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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60-70(第11/16页)
纵然,当初因着婚嫁逃过一死,但毕竟身份特殊,绩溪的县令也早已不是当初受过阿爹提拔的那位。如今,我以民妇的身份报官,以他们的作风,必不会好生对待。”
问鹂抓紧了何霏霏的手,两人的掌心俱是一片冰凉。
“只有两日,时间紧迫。”何霏霏一顿,
“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祁盛渊,上次我帮他的红颜知己康和县主一个大忙,这一次,也该他还回来了。”
当时,高总助就站在董事长身旁,一眼扫到平板上的何霏霏。
他心想,Alex总你再多夸夸,让董事长知道他自己的女朋友,哦不,刚刚分手的前女友多么难得多么优秀,多的是人喜欢,过了这村就再没有这店了,还不好好珍惜?
何小姐不仅是公司留不住,董事长也留不住她,谁叫董事长放不下他高高在上的别扭,好好去追人家呢?
有几次,他瞄到董事长从手机里调出了通讯录,找到人在旧山的许酆的电话,却几次都没有按下拨通键,明明是很想打电话过去的,却强忍着爆发的怒火,偃旗息鼓。
董事长与何小姐到底为什么分手呢?这又关家欣小姐的男朋友什么事?
反正,绝不可能跟北城的那位有关——
汪校长早几个月给高总助打过电话,说了北城那位癌症的事,高总助跟随董事长多年,最清楚他与祁家汪家的关系,汪校长让自己劝劝她儿子给北城打一个电话,高总助滑不留手搪塞过去,始终没提。
这是祁盛渊绝对的逆鳞。
10月底,又快到何霏霏的生日。
有人提前送了礼物给她,是通过那个元旦时撞破她带外男进合租屋的室友,室友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分手,只当转赠礼物是他们情侣间的情趣,非常乐于效劳。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祁郁了,何霏霏,”送礼物的人算好了时间,打电话过来,
“上次在港城说好了要给你换手机,你拿去用吧。”
礼物拆开,是新上市的苹果手机。
机子本身就是顶配版,翻到背面,品牌最经典的苹果LOGO,变成由蓝钻拼成。
都是FL最顶的级别,打眼一扫,一共22颗。
她22岁的生日礼物。
第 67 章 绝
电话接通。
“你爸爸他,他身体怎么样了?”何霏霏问。
“肝癌Ⅱ期,还没转移,有几率治愈。”祁盛渊简单回答。
这让何霏霏沉默下来。
按常理,该说些安慰人的话,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然而他当初那般恶劣的态度,实在令她说不出口,终究作罢。
一呼一吸,电话那头的人,却先讲出下文:
“何霏霏,你背了书包的,就在那里等我,学习或者看手机一会儿,这个会开完,我就过去找你。”
聚餐在金陵酒楼的三楼,一处相对僻静的包厢。
祁盛渊没说拒绝,康和县主自然喜滋滋跟着他一并入了席。
参加这次聚餐的几人,都是当年与祁盛渊一同在国子监求学的同窗。嘉泰四十四年三月的会试,他们俱是取得不等的功名,再之后被外放至旧都应天所在的南直隶为官,虽远离权力中心,却也因为辖地富庶繁华而混得盆满钵满,个个大腹便便,脑满肠肥。
与他们相比,清瘦挺拔的祁盛渊,更是鹤立鸡群。
几人都带了各自的正室夫人,加上祁盛渊与康和县主,刚好一桌坐满。
同窗欢聚,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最先聊起的也是往昔旧事。
到了嘉泰帝这一朝,国子监早已不复太.祖初建时的欣欣向荣,绝大部分学子都是通过恩荫等特殊渠道入的学,像祁盛渊这样凭借真才实学、由地方推举上来的,几乎寥寥。
也正因为如此,从入学起,祁盛渊便不与他们为伍,几人油腻腻说起的那些旷课、打架、抄作业、考试作弊,还有纵情声色吃喝赌.博等等之事,祁盛渊一概没有参与过。
酒过三巡,有人发现祁盛渊只淡淡吃着茶,想起当初和如今的区别,不由将话题扯到了祁盛渊的身上:
“瞧我们,这几年混得人模狗样,经常聚会,聊来聊去都是那些话,仲修第一次到应天来,就把人家晾着。”
祁盛渊放下茶盏: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①,挺好。”
有人接过话来,酒意上头,言语也多了放肆:
“还得是仲修,长得好、文章好,就连钻营人脉,也是个中高手。”
出身显贵大族的纨绔们,生平最看不得寒门子弟凭借真本事一跃飞升,尤其是祁盛渊这样的翘楚,又恰好祁盛渊并非全无污点,那人说起来,便更加鄙夷和轻狂。
“我们算什么,还在吃喝玩乐挥霍青春的时候,仲修已经攀上了高枝,有了何渚亭这个好丈人,让陛下也爱不释手。”
那人闷头一杯,烈酒入喉,咂着嘴,舌头打结:
“何渚亭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影响你的前程。从辽东回来连升三级做了礼部侍郎,第二年还升了礼部尚书、第三年直接入阁成了天子近臣,二十五岁的礼部尚书、二十六岁的内阁阁老啊,一句‘年少有为’,我都嫌夸得不到位……”
那溢出酒盏的嫉妒,康和县主自然也听得出来。
她原想开口维护她最爱的盛渊哥哥,又一看在座之人,只能撇撇嘴,咽了下去。
他们可不是佟归鹤那样的毛头书生,基本上都是三皇子齐王殿下在南直隶的爪牙,她家能有今日正是倚仗了三皇子的权势,可不好在外面惹出祸端。
祁盛渊仍旧只淡淡吃茶,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有人长袖善舞,两三句话岔开话题,扯到家宅后院、子女教养上。
刚好桌上的几位夫人方才听得昏昏欲睡,一聊到这些她们的专属话题,一个个都来了兴致。
饭桌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人见康和县主明媚张扬,却不参与桌上的话题,主动问她:
“县主,你与仲修的好事何时能成?”
康和县主的脸骤然红透,祁盛渊却突然站起身:“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其实仲修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冷淡,用鼻孔看人。”说话的那个,是最初在楼下偶遇祁盛渊与康和县主的,“能把县主带到我们的饭局上来,他已经不是过去的祁仲修了,县主,还是你有本事。”
康和县主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听他又说:
“刚才在楼下,我一见到县主,就知道仲修为什么要选你了。听京城的同侪说,这五年来仲修孑然一身,谁都看不上眼,栽在县主的手里,算是他应得的。”
这话听来舒坦极了,康和县主羞赧无比,低低笑道:“这样最好了。”
“是啊,刚才一晃眼,我还把你认做了何大姑娘,哦不,何霏霏已经和祁盛渊和离五年,应该喊她何娘子才对。”那人晃晃悠悠,猛地摇头,
“我再一看,才发现实在荒谬。何娘子今年二十有四,人老珠黄,青春不在,县主你不一样,二八年华,正是如花似玉的时候,我竟然也能看错,真是罪过罪过。”
说完,又端起酒盏,向康和县主敬了一杯。
而他的夫人已经脸色大变,在桌下死命掐他大腿:“死鬼你喝多了吧,不会说话就别说,闭上你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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