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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20-30(第8/19页)
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在死前能圆自己一场梦,她无憾了。
今夜睡不着的,不止这对天下间最尊贵的夫妻。
严珩一正在宫宴上喝着美酒,欣赏妙曼的歌舞,就看见左思满脸严肃地朝他疾行而来,他从左思肃穆的表情中看出一丝难言的沉抑。
他当即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明所以地带人去团团围住江府,等回宫复命时已经子时过半。
美酒没了,歌舞也没了,整个皇宫陷入死寂的黑暗。
左思等在御书房门口,见他回来请他单独入内回禀。
殿内诡寂空荡,没有任何伺候的宫人候在一旁。
严珩一刚踏入殿内,脚底瞬间被寒意侵入,顺着经脉直冲心窝,令人胆战心惊。
严珩一抬眼望去,本该出现在洞房的君王坐在那,黑眸一动不动直视他。
他与赵明斐相识多年,被这么看着依旧后脊泛凉,
严珩一低下头,言简意赅交代过程,说完后屏气凝息,等候下一个命令。
“朕要你查一个人,七日之内务必将他带到朕面*前。”
赵明斐轻描淡写地描述任务,却听得严珩一胆战心惊。
“许你便宜之权,无论江家的男女老少,有需要可上重刑。”赵明斐吐字清晰,目光刺骨:“生死不论。”
等严珩一下去后,大殿重新陷入寂静。
忽然,御案前的所有东西被一把扫落在地,瓷片碎落的声响格外突兀,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赵明指节咯吱咯吱地响,脸颊两侧青筋隐隐凸显,黑眸酝酿着森寒的杀意,像极了诡奇怪谈中索命的恶鬼。
他等着,看看这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到底还要等多久?”
几个同僚颇有怨言,他们正搂着娘子睡得香,就被叫醒,不由分说拉出来站岗。
顾焱安抚道:“侯爷说进宫复命后就回来。”
凑在一起站岗的这几人都是随严珩一同去西北黎城的伙伴,他们抱怨归抱怨,但心里清楚严珩一绝不会害他们。
守夜无聊,几个人一路同甘共苦,早已熟悉,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你们猜陛下为什么忽然又对江家发难,还是在江皇后大婚之夜。”
“难道是为了迷惑江家,再杀一个出其不意?”
“帝王心,海底针。真狠呢,选在今天,皇后恐怕毕生难忘今日。”
顾焱听得皱眉,阻拦道:“噤声,祸从口出。”
他抬眼望向数丈高的院墙,挡住一半月色,亦挡住他的心上人。
难道陛下真要对江家赶尽杀绝。
顾焱打算明日找个机会向严珩一打听一二。
念念被困在里面,他着实不安呐。
谁料还没等到他去找严珩一,他先一步拉他到墙角阴影下。
他一脸严肃,压低嗓音。
严珩一说,陛下要找一个叫子期的男人。
他是皇后的心上人。
第24章 第24章“敢问皇后娘娘的闺名。……
明月正当空,高墙檐角下的阴影反而愈发浓重。
严珩一因今晚上入宫得知的惊天秘辛而魂不附体,于是在看见顾焱脸色大变时毫不意外。
他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张大,喉结急速滚动,想说什么又卡在嘴边,比他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好不到哪里去。
无法想象,震撼异常。
皇后居然在嫁给皇帝前与外男有私情,任谁听了都得蒙上一炷香。
何况还出在规矩严苛的江家。
前些年有一个庶出小姐的手帕不小心被风吹到院墙外,有路过的外男捡到,他心里存着攀高枝一步登天的心思,谎称这是定情信物,逼迫江家将这位小姐嫁给他。
江家怎能容忍被人胁迫,当即将外男下大狱,随便按了个罪名秋后问斩。而那位失了名声的江小姐,自缢于堂屋梁顶以证清白。
从那以后,江家除了嫡小姐江盈丹,其余云英未嫁的小姐见外男如凶神恶煞,索命厉鬼,更不要说私会传情。
严珩一用手肘捅了捅目瞪口呆的顾焱,心有戚戚道:“你也不敢相信吧。”
没注意到旁边人藏在右侧阴影处的剑急速颤抖,几乎握不住长年相伴的长剑。
严珩一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这种要命的消息也敢往外乱说,实在是赵明斐给的日子太短。
七天要审问江府上下三百余口人,他一个人不吃不喝,不拉不睡也完不成任务。
所以他想到找人帮忙,一路相处,他最看好顾焱。
嘴巴严,办事不含糊,最重要的是没野心,只想安稳度日,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冒险被好处收买。
其实他看中顾焱,还有一个不可为外人道的原因。
严珩一第一次见到顾焱的时候他正笑着,眉眼间有一丝赵明斐的影子,让严珩一格外注意他。
不过相处越久,就越能清晰地分辨他们根本不像。
就比如笑。
赵明斐的笑无论是温柔的,宽和的,亦或者是敷衍的,冷漠的,于他而言都是掩盖真实情绪的最佳方式。
但顾焱的笑就是笑,他开心会笑,羞涩会笑,让人一眼就能看透。
还有说话方式,赵明斐说一句话里有三个意思,顾焱却是直来直往的性格,说什么就是什么。
世上有人长得不像却神似,有如双生子一般的样貌却截然不同。
严珩一并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人会把赵明斐当成替身,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
“顾焱,好兄弟。”严珩一语气带上一丝殷勤:“帮我这次,事后我保证一定给你弄个最清闲,俸禄还高的职位。”
顾焱一直沉默着。
他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严珩一说的话,更不敢擅自猜测皇后是谁。
说不定只是同名而已。
江家小姐众多,子期这个名字也很寻常,谁敢保证没有另一位小姐的心上人也叫子期。
但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他,是真的。
顾焱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压低颤音问:“敢问皇后娘娘的闺名。”
严珩一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顾焱两眼一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无法站直身体。
幸而他站在里侧,背脊悄无声息靠上了坚硬冰冷的墙壁。
若非如此,恐怕严珩一马上就能发现他的异常。
顾焱将头压得极低,他极力克制住颤音,快而短促地回答他。
“好。”
朝堂内近日笼罩在一方阴霾之下。
众臣每日上朝前一日晚上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生怕自己第二日回不来。
需要出列回禀政务的官员,无不小心斟酌用词,唯恐触怒御座上的至尊帝王,遭到灭顶之灾。
“禀、禀陛下,秋日狩猎大、大典的围场已经派人提前去布置清扫,待钦天监择、择了吉日,别院就能恭迎圣驾。”
常桓顶着阴翳冷冽的目光,新任礼部尚书常桓说话结结巴巴,说完后上方之人没有发声,暗自松了口。
若是陛下没有打断,就代表没问题。
然而陛下也没有让他退回去,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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