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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赵温奚,你便放我长姐离开。”

    商凭玉一把夺过他手中剑,冷哼一声:“凭你的剑法也想杀我?”

    他没有直面赵折桂控诉的话题,反倒是转移视线到剑法身上。

    “若你想学剑法,我可以教你。”

    “不用你教!你害我长姐,我要杀了你!”赵折桂已不是几岁的孩童,自然不会轻易被他哄过去。

    商凭玉挑眉,手上把玩着剑,懒懒开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去认罪,要么她替你顶罪。”

    赵折桂脸色一白,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他想要的。

    登时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你起先不是这般说的!你骗我!”

    商凭玉承认他卑鄙,他要的是要这皇子与他绑在同一条船上,且可操控。

    如今看来,他选对了人,这人蠢得可怜。

    商凭玉不屑一笑:“七皇子,单靠你此时口头上的呵斥是做不得杀人的刀的。”

    “我是骗了你,那你能奈我何?”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出声:“事到如今,一切都只能怪你无知又无能。”

    “你无知于被人牵着鼻子走,从不自己多思多想。无能于总是欺骗你的恶人就在跟前,也奈何不了他,甚至还要在此听他长篇大论。”

    赵折桂也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完全影响不了商凭玉,可自己又气不过,登时红了眼。

    “既然你已然杀了赵温奚,便再没回头路,要么现在就死,要么与我同盟谋取皇位。”

    赵折桂紧皱眉头,睨他一眼:“你杀我长姐,你以为我真的会与你同盟?”

    “你这话不对,杀你长姐的,不知我一人,还有你。”

    商凭玉玩味的看他一眼。

    这赵折桂虽说性子单纯,却将男尊女卑刻进骨子里,在他心里,他的长姐就是为他牺牲而存在的。

    他嘴上说着,一切皆是为了长姐而被迫与商凭玉合作,其实不过是他做给他长姐看的假象。

    只有让他长姐知晓,在他心里她是最至关重要的存在,才会甘愿为他付出,甚至到最后直接将命给他,替他顶罪。

    安顿好赵折桂,商凭玉便开始计划着如何除掉赵集。

    在赵集要杀容消酒时,商凭玉便已经为他定好了死期。

    要净颂做替罪羊,还有一个好处,便是让赵集再失去一个女儿,哪怕这个女儿并不是他多看重的。

    既然他要杀容消酒,那商凭玉便杀他女儿。

    商凭玉照常上值,再回府时,已至深夜。

    他踏入榴锦院正房房门,进里间时,珠帘随之发出叮当脆响。

    容消酒闻声,朝声源处望去,正巧与他四目相视。

    很快,两人皆心照不宣地瞥过眼去。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珠帘声响,再无其他。

    “你是怎地将我带出台狱的?”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着这房间因沉默而变得即将窒息,容消酒率先开了口。

    商凭玉转眸朝她看来:“姐姐就只想问这个?”

    他没有正面回答,亦不想正面回答。

    不想告诉她,自己找了旁人替她受刑,若被她晓得她必定要愧疚一生。

    况且,她本就无罪,她只需要晓得如今她自己可以周全度日便好。

    至于旁人的生死都是他们自作孽。

    “那还能问甚?”

    容消酒眨眨眼,随口回。

    经历了这一遭,她忽而发觉这人也没那般讨厌。

    回想起来,好像每次只要她一落泪,这人便手足无措,最后无奈对她妥协。

    可她并不想要通过落泪,而得来的他的无奈妥协。

    她希望自己能有与他平等谈判的力量和筹码,而非做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他摆布,攀附他才能过活之人。

    “问…如果姐姐真不在了,我会不会惦念你。”

    他说的懒散,眼神却直直盯着她,不舍得移开。

    容消酒瞥过眼不去看他,脑中尽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日志内容画面。

    “姐姐不这般问,那我便这般问姐姐。”

    “若姐姐真不得已要离开人世,会舍不得我吗?”

    说话时,他走到容消酒跟前,逼她转眼与他对视。

    那双明眸目光灼灼望着她,令她难以忽视,唇边却怎的也张不开。

    脑中杀母仇人之子,与胸内怦然的心跳都在强烈的叫嚣着。

    此刻,她也不知说什么是对的,故而只有沉默。

    商凭玉却穷追不舍,又道:“换个说法,姐姐在吃下那颗药,是否有怀念过我一时半刻,哪怕只一瞬。”

    他说着仔细端详着她眉眼,生怕错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

    容消酒有些心虚,在以为自己将死之际,她想到的除了与母亲相关便是与作画相关,还真未曾想到他。

    这般想着,她越发坐立不安,试图换个话题,转移这局促氛围。

    商凭玉却在她举动间明了答案。

    心下不免一阵失落,那刚柔软下来的心又硬起来。

    回想起自己也曾一度心硬,却为何又无端变回了最初遇见她时的模样。

    有些鄙视自己的不争气。

    商凭玉不想再试探她心思,遂即话锋转向正事上。

    “姐姐不想知道齐国公的身份来历?”

    容消酒正身,正色看向他:“你都知道些甚?”

    “我知道他曾经是你母亲的师父,可自你母亲离世后,他再没跟人提过这层身份。”

    “这是为何?”

    “许是愧疚,又或许是嫌弃,更或许是他怕这层关系会引出些对他不利的东西。”

    “不利的东西……”

    容消酒听着,越发好奇这人与她母亲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商凭玉凝视着她眉眼,直接坦白:“姐姐应该是看过了我父亲留下的日志。”

    容消酒诧异,诧异于他竟直接将此事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你……”

    “我都知道的。”他一直知晓他的姐姐想在圣节那日接近皇帝,调查她母亲沙河一战的史料。

    故而他才会提前将崇文院在守门之人打发走,谁料在助她去崇文院的同时,也让净颂的诡计更容易实施。

    他也料到他的姐姐,填补画作便是想将画师的暴露在皇帝面前,以与他拉进距离。

    故而在她被判脊杖时,他都坐在一旁旁观,并未干扰她作为。

    “下回姐姐若再有别的事,能否同我说?”

    他语气诚恳,放低姿态,认真询问。

    第40章 玩物

    可他值得信任吗?

    又怎知晓他此刻不是在伪装。

    心绪在信与不信间, 反复摇摆。

    “你为何帮我?”

    她又再次问出这令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跟前人瞧着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相识久了,才发现他心思缜密, 教人难以看透。

    到此刻,她还不知这人究竟是敌是友。

    这人会为她安置逝去的女使, 敢当着她父亲的面为她出气,亲自伺候她洗漱, 如今还将她从牢狱中解救出来。

    可这人却也罚她抄佛经, 禁她足, 甚至用铁链将她捆缚。

    他喜怒无常,忽冷忽热, 行径有时过分极端,惹得她心绪烦躁, 忍不住落泪。

    况且……

    “姐姐应该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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