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105-115(第18/30页)
往隔壁赌坊里走边道:“上回为那丫头毁了我一颗蜃珠并一艘大宝船,用一把仙剑勉强抵上了,这回又打算捅个什么娄子?”
江雪鸿凉凉道:“君怜月的事我还未同你清算。”
白胭讪笑道:“谁能想到她一个魔女还有本事同神器感应,怕是那心境应上了凄凉筝,也算是古今独一人了。”
江雪鸿扯了扯嘴角,撑臂翻进隐间,拿出晶片掷在她怀中:“这东西你可见过?”
白胭拈着透明的晶片,惊诧道:“傅昀那反贼还活着?那他得恨透了你吧?”
她啧啧称奇了半晌,直到江雪鸿一盏茶饮罢才道:“估摸是濠梁城的傀丝,我只在孟澶那老不死的身边见过一遭,想不到这些年竟改良了不少。”
江雪鸿将面具推上头顶,问:“有何效用?”
“我不知他已做到哪个地步。”白胭震碎晶片,“左右不过夺气血,控身魂。”
红丝在桌上来回扭曲,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蚯蚓,拼命寻找着宿主,诡异至极。
江雪鸿凝眸盯了片刻,突然撤去威压,伸手按住了红丝。
说时迟那时快,红丝猛地扎进他的手背,逆着血流方向暴起一条鲜红的筋线,直直往心脉里刺。紧接着,右手竟不受控制地去拔溯冥剑,邪气碰上凶剑,方圆五里都震了几震,周遭的气温也升高了好几度。
江雪鸿眉峰冷冽,果断抬起另一只手截住剑首,迅速点了半只胳膊的麻穴,将红丝生生逼了出来,带出汩汩暗红发黑的血泉。
白胭不住嘶声:“你这些年真是对自己愈发狠绝了。”
江雪鸿抬手灭去红丝,连咳数声,沙着嗓子便要走:“子夜镜有消息了再与我传音。”
白胭按着他坐下,蹙眉盯着他睫上重新凝结的冰晶,道:“这寒毒非比寻常,道魔之战在即,要么尽早寻来解药,要么你就去羲凰陵闭关一阵子,换一遭血回来。”
江雪鸿:“二哥未出关,我走不开。”
“我才不信,你是怕那丫头承不住涅槃刺吧?”白胭鄙夷,“连神子也敢留在身边,也不怕来日她进了神格,挥手便把你掀下紫极峰。”
江雪鸿嗤道:“她若有那能耐,我倒省心。”
暑热蒸人,衣襟臂弯却似乎还停留着少女身上凉呼呼的甜香,他不自主抿唇。
“本就时日无多,还非要埋个祸患。”白胭在他身侧坐下,单腿一跷,以手支颐问,“喂,预知天命可不是什么好事,永朔元年那句天谶,你当真要破?”
江雪鸿淡淡道:“她的天命与我有关。”
何况流月髓与凄凉筝共鸣之时,陆轻衣那双青莲色的眼睛,着实令人在意。
“成,不过女人消遣消遣也罢,招惹神族的下场看玄尊便知,奉劝你可别用情太深。”白胭慢慢悠悠抬起左掌,用轻灵的嗓音冷然笑道,“你我既在万妖山前立下魂契,除非我放弃,否则必要续成这逆命之约,生死离别的时候休怪我无情。”
她手心,赫然是一枚与涅槃刺相近的血色印记。
*
陆轻衣挑完了衣裙,毫不理会顾曲的阻拦,又在附近瞎晃悠起来。
贩夫走卒、游侠异人、刺客影卫……这么大一方势力,绝不是短短百年间能聚起来的。离渊晏氏被人编排觊觎天下已久,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人来人往像海潮一样涌动不息,杂乱无章间,一对圆滚滚的肚皮分外突出。
陆轻衣眼前一亮,掀起幕篱道:“百事通!”
对面,白适还未应答,一旁白通已拉着他道:“哥,是贵客!”
