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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的?

    也有人嗤之以鼻,年纪轻轻就要当一辈子寡妇,有什么可羡慕的?

    官琳琅无心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老太太救她于水火,小姑子待她亲厚,她已心满意足。

    直到某日,家中忽然来了位客人。

    老太太说这是傅崇的堂弟,叮嘱她好生招待。

    官琳琅柔顺答应,谁知这位“小叔”竟就此住下不走了,老太太更是明里暗里撮合他们独处。

    官琳琅渐渐觉出不对,当初说好的是从本家过继个子侄,养在她膝下。

    难不成老太太改了主意,竟想让她同“小叔”借种?!

    第28章 醋生波 这是金陵,孤的地盘,娘子想逃……

    祝姯将信将疑, 眸光在他面上转了转,仿佛要辨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

    脑中虽尚存理智,知晓这樱桃浆入口是何等滋味,手指却莫名相信沈渊, 不听使唤地探了出去。

    指尖将将触及冰凉的琉璃盏壁, 沈渊却闷笑出声, 手腕一转, 已将那盏子挪开寸许。

    “娘子嗜甜, 还是慎尝此物为妙。”

    祝姯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又遭他戏弄了, 不由狠狠嗔瞪过去。

    一双杏眼水波流转,颊边飞起淡淡红霞, 那点娇嗔非但没有半分威力,反倒像春风拂过湖面, 在人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沈渊正自瞧她出神, 楼下大堂忽而传来“镗”的一声铜锣响, 霎时将满座目光都引了过去。

    原是堂倌方才盛赞不已的口技表演, 已然开场。

    只听屏风后, 先是传出一声清越莺啼,仿佛将人引至空山新雨后的静谧林间。紧接着, 四下里响起一片啾啾唧唧的应和之声。百鸟和鸣, 繁音碎响, 似有无数飞禽栖于江月楼梁上。

    便在此时,一声华丽高昂的凤唳拔地而起,裂石穿云,万籁俱寂。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心潮激荡。祝姯也不由屏息凝神, 银匙衔在口中,酥山已悉数含化,犹未察觉。

    静默片刻,屏风后再次响起万千鸟鸣。这一次却非杂乱无章,而是井然有序,仿佛万千臣子,正向君王顶礼膜拜,汇成壮丽辉煌的百鸟朝凤。

    最妙的是,这鸟鸣声竟渐次转化。凤鸣清越似高阁仕女轻笑,群鸟啁啾化作市井喧嚷。

    一声“磨剪子嘞——”的吆喝从鸟鸣中自然流出,随即货郎叫卖、孩童嬉戏、茶博士迎客之声纷至沓来,仿佛满条街的人声,都被偷来此间。

    声息收束,万籁归于一道悠远钟鸣。

    须臾,屏风撤开,独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案后起身,对着四方深深揖礼。只见他衣不压众,貌不惊人,若是街上遇见,绝对是个谁都不会多留心的老阿翁。

    台下先是寂静一瞬,随即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满堂喝彩中,沈渊却下意识望向身旁的祝姯,只见她兴奋满面,不住称赞道:

    “以一人之口,纳天地万物之声,妙极妙极。”

    成功讨得寿星娘子欢心,沈渊忽感一番难以言喻的满足,笑意也随之漫上眼底-

    半个时辰后,二人用罢晚膳,自江月楼漫步而出,便又沿着河畔闲逛,买些祝姯喜欢的小玩意。

    灯火橘黄,将这方天地浸染得愈发温柔缱绻。行至渡口前,一艘上下两层的画舫已静静泊在月色里,四周悬着彩缎霞纱,颜色鲜亮悦目。

    祝姯与南溪一见这华美新舫,顿时又将方才的热闹抛诸脑后,抱着雪鸮欢欢喜喜地地登了船。

    姑娘们在船舱里四处打量,沈渊不愿搅扰,便转身登上二楼,打算远远守着。

    推开轩窗,晚风习习,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湿润气息。他凭窗而立,正瞧见祝姯与南溪顽闹的身影。

    祝姯握着新买的芙蓉玉柄团扇,正一下一下地给怀中雪鸮扇风。

    “雪姑,雪姑,”她口中念念有词,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此地非你故土,江南风暖,不宜久居。你自寻个时机,快些回北域去罢。”

    那雪鸮却似极受用这和煦清风,眯缝着眼睛,稳稳当当地卧在她臂弯里,像是一尊入定老僧,岿然不动。

    这憨态可掬的模样,直把大伙儿逗得发笑。

    祝姯将扇面轻轻贴在自己鼻尖上,抿唇偷笑半晌,这才把雪鸮的脑袋对着南溪,佯作不满道:

    “南溪,你快同它说说。如今尚是暮春四月,天气便已这般和暖,往后若是入了伏,暑气蒸人,它那一身厚厚的毛衣裳,如何受得住?”

    南溪闻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当真清了清嗓子,喉间发出一串清越的“哕哕”之声,说与那雪鸮听。

    沈渊立在楼上,唇边本还噙着淡淡笑意,可当那串鸟鸣入耳后,他竟神情骤变。

    忽然间,沈渊抬手将轩窗阖上,力道之大,震得窗格子嗡嗡作响。

    杨瓒也正瞧着底下热闹,冷不防被骇了一跳,赶忙扭头问道: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沈渊眉头紧攒,快步转回到桌边坐下,面色沉凝如水。

    他沉吟半晌,方才抬眼望向杨瓒:

    “你说南溪既能学鸟鸣,那是否也能摹仿人言?”

    杨瓒一时未解其意,只当殿下是想起方才江月楼中的口技,便据实答道:

    “属下觉得大有可能。”

    “便以方才那口技先生来说,他既能摹鸟兽之声,亦能仿市井人语,想来此中道理,大抵是相通的。哪怕技艺不甚精湛,乍闻之下,亦足以乱真。”

    沈渊越听,心便越往下沉。

    “你可还记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当初在商船上,你为何断定,钦犯之死与祝娘子无关?”

    杨瓒竭力回想,片刻后,恭声答道:

    “回殿下的话,因当夜案发之时,我等途经廊下,曾亲耳听闻祝娘子与南溪姑娘在房中交谈。而钦犯毙命,几乎在同一时刻。自时辰上推断,祝娘子断无作案时机。”

    说到此处,杨瓒话音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联想到殿下先前那句问话,一个骇人念头贯入脑海。

    倘若南溪姑娘当真能摹仿人言,那么,他们那日听见的所谓“交谈”,便未必是真!

    极有可能,当时房中只有南溪一人。

    她便是用此法,一人分饰二角,营造出祝姯仍在房中的假象。

    沈渊以手撑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闭上眼,逼着自己回想那夜所有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异样。

    半晌后,他睁开双眼,种种疑点串起一条线,明晃晃地指向最终真相。

    “青蚨暴毙之时,舱房窗扇是四敞大开的。”

    “从前我们想当然地以为,凶手是欲借此散去血腥气,以免被门前守卫察觉。”

    “可你莫忘了,彼时甲板之上人来人往,敞着窗子,反倒更易引人注目。”

    杨瓒后背唰地一下冒出冷汗,听到此处,已彻底明白过来,便接着殿下的话说完:

    “如今看来,其用意怕是恰恰相反!”

    “她就是想要我们尽早发觉钦犯已死,以此坐实自己来不及往返,巧妙洗脱嫌疑。”

    自从证实灵州有变后,杨瓒便对殿下神乎其神的直觉深信不疑。

    当初殿下怀疑祝娘子的时候,是因为什么来着?

    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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