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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23-30(第8/12页)
锦,在拿银钗挑灯花的年嬷嬷适时插了一句嘴:
“奴婢瞧着,那个钱公公是真不错,那几个太监来找他,瞧见他身上披着破袄,都想脱了自己的跟他换,但是钱公公一概没理,自自在在坦坦然然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跟奴婢说,他明天会把衣裳还回来。嗐,奴婢哪敢让他还?可他还把那件红袍子给了观玄……”
“观玄?”“成交!”“咚——”
四面锣声再次响起,上上下下五层看台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赢了赢了”与“真是怪物啊”两种话语交杂在一起,一起涌入天字阁楼众人的耳中。
赵容璋到现在还懵懵的。
红裳难掩激动,但毕竟沉稳守规矩,只用力地握了握赵容璋冰冷的小手。
赵容璋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抬头,看到宣王赵璟歪着头弯腰笑问她:“高兴得呆了?”
赵容璋犹不敢置信,两手扒在栏杆上,踮脚往下看。
那个在所有人目光中心的狼孩比她更茫然,它仍保持着拉扯锁链的动作,但在察觉到来自老虎那端的张力消失不见后,惶然无措地张望向了四周。
刚才还野性张狂的它,此刻却眼神稚拙得像一个与狼群走散的幼崽。
它呲牙低吼,警惕地从已经死透了的老虎身上下来,四肢伏地,一点点往角落挪动着,欲图已此种方式让围观的人群害怕远离。
“我输了?”
赵姝放下了扎梨块的签子,慢条斯理地从宫女端来的盘中拿过帕子,按了按唇角。
赵容璋立刻回头,下意识想应答,又忍住了,只用饱含期待的目光无声地看着赵姝。
赵姝懒懒地靠在圈椅上,看司苑太监再次从楼梯那爬上来,报了比赛结果。
确实是“狼”赢了。
她垂下眼睛没说话,指腹还捻着那只绣竹叶兰花的丝绢帕子。
阁内一时无声。
赵璟显然是不打算插手到这件事中来的,他拾起小太监端来的账册翻看了几眼,笑道:“赌赢了的人不少呢。也不知他们是因为猎奇,还是真看中了那狼孩禀性不凡。”
“二哥是笑话我看这么多年斗兽赛,也有看走眼的时侯?”
赵璟摇头:“偶尔看走眼没什么的。”
赵姝只是笑,徐徐站起身,侧眸看向赵容璋,淡声道:“输便输了。我赵姝既然敢赌,就不怕输。”
这人竟不掰扯,没如她预料再往低了砍,拎起笔就低下头唰唰地在册上写了。打杂的跟着从柜子里掏出块碎银,放到戥子上称与她看,称完双手递过来,满脸笑:“姑娘,您收好。”
眼看那绣补已被人收起来了,赵容璋盯着这银子,心内暗道不好,吃亏了。肯定是当便宜了,不然他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块绣补而已,公主府一场大火不知道烧毁了几百张这样的绣帕,便宜就便宜了吧,已经不能反悔了。而且当铺不能收宫里的物件,一经发现会有掉脑袋的风险。此地偏远,这掌柜的没能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很可能就不敢收了。
那被狼养大的野畜,竟还通点儿人性。
赵容璋眼睛睁得更大,她激动地一福身,身上那件淡青棉织氅衣跟着浮落触地:“谢谢三姐姐!”
