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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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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也已勾勒完成。

    宣榕将细毫平放笔山上,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道:“轮廓描好了,背景和上色明日在处理,最迟后天给你画好。我方才看了下,颜料里头朱砂不太鲜艳,还有银箔也不太够……”

    昔咏连忙殷勤道:“这个好办!臣让人去再采买一点。”

    说着,昔咏解开铠甲,舒展了一下大半个时辰未动的身子骨,又大步走到宣榕面前问道:“郡主,我给您按按手上穴道?”

    经久伏案的文人,或多或少,腕部颈部都会筋骨不适。

    宣榕自己认识穴道,会按,刚要推辞,昔咏就很上道地直接动手,温热舒缓的真气穿透酸软筋骨,昔咏歉疚地道:“您这么旅途奔波,还让您为我操心。臣心难安。”

    宣榕微微一顿,有些惊诧地轻笑道:“三年不见,昔大人怎么也学会这么多客套说辞了?”

    “真心的。”昔咏叹了口气,指尖小心翼翼按过小郡主纤瘦的腕子,“当年若非您插手,我早就死在当康军营了。西行之旅,我也不是首要的侍卫人选,是您看我在御林军任职,心直口快得罪了人,让我跟着出去的吧?”

    宣榕摇头:“哪有的事……对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韩玉溪出事了?”

    昔咏挤出一个虚假的笑:“……您不如把人亲自叫来问问呢?”

    “……叫韩玉溪过来?”

    昔咏笑得更假了:“不是,把那夜闯牢狱,还伤了囚犯的混蛋叫来。”

    宣榕意识到了什么,斟酌试探:“耶律?”

    昔咏皮笑肉不笑:“是的呢。”

    宣榕:“………………”

    她无奈扶额:“好罢,我明儿问问他。韩玉溪伤到要害了吗?”

    “这倒没有,还活着。不过明天……?”昔咏欲言又止,又不好置喙,忽然,她似是听到什么,眉目微沉,侧头道,“您不用等到明天了,人来了,您直接喊他进来就能问了。”

    宣榕住所,外间是有驻扎守卫。

    此刻灯光影照,能看到侍卫伸臂一拦,果然是来了人。

    夏季暑热,晚间又洗漱散发,她穿得有几分随意,再加上韩玉溪没死,不算太大问题,自然懒得今晚就找人一问究竟。

    但耶律既然来了,肯定是来坦白情况,不能不见。

    宣榕便披了外衣,把半干的长发收拢簪起,道:“进。”

    温热的风从推开的门里扫入。

    青年走了进来,眸光像是扫过室内,又像是直接钉在了半蹲的昔咏身上,眉梢一扬:“你在……做什么?”

    昔咏本也是个极有领地意识的人,耶律尧在她地盘上目无规矩,她自然没甚好气:“眼瞎?给郡主揉手腕呢!你——”

    “我看得明明白白。”耶律尧却缓声打断她,突兀地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是女子?”

    方才韩玉溪说了很多人,却根本没提“昔咏”二字。

    这很不对劲。

    不过,更重要的是。

    他现在急需一个否定回答。

    否则他感觉他要疯。

    昔咏愣了愣,随即意识到什么,大笑起来:“哎哟喂,郡主我就说人会有僵化印象对吧?明明我没喉结,但大部分不认识的第一眼见我,都以为一城将领定是男人。不过没想到你小子也会中招,啧啧啧,要我……”

    这次,换宣榕无奈打断她,收回手,拍拍昔咏的肩:“行啦,昔大人也少说两句。画中形定了,明日你也不用再来,我心里有数。你是回去歇息,还是听一听耶律说清情况?”

    听再多郡主也不会治他的罪。

    昔咏怕被耶律尧气到,敬谢不敏:“不了,臣还有军务,先行告退。”

    说着,快步而出,在于耶律尧错身而过时,许是两人都身量颀长,一时没有避开,昔咏只感觉自己肩膀被撞的一麻,整个右手登时就有点不听使唤。

    她有点愕然地回头看去,却见耶律尧垂眸睨来,敷衍开口:“抱歉。”

    昔咏:“…………”

    这孙子百分百故意的!

    但她又有点捋不清这种时强时弱的敌意,明明方才杀意浓的要滴出来,现在却好像可以接受。

    琢磨不清,索性懒得琢磨,昔咏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出,敞开门,叮嘱侍卫看顾情况。

    而晚间热风愈发盛大。

    宣榕把灯罩罩上,又用镇纸压了画卷,方才无奈问眼前人道:“你去招惹韩玉溪干什么?”

    耶律尧在书案前站定,稍一扫视,就能看到丹青栩栩如生,而少女指上有干了的墨迹,显然这幅画是她所作。

    他轻轻开口,道:“我见那人似乎是认识我,便去找他聊聊天。”

    宣榕道:“他在北疆待过,自然认识你。不过当年好像在你兄长麾下,和你接触应该不会太多。他的话你不要全信。”

    “嗯,没信。”耶律尧仿佛缓和了情绪,语气很平和,“我没伤他要害,你们之后还能审讯。”

    聚精会神画了一晚上,宣榕有些疲惫,顺手端起旁边浓茶,啜了一口,问道:“他说什么了?你反应这么大。”

    耶律尧低笑着转述韩玉溪的话,详细转述北疆的情况,隐了那相当放肆无礼的后半截。

    最后道:“……大概就是这样,骂了我半天,所以我很恼怒。”

    宣榕刚想开口。又听到耶律尧道:“对了,他还说了一句话,但我没懂。”

    “什么?”

    耶律尧微微倾身,靠近些许,他那张带着异域风格的脸被灯火照耀,愈显深邃精致,轻轻笑道:“他说,昭平郡主看我俊俏漂亮,想把我圈在身边作禁脔。”

    宣榕:“???!!!”

    耶律尧一瞬不瞬看着她,万分好奇地问道:“禁|脔是何意?”

    宣榕:“……”

    她差点没被茶水呛到,缓了一缓,生无可恋地靠住圈椅,闭眸道:“……他到底在和你说些什么啊?!”

    “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些,我原封不动转述了。”耶律尧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浑然不知情的模样,“是不好的话吗?绒花儿,你脸都气红了。”

    暧昧

    当然是不好的话——

    狎昵轻佻, 满怀恶意。对于任何位高权重之人,都是侮辱。

    京中士人哪怕对骂,都不一定会用这种词汇。

    宣榕无比庆幸, 安定近来晚间练兵。

    将士们高亢呐喊若隐若现,从远处飘来。

    微微压盖住了耶律尧低沉地嗓音。

    即使房门大敞, 外面驻守的侍卫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但饶是如此, 宣榕还是缓和好一会儿, 对韩玉溪生了点迁怒, 她睁开眼道:“……不是什么好意思,别听他胡说八道。你……你也别到处问了,对你不好。”

    隔着放置笔墨纸砚的书案, 耶律尧手按漆桌,

    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眸光随着灯火闪烁, 注视着她。半晌, 笑吟吟道:“只是对我不好吗?那绒花儿,你羞恼个什么?”

    宣榕动作一顿, 轻抬长睫。

    她与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对视,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苗头, 但很遗憾, 青年那种好奇严丝合缝。

    他仿佛不问清楚不罢休。

    “……是说……作见不得光的情人粗鄙说辞。”宣榕败下阵来, 含糊快速地解释完毕,捂脸长叹, “耶律, 你快恢复记忆吧。”

    她垂首时, 肩脖勾勒出优美流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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