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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22-25(第5/10页)
“谢将军满口道德,可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我对沈晞确有不轨之心,可谢将军呢,又能清白到哪里?”
谢呈衍的动作有片刻停顿,眸色渐沉,隐有一丝极淡的阴翳闪过。
见状,沈望尘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了悟与荒谬顿时从心底涌起:“谢将军,我与沈晞无论如何都算不得兄妹,可沈晞若与谢二公子成婚,那可就是你的弟妇!”
谢呈衍没有应声,却极轻地眯了下眼,眼尾缓缓压下去,淡漠的视线平添一抹锋利,收起手中的发带,可沈望尘还在继续说着。
“堂堂国公府长子,盛名在外,万人敬仰,竟对自己未来的弟妇心存觊觎,暗怀不轨,这可真是匪夷所思……呃!”
话音未落,倏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扼紧了沈望尘的脖颈,所有的话被全部掐断在脖子。
那双手,拉弓执剑,驰骋疆场,一出手即是杀招,力道可怖。
沈望尘险被这一扼掐得背过气去,距离拉进,他清晰地看见谢呈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翻涌着几乎溢出的狠戾。
可谢呈衍越是如此,沈望尘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想,事已至此,稀薄的空气被逐渐剥夺,他竟狞笑着挤出声来。
“世人蠢笨,竟没发觉你谢呈衍竟有如此心思,她永远不会是我的妹妹,但会是你的弟妇。当然,如果谢将军杀了我灭口,那就无人知晓了。”
“说来,这一招,我从前也对她用过,可你那弟弟却从未察觉。她脖颈上那么显眼的痕迹,他居然都瞧不见,又怎么可能发现你的心思。”
然而,沈望尘料想之中的怒火未曾降临,谢呈衍突然松开了手,力道松卸,眼底暴虐也在瞬息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永夜的冷静。
指尖偏转,慢条斯理地扯平沈望尘方才被他掐乱的衣领,神色淡然,如同在瞧一件死物。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冷静,让沈望尘立时胆寒,寒意一寸寸爬上脊骨,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恰在此刻,谢呈衍凉薄的声音倏然响起,轻飘飘落在死寂的空气中。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野种,出身低贱,蒙在鼓里多年。难道没人同你说过,沈家确有个野种,可那人并非沈晞么?”
“你什么意思?”
沈望尘瞳孔骤然一缩。
谢呈衍不答,只偏眸往他耳畔扫了一眼:“耳朵里的东西处理得倒是干净。”
沈望尘捂住耳朵,狠狠咬牙,他最厌恶被旁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
“你怎么知道?是沈晞同你说的?”
谢呈衍缓缓站起身,长睫掩映下眸色晦暗不明,自然不可能对他有问必答。
“梁拓,再说一遍沈公子病症如何。”
一直在旁如同影子的梁拓闻言上前,平静开口。
“耳中生发一症罕见,属下只寻得青州一大夫对此有所了解。那人说,沈公子这般症状虽不伤及身体,但无法根除,家中男子将世代如此,无一例外。倘若沈公子患此症状,其父也当如此。”
每个字都如同一道惊雷在沈望尘耳边响起,他空白了一瞬,下意识要质疑梁拓所言的真实性,但曾经那些疑惑的细枝末节串起来,心底却有了几分答案。
“经查证,沈大人并无此症,倒是沈夫人母家曾有一侍卫有过这般症状,而此人却在二十三年前意外身故了,至今不知缘由,死期八月。”
二十三年前的八月,正是沈望尘出生不久之后。
沈望尘领会到言外之意,浑身血液仿佛冻结,嘴唇颤动,暴喝一声:“胡言乱语!”
谢呈衍洞悉一切的目光压下来,睥睨着他不愿信但又不得不信的挣扎之态,声线如霜寒凉。
“现在可知晓了?你口中的那位沈家野种,究竟是谁。”
沈望尘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不!这绝不会是真的,我是我爹的儿子!”
理智于瞬间消泯,沈望尘脖颈青筋暴起,可脚步踉跄,已不大清明,口中喃喃几声,将矛头对准了谢呈衍。
是他,一定是他。
谢呈衍被他说中了不轨心思才会言语挑拨,以此报复他。
长久坚信的真相与伦常崩塌,沈望尘此刻已不顾一切,三两步上前扑向谢呈衍,他要抓着这个人好好问个清楚。
谢呈衍并不理会质疑,眼底寒光乍现,在他冲上来的瞬间,袍袖微动,使了狠劲将人掼倒在地:“不信便去问问沈夫人。”
可没人再回答他,沈望尘已立即昏死过去,他那招狠戾决绝,险些一招毙命。
“这位沈大人,过于聪明了。”
收回手,他的目光凉薄地从那具瘫软的身体上掠过,只一句话,该如何做,梁拓心中已有了定数。
谢呈衍淡然转身,烛火被动作带起的微风摇晃,明明灭灭。
临走前,他拿出沈晞遗落的发带,抬起一只手,缓慢而认真地将那抹红一点点缠绕,束紧,缚在了腕骨之上。
短短几下动作间,方才所有外泄的情绪被他妥善收敛封存。
宽袖落下一遮,隐去所有痕迹。
他还是那个谢呈衍——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入v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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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当白月光》 【阴湿疯狗强夺温柔人妻】
程酌烟随夫入京经商时不慎招惹了陆绥。
陆绥乃当朝定远侯,年纪轻轻便为天子近臣,风光无量,守正自持。
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意外黑沉。
后来才知晓,陆绥曾与端王幺女孟经棠定下婚约,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满门殉国,无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与孟经棠样貌如出一辙。
本以为二人不过就这点巧合牵扯,可离京当日,陆绥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灯火昏暗中,陆绥俯身,指尖从她脸侧一寸寸抚过:“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来,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
陆绥眸色翻涌,捏着她下颌的两指倏然收紧:“不是。”
程酌烟自然不信。
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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