赵姝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理会她。
她走过去抽走赵璟手里的账册,翻到首页看了眼,忽而笑道:“我道是谁呢,又是范悉。前半年没见有他的猎物出场,我还当他不做这生意了,没想到是去了北地捕狼。这狼确实不错,叫他进来受赏吧。”
赵姝不但爱看斗兽,还爱听猎手捕猛禽的故事,这是要范悉进来回话了。
司苑太监余仁笑得满脸褶子,忙打发人下去喊,还殷勤地赞了句:“要说年年上贡的这些猎手,真没几个比得过范悉的。也真难为他,为给众位贵人献猛禽,天天伏沙卧雪,这回还瘸了一条腿,我瞧他比往年更老更瘦些了。”
不论是哪个猎者赚了大钱、受了大赏,最后总会有三四成落到余仁手里。范悉比其他猎者还大方,每回都给五成,余仁自然要多说两句好话。
阿香捧来一个银匣子,赵姝放下账册,坐回圈椅上。
赵璟看了眼那镶金嵌珠的匣子,目光随阿香的走动落到桌面上,随口问余仁 :“他儿子今年有十五了吧?”
“是,过了年十七,听说这些年一直跟着他走南闯北,没两年就能接手了。”
赵姝敛眸抿了口茶:“听这意思,以后他都不猎了?”
余仁正想回话,楼梯口那上来两个人影,前面那个行走间右脚微微跛着。
场下小太监们正拿铁锹重新锁笼。
狼孩刚经历过一场激战,镣铐又没卸下来,四爪都酥软着,这时候锁笼最安全。赵容璋一直踮着脚尖看着,两弯眉毛皱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楼梯口那传来动静,她回头望,正瞧见一身形壮硕,穿粗葛布衣的男子迈步上来。她忍不住往红裳身后躲了躲。
男子看模样约莫五六十岁,鬓发粗短,夹杂几根微白,上身斜罩半张虎皮,粗壮的小腿上绑着皮札,右脚踝骨那凸起一块,看着别扭。他头戴笠帽,灯光一照,笠帽上水光明显,想必是顶着风雪从外头过来的。
等他立到灯前向赵姝赵璟行完礼看过来的时候,那张黝黑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眉眼粗浓,眼角折痕又多又深,嘴角向下紧抿着,显得整个人沧桑严肃,让赵容璋莫名想到水浒里的江湖人。
他身后跟了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少年,肤色稍白,块头没那么大得吓人,却也比赵容璋在宫里见过的太监们壮实多了。
看见赵容璋,父子俩都没反应过来这位面生的小姑娘是谁。想她虽然穿得不如其他两位主子,也不是之前见过几位公主郡主,但能站在天字阁楼上,至少也是哪家的贵女,便再次跪下来
“往年也不是没猎过狼,怎么这回耽搁了这么久?”赵姝问。
范悉道:“北地路远,一来一去费时。再者此狼非同一般,性烈狡猾,草民捕杀了一整个狼群,草民的儿子又用硫磺烟熏狼窝,守了整整七天七夜,才抓到了它。”
赵姝来了兴趣:“你们是特地过去抓它的?”
“这倒不是。草民原本想猎的是那头狼王,那天好不容易抓到了,还没关进笼子里,白茫茫的雪地上就突然窜出个黑黢黢的东西。草民看都没看清是什么,它哈赤一口咬在了草民的小腿上。”
范悉指指自己那样子怪异的右脚,粗如老树皮的脸上却显出一抹笑,显然是将这道伤作为一种荣誉的象征,“就是这,当即被撕下来一块肉,踝骨碎裂。要不是发哥儿反应快,提了把刀砍它,恐怕草民的右脚就没了。能不能站在这向几位殿下回话,还两说。”
在场的几个宫婢和太监虽还捶腿的捶腿,倒茶的倒茶,耳朵却全竖着在听,就连正走动着的都不自觉放缓了步子。
赵容璋拉拉红裳的袖子,红裳微微俯下身,就觉得她温热的气声都喷惹到了自己的耳廓上:“他抓人家领头的王,被咬了不是活该吗?”
红裳不好应声,只抿嘴笑了一下。
赵姝吃着阿香新切的京白梨,让范悉继续说。
小哑巴洗得太轻了,还东一下西一下的,他不是挺会洗澡的吗?帮她洗就这样啊?赵容璋扭扭身子:“洗快点,仔细点。你不想干我吗?”催也罢了,还多加这一句,导致观玄又记起刚才的恼了。公主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他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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