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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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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顺来的钥匙,“我想进来可以么?”

    韩玉溪瞳孔微缩,脑内不由自主浮现当年北疆无数血腥的夜晚,无数残尸遍野和血流成河,让他迟疑道:“你……”

    开锁的声音,紧接着,铜锁落在地上。

    耶律尧手按铁门,要开不开,等韩玉溪呼吸急促起来,才微微一笑:“或者我不进去,问你几件事儿?”

    有那么一瞬,韩玉溪还以为他是受昔咏所托,来审讯的,咬牙道:“……你说。”

    耶律尧道:“昔咏和昭平郡主什么关系?他屡蒙拔擢,和郡主庇佑有关吗?”

    韩玉溪没料到他问的不是西凉机密,微微一愣:“……和公主府脱不开干系。但昔咏此人亦是能独当一面。她跟过郡主西行一年,随身护卫,算是昭平郡主半个自己人吧。”

    耶律尧神色微沉,唇角笑意凝住一样,久久不语。月光自窗洒落,铁栅横斜的影落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不知是闷热的空气,还是别的什么,韩玉溪只觉得快要窒息,惶恐不安地喘了口气。

    换来青年饶有兴致的轻笑:“这么怕我,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说说看?”

    忘却纲常礼俗,一切归于本能。他那种不羁不驯的底色愈发浓厚,竟然并不在意直接暴露罩门,透露出他记忆全无的端倪。

    果然,韩玉溪狐疑道:“你……你是不是忘了些事?”

    耶律尧坦然道:“对啊。否则我在这里和你废什么口舌?”

    韩玉溪强行压住恐惧,这份恐惧和相互交织,反而浇灌出了极为阴狠的怨毒,他道:“你啊……我明白了……你曾是北疆的质子,在齐国望都扣押四年,备受欺辱,我就说你怎么会甘愿和大齐人为伍!果然是被他们弄得失了记忆——我看你是跟着钦差们来的,想必也是从望都而来,这些为质经历,他们有和你说么?”

    耶律尧做出一副微微一惊的样子:“当真?”

    韩玉溪咧嘴一笑,胡言乱语:“自然是真的。你应是三年前来齐时,被人使了什么手段,才落入这般境地。我的王上啊,北疆万里疆土,比大齐更辽阔,子民臣服,你却被人栓在此处,好不可怜!要我看,怕不是昭平郡主看你俊俏漂亮,想把你圈在身边作禁|脔,反正她这几年行事也够离谱了,不多这一件。”

    印象里,这人阴晴不定,动辄杀戮。

    还特别忌讳别人提他肖母的容貌。

    他没有被人冒犯之后的好脾气。

    韩玉溪等他动怒,最好是搅乱这安定城池。

    “……”耶律尧却只是眉梢一扬:“……嗯?????”

    禁|脔

    这么多年过去, 耶律尧早已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饶是韩玉溪,也无法透过神情,判断出他此刻真正心境, 只能继续火上浇油:“怎么,你不信?那她有提过让你回国?这样寄人篱下, 和当年望都为质有何区别?!”

    “确实没有提过。”耶律尧轻笑着道。

    他指尖轻叩监牢横铁, 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 他应当很不喜欢别人提及容貌, 在齐这段时日,民风民俗并未让他有这种不适,那这种感觉来自北疆, 说明此处实力至上,忌讳容貌过盛, 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几分;

    第二, 他和昭平认识的时日不短;

    第三, 韩玉溪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耶律尧顿了顿,笑意真诚起来:“有劳大人知无不言, 昭平郡主这三年,还做过哪些出格之事么——我好有个应对。”

    韩玉溪不知耶律尧通过蛛丝马迹, 猜得八九不离十, 还以为慢慢说动了这位阎罗, 心中畅快,冷笑一声:“那可太多了。她强推了好几部律法, 严苛官员廉政, 听闻去年京官都不敢收冰敬炭敬了, 这不为难人么?累死累活大半年,还比不上升斗小民活得痛快?”

