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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亡夫他哥》60-70(第18/20页)
深了几重。
一则,那玉玦有何用?怎会引来人抢之?二则,这玉玦显然有着另一半,那这另一块如今又在何处?
她对于母亲遗留的信息掌控度还是太过于少,随着死因的追查,越来越多繁琐的线头来回穿插缠绕,根本摸不着边,愈发的显得扑朔迷离。
沉思间,几声轻咳搅扰了她的思绪。
她回过神,望着渐渐苏醒的谢让,“可有什么不适之处?大夫说,你需要呆在寺中休养一些时日才可以下山。”
谢让只是摇摇头,没有做声。他垂眼望着自己身上换得的素净衣裳,一时眼中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沈晏如自是留意到了他的目光,旋即她抬手倚着下巴,一并掩住发烫的面颊,硬着头皮道,“咳。你的衣裳……确实是我换的。毕竟这寺庙里人人皆知你我是夫妻,我若是还要因此麻烦他人,岂不会招来怀疑?”
“夜里视线也没有那么的清楚,你不用担心,我,我那什么……”沈晏如继续解释着,另一只手却是反复拧巴着衣角,吞吞吐吐半刻又再定言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谢让挑了挑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似是有所质疑。
沈晏如眨着眼,手心里攥着的衣更紧了些,索性缴械投降,“好吧。看确实是看了,但当时情急,我一心为着清洁你的伤口,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也没太仔细看。”
谢让沉吟良久,沙哑着嗓音,得出一个让沈晏如满面通红的结论,“照夫人的意思……想要再仔细看看?”
这人怎么越发无赖了!
沈晏如有些气恼地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现在身上全是伤,好好养伤才是头等大事,不然我可没法给秦夫人一个交代。金光寺夜里走水,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来全京城都知晓了。”
谢让敛目细思着,“我昨夜于房中发现火时,一同察觉了暗中的刺客相随,所以才走到了绝路里。但想来夜潜金光寺并纵火一事,非为普通人可行。那刺客目标明确地冲着你我二人而来,甚至知晓你在寺中得到玉玦后借以快速布局,这足以说明其主身份地位不一般。”
“但问题在于,我对我娘亲留下的这半枚玉玦一无所知。它从何来,有何用,为何遭人觊觎,我什么也不知晓。”沈晏如从怀里拿出玉玦,凝神瞧着却找不出任何端倪。
谢让分析着其中利害,“这玉玦不仅仅是单纯的佩玉,既是分成了两份,便能说明它与另一半相合时,能找出其中埋藏的什么秘密,所以才会遭来祸患。而对方也清楚,这半枚玉玦若是一直尘封在寺庙里,就掀不起什么如浪,无处可用。”
“一旦现世,其里隐秘被揭开,便会达成对方不想预见的结果。”他沉声道。
沈晏如闻言深以为然,她捏着玉玦叹声道:“也许娘亲留与这枚玉玦是这般用意吧……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够寻得这个隐秘,并公开于世。”
却未见谢让喉结动了动,他的目光于沈晏如和玉玦间流转,几番启齿欲言间又再抿紧了唇。
“外公,有一点一直是您忽略的。”
沈晏如加重了语气,“母亲是在您身边长大的,即使后来她的选择与您设想相悖,但她究竟是何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您难道不清楚吗?”
“我……”杨弄璋久久不语,他握着滚烫的茶盏,被灼得发红的手却依旧攥得极为用力。
“我就是太了解时琢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想通。索性啊,到后来都归结于她为了一个男人冲昏了头脑,一时的愚笨让她铸成后面的错果。”他哑然道。
“您会这么想,是因为外界之言都是这样说。久而久之,您自然就信了。”沈晏如说道。
毕竟杨时琢故去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质疑过她的死因,连着与她共居同屋檐的沈父也未察觉什么。
而杨弄璋失魂落魄地晃着头,“不……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会信,是因为时琢留了一封遗信给我。”
沈晏如循着杨弄璋的动作探去,一陈旧信笺从其手里展出。
谢让轻拍着她的脊背尽力安抚着她,待离了身折返,他撷来一颗放至她嘴里,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她柔软的唇畔,就此掠过点点湿意,谢让眼底浮现出一抹兴意。
旋即他端来放得略温的药,提着药匙的柄喂着她,“来,趁着口中的糖还未化,将药喝了。”
沈晏如正含着方糖,丝丝缕缕的甜意从舌尖散至各处,也不知是糖的缘故,还是她想象着眼前人是谢珣的因由,她此前闷堵的心绪好了不少,甚为乖巧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她少有这般无所顾忌地接受着旁人的温柔,她任性地抛却现世里背负的种种,她也未再思虑忧心什么。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谢让见着药碗已空了底,露出沉积在底部的药渣,他终是松缓了气,转而放下药碗的间隙,又再取来蜜饯。
谢让捻起蜜饯,细细撕成零碎小块,沾着薄薄糖霜,他将蜜饯喂进她的嘴里。
那小齿蓦地咬住了他的指尖,谢让只觉指处的温潮更甚,让他脊背发麻。
第 70 章 识破
烛火续昼,昏黄的光落在榻上,两个朦胧的身影正交叠着。
谢让挪眼看着沈晏如,她仍是未醒来的状态,而自己的手指便被她轻咬在了她的口中,潮湿的气息从指腹蔓延至十指,异样的感官连着百骸,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小舌的柔软。
顷刻间,谢让只觉似有细蒙的湿意迎面扑来,明明身处尚是干燥的冬日,他却觉浑身都要被这猝不及防的触感打湿了,从发丝至脚底,无不黏糊着潮意。
这样不经意间的挑丨弄尤为危险。
她的一切近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他曾尽寸啄尽的容颜、曾反复流连的雪颈,还有衣襟下被遮掩住的饱满……此刻他的身形俯在了她之上,只要他稍稍露出利齿,再欺身贴近,便能得来他渴求的。
胸口处积埋在心底多日的欲念开始猖狂。
谢让情难自禁地,往下移近了几厘。
人仰马翻间,沈晏如好一会儿才从渐稳的马车里缓过神来。却是在睁眼瞥见那紧拢的衣襟上,谢让喉结微动,她始才反应过来适才是谢让及时将她圈于怀里,让她免受了马车颠簸的撞击。
沈晏如有些匆促地起身,望着他本就病态的面孔:“你……没事吧?”
谢让挑了挑眉,垂眼看着被她压乱的衣衫,“为夫不是琉璃做的,夫人放心。”
“哦那就好,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沈晏如随意理了理衣裙便猫腰往外走,却是方走出一步便觉自己宽大的袖口被什么东西往回扯。
沈晏如侧目看去,瞧着自己的衣衫被谢让腰间的玉佩勾住。
“夫人要看热闹,何不带上我?难道夫人想留为夫一人在此?”
谢让抬眸看向他,那漆黑的眼仁儿敛着光,反复流转于她面上。
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明明前些时日婚成之后便与她再无交集,今日却是表现得过于热切了些。即便是演戏,那他也入戏太深了。
沈晏如一时不明,却也任由着他随自己出了马车。
马车外,霞光潋滟,零散的书篇落了一地,被如拂得唰唰作响。来往人群间颓坐着一体型瘦小的书生,正低头捡着地上的书本。
“少爷,方才便是这人突然冲到街中,马夫急急拉绳才惊了马。所幸少爷和少夫人都无大碍。”家丁指着那瘦小书生,在一旁补充道。
而沈晏如见得那散开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墨色小字尤为清秀,她不禁躬身拾起其中一页,细细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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