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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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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动,鬼使神差地一点点挪了上去。

    她好脾气地予他尊重等他入内,随后被褥一展,裹住了两个人。燕玓白躺下时尚还发木,杨柳青却毫无芥蒂地给他掖好被角,带着皂荚香气的发拂过来拂过去,铺满了半张褥子,最后落了一缕在他颊侧。

    “若不舒服,阿白只管唤我。”她说了这么句,他耳畔里便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半晌,燕玓白侧头。

    杨柳青背对着他睡着,中间隔了一人距离。

    燕玓白被褥下的手蓦地捏紧了,许久才缓缓放开。指尖绕上那缕发,少年紧紧闭上眼。

    不知多久,厢房中忽而响起平静的人声。

    “杨柳青。”

    “……嗯。”她迷迷糊糊,凭本能随口应声。

    “称霸天下就这么好?”所有人都来争这他厌倦了的东西。

    “……”

    她熟睡,没有回答。

    声音的主人似有若无笑了声,“或许,是很好。”陆家这棋,要尽快据为己有。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寥寥一个王字,盖乎九州。

    乌发在手中攥地紧紧,他隔空,慢慢感受那温暖的躯体。

    ……

    又是几日航行,青青休息够了,站在甲板上看远方。

    山势连绵,不同于上京的山势,这里水雾迷蒙,天色碧蓝。

    燕玓白从议事房里出来尽力走了几步边体力不支,心中绷了片刻劲,还是顺着张弁的意思坐下。他面上道谢,转头就见杨柳青趿一双木屐走过来,对他笑:

    “江左到了!”

    燕玓白一时晃眼,视线定在她清风吹拂地神清气爽的脸上,默了刻,看向青青身后。

    青天绿野,细雨霏霏。

    此,是江左。

    第70章

    “三公子归家了!”

    “是月前出发的船!那位三公子北上归t来了!”

    河水晨雾中泛着银鳞般的光泽,码头石阶上沾着昨夜渔市的鳞片。漕船桅杆刺破薄雾,听不分明的吆喝声中,赤膊的船工正不断将青瓷瓮搬上牛车,陶瓮相击发出清越的罄音。

    还靠近,码头就传来阵阵高低错落的呼声。远远就见许多戴着斗笠的人影交相探头。陆熹立于甲板同张弁说话,见状颔首示意,大袖由江风吹拂,显出一股倜傥恣意。

    青青踮脚望着沿岸风景,出神的模样叫回头的张弁逮个正着,“阿青看了良久,分外认真。”

    她微怔。

    柳烟飘飘,燕子来去。虽然没有后世的诸多建筑,可小桥流水的雏形,明明肖似记忆里的老家。

    连杨柳青这个名字都是奶奶靠着河畔柳树起的。

    青青眨去眼眶里的湿润水汽,点头:“景致很好看。”

    张弁连连笑几声:

    “主公瞧。我等原还担心北人不习惯江左的湿热,阿青女郎这般初入江左却浑无不适的,想来天生便和江左投缘。”

    说着笑看一旁轻皱眉头,俨然对扑鼻湿潮感到不适的燕玓白:“少郎君这形容才是常态。”

    陆熹不动声色移目,端肃的面目上顺之浮出个不甚明朗的笑容:“是为难阿白了。”

    路上一月,这少年极守规矩,对万事都不过多表露兴趣。问他详解《水经注》《火攻纪要》,从来都一知半解地回,挑不出错,却总叫陆熹觉得缺了什么。他自信有张先生在左右定算无遗漏,但当夜的豪情壮语到底是酒后的一时之言。

    不久前陆熹才得了消息,沈氏赐了别院的门客里揪出一名顾氏的细作,此事压了下去,可仍旧秘密掀起了一番风雨。是以,事事都要防个万一。

    好在前日探查的消息终于有了结果。

    清河房氏五房有一庶子,唤作房明道的,早年确为了躲避正室夫人的追杀,将自己和舞姬所诞之子留在上京将养,身边随侍的一老一少也俱都对得上。虽因着局势太乱只得查到这些,却也够陆熹定下时不时多疑的心,待燕玓白的态度这两日明显稳妥不少。

    少年这段日子药不离身,伤势恢复地也不乐观,若再诸事敲打,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

    陆熹近几步携着张弁,对燕玓白关切道:“往后还要热,阿白怕是难熬。届时我命人送来冰鉴,定不会叫你们困于酷暑。”

    燕玓白感激地道谢,陆熹才顺势与青青说话。

    “近来夜里睡觉可安泰?平日交谈,阿白常面露菜色,叫我为之不忍。船上医师本事有限,万幸抵地了,我这便着人请江左第一名医来为阿白诊治。阿青,你要仔细照料阿白,勿让他多思伤身。”

    杨柳青:闹呢。

    谋士不思,怎么才能发挥“谋”的作用?

    但她面不改色:“主公放心。”

    陆熹满意:“靠岸了,我身负要事。阿白为我谋士,自然是我陆熹的门客,论理当入陆府居住。不过,”他刻意一顿,眼风睇人。

    周遭静默一息,燕玓白楞了楞似的,急促道:

    “主公有何为难处?”

    陆熹将他情切的神态纳在眼底,心头满意,作遗憾状道:

    “你为我私募门客,还未曾通晓家主,明路上不可入陆氏宅邸。若是往日,其实也无甚。只是现时…正是多事之秋,恐不能大意。说到底,还是为这两桩江寇劫船案。”

    他顺而拍一拍燕玓白肩头,衣裳下的躯体嶙峋硌手,只一下便收回,陆熹继续分外为难道:“是以只能暂将你们安置在逆旅中委屈几日,待我秉明后再说。若是就近的货船一事能早日解决,家中当也就松懈了。”

    话中所指不言而喻。

    燕玓白背脊稍弯,眼睑须臾垂落,蓦而掷地有声:

    “请主公心安,阿白定不辱命。”

    陆熹眼中登时颔首,“尽力便可,静候佳音。”

    语毕船停,船上侍从随陆熹鱼贯而去。

    跟着人墙下船,青青扶着燕旳白踏上湿滑的石阶上时,终于寻回了久违的落地实感。

    才堪堪站住脚,就见一辆牛车正巧停到他们面前,黄牛眸一声,铜铃大眼和两人对看。

    青青忽然觉得不对,陆熹就这么把他们抛下了?

    “女郎,少郎君,请登车。”

    好若听到她心声,牛车竹幕骤然被一只羽扇掀起。

    “张先生?”

    本该随陆熹离去的张弁笑容可掬,捻一捻胡须:

    “想必二位小友,盼着逛看这城中风貌许久了。”-

    “此地仓前,陆氏控下的码头,属余杭。自此北上,可至顾氏的丁蜀码头。”

    牛车缓慢,不比马车的颠簸。张弁说话也缓,这一路下来青青找不到什么不适的地方。

    她扶着燕玓白,听张弁有条不紊介绍沿路的景致,偶尔充当好学生发问。张弁答完这番,眼风撤回,他看自上车后一直不曾言语的燕玓白,笑意忽深:

    “陆家掌盐,地势在中,早前靠海盐与粮食便资财优渥,与掌铜铁陶器的顾氏还未交恶前,称得上是上二家。只是时过境迁,原先的生意为北人蚕食,与顾氏的姻亲又几度惨淡收场,便无奈衰减。如今族中常常相斗,各房都极为难做。陆家家主苦之久已。”

    延伸至陆熹这一代,几乎就没有兄友弟恭的时候,个个都想着争权夺势,陆氏乌烟瘴气。陆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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