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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殊色》30-40(第12/24页)
“陛下!”
疑惑间,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赵宴礼脸色微冷,循声望去,就见一青色官袍的少年郎君,大步朝他们走来。
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俊雅翩然,一派高士之姿。
“楚瑀!”南宫月眸中闪过惊喜,脚步情不自禁迎了上去,“你何时回来的?”
赵宴礼看着南宫月脸上绽放的笑容,目光沉了沉。
“下官参见陛下, 参见摄政王。”楚瑀上前施礼。
“快快平身,不是说明日才入京吗?怎么忽然提前了?”南宫月上前亲自扶起他, 一脸关切地问。
楚瑀起身,余光瞥到摄政王的眼神,正似有似无地落在陛下搭在他胳膊的手上,扬起嘴角道:“臣听说陛下病了,就没有耽搁,想早日见到陛下。”
放在他胳膊上的小手忽然一顿,随即松开了。
楚瑀并未在意,目光大胆热烈地望着南宫月,分别月余,陛下好似清减了,这身女装当真是好看得紧,随即心中暗自思量,陛下怎么穿女装了?
记得陛下自登基后就很少女装示人,他走的月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陛下改穿了女装?是因为身旁的摄政王赵宴礼吗?
他是收到信报,说陛下要去参加慕凌风的冠礼,才星夜赶回京城的。到了京城,可还是晚了半日,正当他颓废之际,忽闻陛下昨夜偶感风寒,并未出现在晋国公府。
他松了一口气,一入宫城直奔宣德殿,却没有见到陛下的身影,又失魂落魄地出来,恰好让他撞见摄政王和陛下站在官道上的这一幕。
同为男子,他太了解摄政王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了,偏偏陛下好似少了一根青丝,这方面尤为迟钝。
以前觉得陛下迟钝些也好,他可以慢慢筹谋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现在摄政王回宫了……
在宫中当陛下伴读的这些年,他太清楚赵宴礼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了。当年她听说摄政王娶亲,硬是不顾他的劝阻出宫直奔安南王府……陛下或许意识不到,她的举动到底是阻挠摄政王联姻北越,还是气恼赵宴礼娶亲。
年少时,她依赖着赵宴礼,这份依赖她自己不知,如今长大了,这份依赖就会生根发芽长出参天大树,她不自知,赵宴礼也会让她察觉到。
他曾经窥见过陛下和摄政王的相处,一个无理取闹,一个假装严肃,却事事顺从,在陛下看不到的地方,流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神情。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是旁人无法企及的亲近,别人插不进去,破坏不了。
在摄政王驻守北疆以后,他用了两年的时间,逐渐打开陛下的心扉,一步步取得她的信任,俨然成了陛下的心腹之臣,可这还远远不够,陛下对他和对赵宴礼仍是不同。
陛下从不在他面前撒娇,从未露出过女儿家的娇态,可她对赵晏礼会。她会揪着赵宴礼的衣袍娇语嫣嫣,会娇蛮生气等着赵宴礼来哄。
陛下从不让人靠近,无论是在学堂上,还是在宣德殿,就连和陛下相处最久的伴读、侍书、侍中这些人,陛下均保持距离。但她却会自然而然地靠近赵晏礼,会任由他给自己整理衣服,任由他牵手,任由他揽进怀里。
陛下也会肆无忌惮地在赵宴礼面前撒娇、生气、娇蛮、任性。
陛下年幼时一声声小王叔叫着,或许真将赵宴礼当作了长辈,可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且和陛下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那人还是大雍最珍贵的人,朝夕相处的几年里,赵宴礼焉能不动心?
楚瑀突然觉得无力至极,他再想徐徐图之已不可能,陛下已经起了立慕凌风为凤君的念头,如今身边还有一个地位牢不可破的摄政王,他的优势瞬间没有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陛下和赵宴礼站在一起的时候,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将他们分开,一定要将他们分开。
为何赵宴礼没有陷入北越,他怎么就回宫了呢!
旁人不知道北疆的情况,他在查阅奏报时已有了眉目,这中间都有哪些势力动了手,哪些人推波助澜,哪些人作壁上观,北疆走了一趟,他早已心中有数。
他不动声色地将线索一一清理,只要对陛下有利,对大雍有利,即便手中染血也在所不惜。他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匡扶社稷,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所以,他必须有所行动,让陛下看到他的心,他的诚,他的好。
南宫月听到楚瑀这么直白的话,先是一怔,又想到平时温润如玉的他,就像兄长一样,大约分开一段时间,太过关切她的身体才会如此,心里也就释然了,并未多想。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南宫月很想知道北疆的情况,遂准备去宣德殿细说。
赵宴礼停在原地,看着即将离去的两人,握紧了玉龙戒,幽深的黑眸淬了一层寒冰,开口唤住了南宫月。
“陛下!”
声音清冷有力,如破开虚空的箭,击碎了南宫月与楚瑀相见的喜悦。
她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赵宴礼在重华宫门口是不是专门等她?刚刚一见到楚瑀,倒是将他忽视得彻底。
经过昨夜之事,她见着赵宴礼都不敢直视他,心里多少有点羞耻,所以才急着和楚瑀离开。
早晚都要面对,总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子兵法有云,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她是国君,是帝王,是大雍的主宰,区区醉酒轻薄人的事情,那能算是大事吗?
南宫月打定了主意,若无其事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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