白适扶了扶眼镜,心想:贵客个鬼,分明是灾星,“那位”为她彻查了青洲府,借着寻神器的噱头遍扫道盟,如今小动作可是愈发不好做了。
陆轻衣杵着拐杖上前,挤出一个讨人欢喜的甜笑:“邪祟都除尽了,你们那儿是不是太平多了?”
笑容再甜,也盖不过伤心事,白通圆润的脸渐渐瘪了下来:“太平是太平,但贵客你有所不知啊,那位可是直接派了顾统领——”
白适咳嗽一声打断,示意他往陆轻衣身后看。白通一抬头,黄豆粒般的眼睛差点掉出来——那在不远处不动声色跟着的,可不正是顾统领本人?
他结巴道:“哥,神医来声影楼也没让顾统领跟着啊,那位是不是对她……”
白适狠狠拧了这傻子一把:“闭嘴!”
在“那位”的忠实拥趸眼皮底下编排“那位”,死一百遍都不够。
“话说,”陆轻衣也不想继续翻旧账,歪头问,“你们既然号称无所不晓,那有没有听说过司马宴这个人呀?”
两兄弟对视一眼,摇头。
陆轻衣不死心:“那有没有和世君比较相像的人呢?”
江雪鸿不喜欢司马宴,直接问他肯定不行,但她又不会读心术,旁敲侧击实在进度太慢。
白适陡然凝了脸,用长辈呵斥晚辈的语调道:“邪神陨落已过千年,苏姑娘还是少提忌讳为好。”
陆轻衣茫然眨眼。
邪神?是被神女棠川斩杀的羲凰邪神吗?司马宴才不会是那个作恶多端的邪神呢!
“还有其他人吗?”
白适似不欲同景星宫的人交涉过多,转头就走。
陆轻衣果断扯住慢半拍的白通,固执又问了一遍。
一双含了水色的杏眼看得人揪心,白通挣脱不开,无奈叹道:“不是我糊弄姑娘,‘那位’那般的人物,千古也只得一人而已。”
不得不承认,除却令人忌讳的血脉,离渊晏五入主道盟百年,的确无愧天下苍生。
陆轻衣似懂非懂,失望地松开手,转过话茬:“那你总该知道怎么治寒毒吧?”
看样子,想找到司马宴,只能继续讨好“公主大人”了。
*
天色向晚,赌坊里宾客渐渐多了起来,掷骨牌、摇骰子的声音中,时不时传来狂喜或狂悲的呼号。
江雪鸿拉下面具,和白胭从隐间出来,见顾曲立在廊上,眉棱抖了抖:“她人呢?”
顾曲默默望向楼下。
喧嚣满耳,高朋满座。
大堂正中间,小姑娘早已摘了幕篱,一手撑着桌沿指点江山,一手捏着象牙制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拍,豪放道:“甲午方向走三步,阵眼绝对是这个!”
纯白的棋子落在阵法中,瞬间碎成了渣渣,围观人群一阵唏嘘。
陆轻衣黑眸一瞪,小手探入漆盒,却只摸到一团空气——啊,棋子又用完了。
身侧,白通痛惜道:“苏姑娘,又赔了啊!”
陆轻衣捏了捏和棋盒一样空荡荡的荷包,又瞅了瞅供桌上被众星拱月般供着的盒子,在玉兰镀金镯和墨玉戒指间果断选择了后者,扯下戒指丢给身后的侍女,破釜沉舟道:“再来!”
“侍女”递来一枚棋子,莹润饱满,触感滑腻,和之前那些粗糙的次品完全不同。
阴影覆下,微凉低哑的嗓音贴着耳畔传来:“好玩吗?”
白通看到正主,吓得连掉几斤肉,被白适连拖带拽迅速拉出了赌坊。
大堂陡然安静下来,只有不识庐山面目的侍女大胆问:“姑娘可还要继续押注?”
身后平静的火气刺激得陆轻衣从脚底板到头发丝都在发麻,她却还是弱弱点了一下小脑袋。
江雪鸿捏着被她无情丢弃的墨玉戒指,怒极反笑:“什么东西这么想要?”
陆轻衣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神秘的盒子,小声道:“反正破了阵就能回本了,还白送个赠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