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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圆(双重生)》25-30(第12/15页)
,日光出来。
又是一个早晨,是在第七日。
他起来正伸懒腰打哈欠,天还灰蒙蒙,一个不留神,惊见不远处三爷在练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从前不是没这般起早过,可都是躲国公夫人,为出去玩啊。
什么时候这样用功了?
不是他非得贬低三爷,而是三爷实在很懂得偷懒。即使公爷和世子在府上管着,胆子也大地照样敢。
阿墨刚开始以为是一时兴起,可接着几日,都是如此。
好在练半个时辰,又躺回榻上,名曰养伤。
来人就说笑,等晚上再去那地,和块望妻石一样,待表姑娘睡了,才回来接着在灯下枯坐,不知道在想什么。
*
自与卫陵说开心结,再被邀说养伤无聊,若是无事得闲,可以过来公府玩。
因而这些日子,王颐时常过来。
起初他还担心两人不知该说什么,但很快,这个问题就轻松地解决了。
卫陵颇有兴趣地问及易经。
之前家中严格管束,王颐几乎窝在家中,父亲也对他承接司天监职位寄以厚望,教习许多,其中易经是重中之重。
他懂得些,对卫陵提出的问,既耐心,又高兴地解说。
身边少有人对这行有兴致,便是有,不过是想要占算一些未知事,不似卫陵直问根本起源。
王颐有时还被问倒,回去后请教父亲。
父亲得知缘由,脸色古怪地很,“没想那个三小子有这样的慧根。”
随后说:“你与他多往来,倒也不错。”
不过短短几日,王颐自觉与卫陵的关系更加亲近。
这日因说起一个颇有意思的议,等从破空苑出来时,天已经半昏,还在落雨,没个停歇。他仍顺着来时的路,由丫鬟带往前院侧门。
却在小径半道,见到一个早就期待偶遇的人。
许久未见,她仍是一身素裙,只罩在外的披风略带暗纹。
他听说她几日前病了一场。现下看,身形果真消瘦许多,下巴也尖了些,将那眉眼也映托地几分颓弱,却自有一种靡丽,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意动。
王颐略朝前一步,有些急道:“不日前听讲柳姑娘病了,不知都好全没?”
曦珠将神思从今日审查出错的账面上挪出来,才见人正望着她,停下了在雨里的脚步。
她没料到会在此处遇到王颐。
青坠那次告知后,她就一直在想应对的法子,再是王夫人主持笄礼时的善意细心,更让她想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桩事妥善地处理。
可紧跟着卫陵的表露情意、去秋猎受重伤、昏迷不醒卫家慌乱,等人醒了,她又赶去藏香居看这十几日累下的账,一件件事压下来,她早忘了王颐。
这些日,来看卫陵的人很多,王颐应当也是。
曦珠看着他显然关切的神色,微蹙起眉,不能这会揭破,到底低下脸道:“已经好了,多谢王公子关心。”
好在这样的天,不适多话。
她隔着连绵成雾的秋雨,再得体不过地行过一礼,就往春月庭去。
王颐甚至不及再问,只能眼睁睁见人走远。
不过也是,如今什么关系都不是,能亲眼看她身子好全就很好了。
回家的马车上,回想她说话时的声音,婉转承合地分外悦耳,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不过几个字,就让他快傻笑了一晚,让身边的小厮笑话。
这份喜悦一直延续到翌日,与卫陵下过棋后,还被留下用晚膳。
王颐在几近无言的棋局上多胜一局,难免不高兴些,在饭桌上更轻易松懈。
话多了,是哪时提及昨日回去时碰到柳姑娘,后来回想,他自己也不记得。
“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我表妹好似对你无意呢。”
王颐一愣,手中的筷子顿住。
卫陵先是吃口脆丝,才煞有心得道:“依我这些年的经验看,她要有意于你,就不该那样冷淡,该趁着难见的机会,多说两句话。”
王颐知卫陵与人常往风月地去,与姑娘家打交道多,自然懂得也多。
先前中秋还邀他去群芳阁,但被他拒了。
这会,王颐驳道:“可那时我们两个身边都有丫鬟看着,如何多话。再说,我也还未与她说明,怎好回应。”
卫陵停箸,渐渐攒眉,似不知如何开口。
“有一件事你怕是还不知。”
王颐心下惴惴,直觉不好,就听他说。
“我也是两日前无意得知我表妹早知你的心意,若非你提到,我都快忘了。”
“她既知了,昨日何故那样冷?”
王颐被这两句话震住。
由不得他不想昨日之景,原来柳姑娘是知道他喜欢她的。
再是卫陵起头之经验,对比着,她是……不喜他吗?
他喃喃:“你说真的?”
“你我过命的交情,我能骗你?”
王颐自是摇头。
卫陵将筷轻搭,而后道。
“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表妹,我们两家会相看。但你也知道她爹娘都不在了,婚事还得我母亲做主,她性子又温顺乖巧,要我母亲点头,她纵使不喜,哪里能说不好。”
见王颐神色不嘉,他又赶紧歉意道:“兴许是我多想了,你别放心上。来,吃菜。”
一顿饭,吃到后头,王颐食不下咽。
*
御医给曦珠诊病后,杨毓曾问过,得知是积郁在心所致,听说病好后又出府去,曾唤人来说过一回,天冷就不好去了,可见那个孩子垂脸缄默的样子,心疼地不忍再说。
前两日,曦珠来与她说再过三日十月初,便是父亲的忌日,她要去法兴寺与爹娘做法事。
卫陵昏睡不醒时,杨毓去寺里亲自拜过,便是那日回程路风大雨大,一回府就起了风寒,到现在将好。
想着与曦珠同去,正好还愿。
却被董纯礼劝住,说是身体才好,不能再受寒。碰巧孔采芙说自己要去给病好的孩子求平安,可给三弟还愿。
杨毓也不再坚持,便让二媳妇帮忙走一趟。
这会与元嬷嬷说:“等曦珠回来了,你去那边回,说去寺里时与采芙一道,具体时候两人商量着来。”
说完又与大儿媳说起冬日备炭的事。
刚起头,一旁的卫虞就拉住母亲的袖子,“娘,我也要去,和二嫂和表姐一起去。”
这天不好,杨毓不准。未开口,门外忽地闯进一道朗声笑语。
“去哪呢,也带我一个。”
卫虞转头见是三哥,想到昨日去找他,却只顾着和那个王颐说话,都没空搭理她,这会还气道:“不带!”
“哎,我是哪惹四小姐生气了,好歹说了,让我有个机会认错不是。”
卫陵不慌不忙道。
“你哪有错啊,谁敢叫你认错?”
杨毓被这两兄妹吵地烦了,打断他们:“一个十八,一个快十三了,还和小时候吵,像话吗?这不是只ῳ*Ɩ 你们两个人。”
董纯礼笑而不语,孔采芙在旁抱着卫锦,也是不说话。
即便如此,卫虞还以为三哥还要吵,都做好架势瞪眼过去,却不想三哥不接招,和母亲、大嫂二嫂见过礼,就拣个凳坐下了。
他右边脸上的伤日夜敷抹上好膏药,早好全了,脑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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