    耶律尧不咸不淡地应和道:“那要涨点俸禄才说得过去, 确实太过分了。”

    大齐官员俸禄确实有涨,韩玉溪一噎,忙道:“还有!霍乱朝纲,任人唯亲!监律司季檀,六年从白衣坐升两品,这种提拔速度,大齐开国以来闻所未闻——还不是因为他从流落江南时,就成了昭平郡主入幕之宾?啧,枕边人到底不一样,昭平郡主走到哪里都带着他,而季檀呢,就是一条指哪咬哪的狗,好几家大员说没就没。”

    轻叩铁栅的铿锵声音顿住。

    夏风浮动,吹云遮月,月光暗淡下来。韩玉溪一时看不清昏暗的周遭,又见没有回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你还在……”

    懒洋洋的嗓音,辨不出情绪:“听着呢,你继续。”

    还在北疆时,这人哪里正眼瞧过自己。

    韩玉溪松了口气,又有点微妙的振奋,滔滔不绝起来,把传闻里和宣榕有所接触的朝堂俊杰,全都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他口才了得,说得绘声绘色,最后“啧啧”隐晦道:“这女人想要插足朝堂,当真容易,多和几位看得顺眼的官员有私情就可……”

    他未竟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页刀片夹着劲风,在黑暗里凌厉地割下他的耳朵。

    鲜血喷溅,一声无法抑制的哀嚎划破夜色。

    而推门而入的脚步则不急不缓,韩玉溪瞪大了眼,刹那心跳如雷,想不通哪里惹了他不快,只能强壮镇定:“我……我都是听来的,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再有私密,就是人家闺中事——啊!!!”

    耶律尧直接卸了他下巴,慢条斯理道:“大齐没有这般上不得台面的礼教,你这一口一个私情,一口一个滋味,从哪听的从哪学的?西凉?”

    清云飘散,月凉如水。闷热潮湿的监房陷入水银一样的光亮。

    韩玉溪这才看清,青年面无表情,那双蓝眸冰冷漠然,让人一眼生寒。他肝胆俱裂,想说什么,但下颚脱臼,森冷刀锋已至唇舌。

    韩玉溪一时哑然焦灼。

    但好在不远处脚步阵阵奔来。

    是他方才那声惨叫吸引来了守卫。

    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耶律尧轻描淡写地问道:“你舌头确实还有用。但交代事宜,手写也可以,点头摇头也行,甚至于眨眨眼都能算是应答,对么?”

    韩玉溪瞳孔骤缩——

    转置韩玉溪的这间狱牢,比之前地牢松

    散。周边的兵卒逡巡也没有那么严阵以待。

    像是捕蝇草试探放出的诱饵。

    本想抓捕或许存在的奸细。

    但昔咏万万没想到,擅闯的第一人居然是耶律尧。

    手下来报时,昔咏正在宣榕房内,她走出门,听完,一时满脸错愕,忍了半天,咬牙切齿下了命令:“不用拘着,把人放了。请个大夫来治一下韩贼,别让他死了。”

    宣榕提笔的手指微微一顿,从白描过半的画卷中抬头:“怎么了,昔大人?”

    昔咏又走了回来,深吸了口气:“……没什么大事,您先作画。”

    宣榕这才重新低头,看向纸页。

    笔下画卷,描绘出昔咏此刻模样。

    一副军旅打扮,轻甲披身,眉目飒爽。

    画中人不苟言笑,凝神屏气侧首站立,抬手按在腰间长剑剑柄,整个人也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

    这幅画是昔咏请托她绘制的。

    为的是下月祭祖,有画像可烧,能让九泉之下的双亲得见女儿如今模样。

    好让他们放心。

    宣榕丹青一绝,举手之劳自然不会拒绝。

    不出片刻,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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