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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40-50(第8/16页)
才是最宝贵的。
确认司剑的身份后,阿柳的份例早就涨了,也有了单独开辟一间寝屋的权力,但她仍宿在学舍里。邵忆文比她更擅长应付人情往来。有邵忆文在,阿柳终于能听懂那些人的言外之意。
原来,说她衣裳好看并非在夸赞她,而是委婉表示她在对应的场合穿错了衣裳。又或者,夸她胃口好并非一句单纯的艳羡,而是提醒她同门宴饮时不能一味专注吃饭,没有接住旁人刻意抛去的话题。
这些话语甜美而小心翼翼,阿柳在凡界听惯了叱骂,从不知道提醒的话还能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以前在凡界看到当官的穿官服,只觉得锦衣华丽。如今明明穿着寻常的衣服,那些殷切的目光与甜蜜的话语却仿佛织成了一块轻柔而密不透风的布,比任何衣料都要舒适,却也轻易不能扯开。
因为那些络绎不绝的交际,在学舍住的日子越久,阿柳和邵忆文的关系就越密切。
江玄肃接连几次送她回来后,邵忆文终于忍不住与她挑破话题,道出心中的担忧。阿柳好笑不已,同她解开误会,可不知为何,在旁边听着的邵知武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而阿柳的生活已经热闹到无暇注意这点异常了。
上完胡途的剑术课,她还要和江玄肃去四位掌门身边学习。
密封的古籍里记录着古人们对无启兽的描述。为了读懂那些资料,阿柳连识字的能力都随之突飞猛进,如今已经能顺顺当当写出认识的人的名字了。
江玄肃雷打不动地在每天课后邀请她去白玉峰。
阿柳兴起时会去白玉峰,却不再留宿,也自始至终没有与江玄肃做到最后一步。
那个诡谲的梦像在她心里埋了一块无法熄灭的炭火,每次情到浓时,只要回想那个做梦的晚上,心中就会“呼啦”燃起无法平息的火焰。
江玄肃没有强迫她——以她一日千里增长的功力,就算想要强迫她,也越来越难实现。
他总是温柔地吻她额头,停下动作,穿好衣衫送她离开白玉峰,或是一路陪她回到学舍。
在这偌大的、禁忌诸多的宗门之中,因为有了司剑的身份,她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牵着他的手穿行在山林和楼宇之间。
那些投过来的视线从惊诧渐渐变为释然,而在知晓双生剑内情的长老面前,他们的目光却又含着殷殷期盼,希望二人的心意早日确定,由此确认与双生剑的感应。
之前瞒着众人与江玄肃犯禁,阿柳只觉得刺激新鲜,如今这份情意被拽到日光之下,时时刻刻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反倒让她招架不住。
长老们偶尔会玩笑间冷不丁地出言试探,如果她和江玄肃牵着手出现,要被打趣“看来两位司剑感情又好了些”,如果她放开手,又要问“是否有了口角,生了嫌隙”。
谁更喜欢谁、有多喜欢、够不够喜欢……平时只在温存时说的情话,像是从湿淋淋的地方被拎出来曝晒,摊开到众人面前,变成了衡量是否能感应双生剑的标准。
渐渐的,连阿柳都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与江玄肃亲昵了。
寝屋窗外的太阳东升西落,院中的树木从嫩叶新发到荫绿如墨,再渐渐泛黄凋零。
等到干枯的枝头抖去积雪,生发出新的细芽,已是来年。
每天一睁眼,灌入脑海的便是未完的功课,走出寝屋的门,到哪里都有人主动开口喊她。
“柳天虞!”
天蓝如洗,柳天虞穿着一身新制的鹅黄色短袍,站在廊下回头,鼻子抽了抽。
连下了三天的雨,今日方才雨停。学舍院落的石砖地面映着明亮的日光,呼吸间能嗅到泥土的腥气与草木泛潮意的香气。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叫她的人。
几个同门的年轻男女站在廊下说悄悄话,尽管压低了声音,以她现在的耳力,哪怕不动用灵息,也能轻易捕捉到。
“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就是谷雨节,横竖不用上早课,今晚我要喝个通宵达旦。”
“谁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向师兄家的好酒平时喝不到,若不是因为今晚……,这顿宴席都攒不起来。”
中间那个词被含糊带过,柳天虞没听清,只远远看见那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直接窜过去,搭住方才喊她那女修士的左肩。
“叫我干什么?”
女修士回头,却扑了个空。
经过近一年的修炼,柳天虞的步法身形都更上一层楼,来去自如,悄然无声。
有时她兴起想要作弄人,便会故意玩这种“猜我在哪边”的游戏。
女修懵懂地愣了片刻,右肩旁边多出一个脑袋,柳天虞满脸促狭地望着她。
在众人接二连三的哄笑声里,她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有人打趣:“师妹,你的修行不到家啊,这都第几次了,还能被柳司剑骗到。”
柳天虞斜睨说话的人一眼。
眼看又一个谷雨节要到来,她越发不喜欢听旁人叫她司剑。在掌门们那里学得已经够累了,回到学舍里还要被这么称呼,总感觉那沉甸甸的担子时刻不得卸下,压得她不舒服。
被众人打趣的女修立刻笑着打圆场:“柳天虞,今晚向师兄在他家设宴吃酒,去不去?师傅和向长老都不在,就只有我们几个同门。”
柳天虞左右看了看:“他躲哪里去了,怎么不亲自来请我?”
众年轻修士彼此对视,一时间没吱声。
还不是因为之前几次向柏声出面请她,要么被江玄肃找由头当面截住,要么柳天虞答应了要去,却总因为当晚有事放他们鸽子。
等他们再问和柳天虞同屋的邵忆文,好啊,也没见她回学舍,人家朝着白玉峰去了。
烦得向柏声在宴席上摔了个杯子,小声咒骂江玄肃怕不是狐狸精转世,在外面看着正经,私下里什么勾人的手段都用上了。
一众跟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下面缩着头装鹌鹑。
实话太难听,谁也不敢直说啊!
人家是司剑,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想横刀夺爱,本就是逆天而为,哪有那么简单?
好在,这小半年来,两位司剑的关系竟不如从前那么密切了。平日练功休息,不再见他们腻在一起眉目传情,也不再看着两人牵着手迎着众人视线走过。
向柏声身边的人都知道,他骄纵惯了,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半途放弃的道理,如今柳天虞与江玄肃似乎生分了些,他自然不会错过横插一脚的时机。
不等气氛再次僵住,那女修扯了扯柳天虞的袖子,把话题接过:“向师兄先回去备宴了,听说他请的那个厨子开丹田之前在凡界京城的酒楼掌勺,想来这顿饭会很好吃。”
她话音刚落,柳天虞喉头干咽了一下。
宗门里清修的人太多,饭菜也总是少盐少油,凡界那些风味十足的小吃都需要手艺,修士们忙着练功,谁都不会专门钻研吃饭。
一年前进烛南宗时她还吃不饱饭,吃什么都觉得香,如今渐渐被养刁了嘴,偶尔也会感慨伙食炖得太朴实、缺少滋味了。
明天又要开剑谷,为了让两位司剑养足精力,下午的课程全都暂停,她原本计划着晚上去白玉峰,现在看来……
一顿饭而已,她又不喝酒,吃完提前离开就是,反正
向柏声现在和她关系挺好的,总不至于说她拂了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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