞧吧?”
“有我在,还需要找什么太医令,是不相信我的医术?”韩非离接茬道。
庄玄素没好气地说:“宫中太医署集齐全天下的名医,自是比某些人强一些。”
“太医署也并不全是天下名医,就像宫中太府寺也不是人人都擅长算筹一样。”韩非离不甘示弱。
庄玄素一听算筹就来了气,“总比某些人担着虚职,整天花天酒地……”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南宫月大声道:“哎呀,我头疼得紧,你们别吵了。”
两人瞬间闭了嘴,一个把脉后去配药去了,一个说看看御膳房,准备些暖胃的吃食,一东一西各自散了。
南宫月慵懒地躺在暖榻上,当真头疼起来,她都怀疑满春楼的酒是不是不干净。
“陛下,这是摄政王吩咐给您熬的药膳。”紫桑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南宫月闭着眼睛不想动弹,摆了摆手。
紫桑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劝道:“陛下还是用一些吧,这药膳是摄政王特意吩咐御膳房熬制的,足足熬了三个时辰,补益气血最是得宜。”
南宫月忽地睁开了眼睛,起身打开食盒,发现一碗药膳粥和几道清淡小菜,其中还有一道上次他们一起吃过的蜜汁甜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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