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70-180(第18/28页)
死——
忽地轰隆一声巨响。
不知何处袭来一阵劲烈罡风,轰地一声冲入室内。
她面前人登时人仰马翻。
骄兵悍将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
未等她眼前的黑散去,便闻身边一阵一阵掌风呼啸。那掌风近乎磅礴,声如滚雷,未打在她身上,都几乎搡得她横飞出去。
耳边刀剑声霎时止歇。
唯余男人们一声叠一声的哀嚎。
她扶着衣橱角勉强稳住身形,室内煞风甚巨,她头发衣裳被风扯得几乎平飞出去,只闻常达惊愕的怒吼:
“你又是谁!”
不必说,云瞒月。
除了她,以一当百,此等武功,还能有谁——
眼前混沌的颜色一团一团散开,凄迷月色里,常达浓眉多髯的面上已是大惊,泛着青寒月色的绒毯上,一人弓着步竖掌,化掌成风,鬓发丝毫不乱。
——南琼霜做梦也未想到是此人。
李慎舒!
她此时那一贯的假笑却是撤去了,眉目间一片刚毅决然,纵是数十甲兵在前,神色岿然不动,一招一式,何止是练家子,熟稔到出神入化,掌掌生风。
她不答,只推掌。
一推掌,甲兵掀翻一片,震得大殿隆隆,殿柱颤抖,房梁摇晃,灰尘木屑自天花板零落下来。
南琼霜扶着大衣橱勉强站稳,心惊胆寒地退至一边,只见此人掌法快得她根本分辨不清,在她眼里,几乎是离得甚远,五大三粗的男人就飞了。
推掌、手刀、旋身、飞踢,刀剑如何相逼,她都行云流水地避过,仿佛这群男人有意配合她演武似的。
南琼霜看得简直脑子嗡嗡。
她身边竟有这等高手?!何时的事?!公
孙红收网那夜,这人还扒着门缝窥她,如何今夜就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真的是来帮她吗?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不敢细想,贸然冲出来个仁人义士,她亦不敢轻信,趁着李慎舒与满屋甲兵纠缠,只顾着盯着窗边。
窗边无人!
常达绝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程咬金,拎着双板斧就要上。
谁输谁赢不重要。
南琼霜看准了唯一一扇她未及关上的窗,飞身冲出!
撞得支起的窗棂哗然碎裂。
她不必回身看,已经听见身后有刀剑声唰唰刺来,一咬牙,想蹬在窗棂上避开。
脚下一滑,踩了空。
她已经太虚弱,奋力冲出,已经力竭,再无力踏第二下。
白茫茫的刀刃尖叫着朝她捅来。
雾刀:“云大人来也!”
她眼前情景骤然变换,倏地从窗下被捞上天空,先是见到树干、接着是树尖,再接着,是菡萏宫辉煌灿烂的琉璃瓦,鱼鳞般的瓦片上浮着一轮银白弯月,弯月底下一个人,长戟底下红缨似火,一手揽在她腰间。
南琼霜霎时与弯月齐平。
云瞒月俊秀清朗、雌雄莫辨,额间一根白玉红抹额,凤眸半压,望着底下一哂:
“霜儿,我来迟了。”
南琼霜张口结舌,哑口无言。
“你还好吗?”她偏过头来担忧地问。
“倒是还好。”她拼命匀着呼吸,今夜这一切都太突然,她属实是千头万绪,无从理清,垂着头望下面,“可是——”
常达:“勿与她纠缠!撤!撤!去大明宫!”
菡萏宫中的甲兵鱼贯而出。
再出来时,趾高气昂的精兵已是士气衰竭,唯有三分之一是利利索索地跑出来的,另三分之一趔趔趄趄地相互搀扶而出,后三分之一,压根无从逃出了。
南琼霜看得已是头痛欲裂,呼吸微微。
倒是把福余三卫和常家军逼走了,可是殿里那尊大佛,又是个什么来头?!
不是她赎了身的同僚吗?!
云瞒月看了亦是一愣:“霜儿,你拳脚功夫大进了?”
她大进个什么,若是大进,会踩个窗棂,都脚滑吗!
她道:“不是,是那殿里……”
云瞒月已经感受到了殿中不寻常的掌风震动,眉毛狠狠一压。
扶着她在殿顶站稳,云瞒月道:“你在一旁歇着。若是敌人,怕是劲敌。”
南琼霜不免吞咽了一下。
连云瞒月都如此说……
忽地一阵衣衫飘起的簌簌之声。一人负着手曲腿,自地面直直腾身上来,渐渐露出一丝不苟的发髻、光洁圆润的额头,额间一点朱砂红痣。那藏拙藏锋的微笑却是褪去了,飞身上来,一双眼定定与她对视,温润宽和、坚毅刚强。
李慎舒会武功,且极强、极会藏。
南琼霜惊得连眼都不敢眨。
更叫她惊讶的是。
云瞒月忽地抱拳,恭恭敬敬唤了一声:
“师傅。”
第178章
今夜这一切,未免太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的事多了,她倒麻木了,什么都接受得容易。
李慎舒负手在后,和蔼颔首:“今夜你也奉命来此啊。”
云瞒月:“霜儿的教引唤我前来,说是霜儿遇险,要我协助。徒儿不知师傅竟在此处,不然定一早前来拜访。”
“拜访什么,大内禁地。”李慎舒语气责怪,笑得却溺爱,“我当年从往生门脱身出来,便是想隐于江湖,不再叫人寻着我。即便早知这位娘娘与你有干系,为师也并未寻你。若非她今日遇险,我本也不会出手。”
“这些年师傅退隐,徒儿明白。”云瞒月垂着脑袋行礼,“徒儿谨遵您的训诫,从未刻意寻您,更不曾将您的踪迹透漏给任何人。”
“那就好。”李慎舒缓步踱至殿顶边缘,仰头赏月,“今夜便到此为止吧。夜已深了,本该歇息。”
话毕,她颔首转身,再无二话,飞身下了屋檐。
南琼霜脑中千头万绪,几乎要把脑子涨裂。
怎么,她宫中的掌事姑姑不仅是她前同僚,还是个隐于深宫的绝世高人,生死存亡之际出手救下她,什么都不解释,什么也不多说,转头回去睡觉?
南琼霜:“她……”
云瞒月手掌按在她背上,将她扶稳些:“是我幼时的武教习,前七杀副堂主,我的师傅。”
南琼霜艰难吞咽了一下:“当真看不出来……连走姿、神态、习惯都不似习武之人。”
云瞒月笑:“在师傅眼中,我等皆是孩童,你能瞧出来什么。若叫你瞧出来,师傅在门内三十年,岂非白忙了?”
南琼霜哑然:“她很强?”
“‘很强’?”这话问得云瞒月似乎惊讶,她跟着重念了一遍,随后笑了,“师傅武功冠绝往生门三十年之久呢。”
南琼霜听得差点从房檐上摔下去。
南琼霜:“她都坐到了七杀副堂主之位,却赎了身?”
云瞒月摇着扇子:“师傅自来如此。她年轻时走南闯北,接差也全凭自己心意,潇洒落拓,难以拘束。是前门主好说歹说地硬留,她才接了七杀的担子。后来风里雨里的干了几年,觉得门内行事作风,即便‘杀戮道’也无法容下,遂赎身出来,隐入市井。”
“因着武功高强,又有威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