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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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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了香胰,从肩膀脖子开始洗,往下罩到了她的肋上。

    真罩上时,没揉两下,公主终于不再催了,也不说话了。观玄却发现自己真的不敢。他本质是个兽畜,是个本性贱浪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想干她。她以为他不敢是因为怕犯错,但事实上他怕的是自己这一个个罪孽的念头。一旦开始顾及自己的想与不想,他还是个玩具吗?

    一旦开始,她与他的关系,再不会只是单纯的玩与被玩了。公主难道没有考虑到吗?

    第 28 章   第 28 章

    公主感觉还挺奇妙。小哑巴常年练习飞针等暗门功夫,掌际和指际几个地方有薄薄的茧。香胰打得滑滑的,微微有一点白沫,混在这些薄茧上,揉下来就是又滑又带点粗糙感。他做事是认真,目光落到正揉洗的地方,是与动作同样的仔细与专注。

    冷静的何止这双眼睛,他站在床下,连全身衣服都是完整的,只腰胯上的布料是松的,衣摆拍在她身上,裸出其后时明时暗的冷白色鱼尾痕。

    虽然不清楚时间具体过去了多久,但吵吵闹闹的客栈已经安静下来很久了,榻上为她所压的床褥与被子有一半都湿了个透,蜡烛即将熄灭,她也没那个力气哭了,那么至少过去快两个时辰了。正算着,蜡烛真烧灭了两根。

    这么长时间,他一次都没有给出来!这死哑巴又怎么了!

    赵容璋扭不动腰,便翻了肩膀过来,他没有止下,望她的目光倒有了两分变化。赵容璋视线受着颠,嗓音磕磕巴巴的:“你是,你是不是有病。”

    余仁在旁边提醒道:“这位是七公主殿下,今儿头一回来。”

    父子俩磕头齐声道:“草民见过七公主殿下。”“被狼养大的东西,算不得人。”

    身形袅娜的宫婢撩起云霏缎织的纱幔,挂上了缠丝银纹帘钩,室内暖香便随她们的走动清清浅浅地散了出去。

    暖香浮动,站在帘前的赵容璋却仍未抬头,她的视线里只有自己那双绣了粉色菡萏花骨朵的旧锦鞋。

    锦鞋前端颜色稍深,是在外头沾的雪水。昨晚雪又下了一夜,路上积了厚厚一层,虽有宫人撒盐洒扫,她从马车下来走进上林苑的一路上,还是濡湿了鞋尖。

    这鞋还是去年娘亲一针一线亲手给她做的,用的是云熟绢绒线。刚穿上的时候嫌大,如今已有些挤脚了。

    今年的鞋,娘亲只来得及描了个样子,是缠璋秋海棠的。但针线未动,娘亲便病倒了。

    赵容璋今晨早起穿衣的时侯,就听见重华宫中殿那传来了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重华宫不大,坐落在皇宫西北端的角落,没有前后殿,只有东西配殿,除了与娘亲交好的几位娘娘,平时几乎无人过问。可重华宫也很大,只住着她们母女和大小两个宫女,一个小太监。

    自娘亲半年前病重,她就搬去了西殿翠云馆。娘亲在中殿碧霞阁咳一下,她坐在翠云馆的床上,都能隐约听见。

    娘亲的病又重了。

    卯时三刻遣去太医院请御医的太监小福子,巳时才两手空空地回来,抹着眼泪说,他在门口干等半天,还是没有御医愿意来给美人瞧病。

    病了半年,姚美人原本莹白的脸已变得蜡黄,赵容璋到的时侯,她正阖眼面朝里卧着,胸膛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轻轻起伏着。盖在她身上的那床锦被,似压在枯柳上的积雪,随时能将柳璋压折。

    年嬷嬷捧着刚从绣芙蕖的迎枕下掏出的血帕子,把赵容璋拉到殿外,哽咽着说,美人从后半夜就开始咳,硬生生忍着,染了血的帕子都悄悄塞在了枕下。若非血气太重掩盖不住,连她都瞒过了。刚刚美人连粥都没喝几口,只灌了一大碗药下肚,这才勉强止住咳,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赵容璋捧着这些血迹颜色或深或浅的帕子,手都在抖,抽抽噎噎地骂那些御医坏。

    娘亲缠绵病榻半载,他们却始终不肯来瞧,只会开些保养的方子。

    可只骂一句,赵容璋不再骂了。她不知道该骂谁。娘亲身子还好些的时侯就对她说过,御医也有御医的难处。

    宫嫔以下患病,御医不得入内,只能以症取药,这是宫规。便是皇后娘娘病了,也只能隔帘悬丝诊脉,何况是她一个不受恩宠的美人。

    赵容璋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但不可逾越的宫规无所谓她明不明白,始终就像压在穹顶的厚重云层,灰蒙蒙遮天蔽日,只有冰冷的雪扑簌簌地往下砸。

    娘亲没睡多久,巳时六刻便醒了。住在毓庆宫的江贵人前来探视,又送了好些炭火和新鲜菜蔬来,陪她们用了膳。

    等姚美人再次睡下后,江贵人把赵容璋拉到中殿正房门前,看着院子里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腊梅与南天竹,悄声与她说了许多话。

    “每年天一冷,宫里就会有人染上风寒。宫婢命贱,若吃了药还不好,就会被发往安乐堂等死。我原先身边的夏星和秋云都是在那死的。一个死在了成安三年,一个死在了成安九年。”

    赵容璋隐约记得那个叫秋云的宫女,好像长着一张圆脸,一笑两靥还会凹出酒窝。每次一来看到她,秋云都会弯下腰,两手握成拳,让她猜猜哪个里头藏了饴糖。

    但等赵容璋四五岁的时侯,就再没见过秋云了。她记得自己好像追问过,但那时的江贵人只说秋云是想家了,等在家里玩够了,就会回来。

    小孩子忘性大,后来长久没见,她也没再过问。

    直到三年后的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秋云不是回家了,而是病死在了安乐堂。

    江贵人是陛下潜龙时就跟着的老人了,看惯了生生死死。她没有子嗣,一向很关爱赵容璋,这个连圣上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女儿。

    她幽叹一声,将视线从南山竹刚结的红果上收回来,看向赵容璋一双朦胧泪眼,语调温和:“可前年坤宁宫有个宫婢,病得都快死了,后来却莫名其妙好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赵容璋仰着一张稚嫩的小脸,水亮的大眼睛一眨,眼尾处的泪痕便深了些许。她懵懂地摇头,语含迫切:“为什么?”

    一旁的侍婢红裳蹲下来给她擦眼泪,拿着帕子的手上都是皲裂的冻疮。

    她接了话:“小殿下没出过门,奴婢时常出入二十四监,倒是听说过此事。那人名唤阿香,原是针工局的掌事姑姑,也是三公主殿下身边的大宫女。病重之时,是三公主向陛下求情,求来了请御医给她近身看病的恩典。”

    三公主年方豆蔻,是郑皇后的小女儿,太子的嫡亲妹妹,圣上最疼爱的公主。赵容璋曾在御花园里远远地见过一面,只记得她美得不似凡人。

    她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姐姐,但始终难以相信,这样亮眼的人,真的会是她的姐姐。

    江贵人点头:“虽说自那之后她便被撤了针工局掌事一职,但只要能活命,这算得了什么呢。璋璋,”

    江贵人牵住她幼嫩的小手,把她揽到怀里。赵容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一如这双总发着暖意的手,教人心安。

    “你娘亲总说你年纪还小,不用懂这些,可多大才算长大呢?她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再这般病下去……她能不能熬过今冬,都成问题。”

    听到这样的伤心话,红裳背过身去,肩膀轻抖。

    赵容璋心里沉沉的,知道这是再没有御医来治,娘亲很快就会死去的意思。

    她哽咽着:“可我没见过陛下,我去求他,他能答应我吗?”

    这话更叫人伤心了。

    江贵人眸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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