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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90-100(第7/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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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端的梅花香气浓了些,司玉强打起精神扭过头:“不困吗?”
“困。”季朝哼哼唧唧的,“可是一想到睡熟了就见不到妻主,就难过极了。”
被季朝缠的太紧,司玉有点窒息。她看着天花板,长长吸了口气。
季朝连忙凑得更近,声音更委屈了:“妻主厌烦了我吗?”
司玉脑筋已经有点困懵了,但她还是下意识答道:“不,怎么会……”
衣料婆娑声响起,司玉感觉到下巴上凑上来一只手,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她脸的轮廓,一路摸到她半睁半闭的眼睛。
司玉就像一具尸体似的,这手摸过来,她也就顺势将眼睛闭上了。
“原来说想我的话都是蒙我的!”
季朝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却遥远的像隔着一层雾。司玉脑海里浮现了个印象:大事不妙。
可是之后要做什么,司玉就想不懂了。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沉沉地坠进梦乡里。
季朝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气得呼吸都不稳了。原先计划好的要装温良贤惠,这回全被他丢到了脑后。
他见到司玉后就激动哭了,虽然这眼泪也是倚仗了几分演技才流下来,但他更多还是激动的!不然也不会舟车劳顿后还睡不着。可是司玉呢!当他看不出她之前的敷衍吗?
这会更是装都不装了,直接睡着了!
明明知道不能哭的,季朝眼睛却忍不住又湿润了。
这分明只是件小事,可在他心坎上偏偏就过不去了。季朝瘪着嘴想了半天,眼睛都瞪得干涩了,他索性撑起身子,用手摸到司玉的脸,强迫着她的脸朝向自己这边,狠狠晃了晃。
“唔……干什么。”司玉的起床气都是软绵绵的。
季朝可不管那个,他夹着嗓子撒泼:“这段日子我没跟着,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日子过顺了总会有人脑壳有包冒出一些新奇的作法。
很不幸,季朝就是其中一个。
司玉迷茫的睁开眼,看着季朝的脸,却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盯了一会儿,又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很难说季朝此刻对司玉,究竟是气极了非要讨个说法,还是爱极了,就想折腾她和自己互动。他半天听不到司玉的回应,索性咬了咬牙,开始解她的衣服。
冻着了睡得就不香了。
于是等他将司玉外裳脱掉之后,司玉顺势打了个滚,将一旁高高堆起的被衾扯了一床盖在身上。
“不许睡!”季朝声音那么气愤,落在司玉耳畔的吻却是很轻柔的,“你醒过来,我要好好审你。是不是外头背着我有人了?!”
司玉像打蚊子似的一掌拍了过去,眉头也皱起来。
“装睡糊弄我,嗯?”季朝气得撑起身子,却因为看不见,一下子撑在自己的头发上,当即痛呼一声,倒在了司玉身上。
这一下倒是给他痛本分了。呆呆愣了一会儿,季朝也觉得冷了。
索性将被子拉开,自己也钻了进去,在司玉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窝着,睁着眼发呆。
二娘身上的味道变了,没再熏他给的梅香饼了吗?
……还是有个孩子好。有个孩子,他就不会再这么寂寞,整日只想着让二娘陪伴了。
有个孩子,他也就不用忧心上官仪和叶宫。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任谁来了都只能当外人。
他就不是孤男一个了。
季朝盲着眼,谁都看不见他脸上的茫然无措的表情。包括他自己。
总算消停了,司玉像是做了个美梦,翻过身回抱住他。
季朝不顾自己的面孔被她翻身拥抱的姿势挡住,也不顾身后散乱的青丝压着有多不舒服,只是小心翼翼的缩进她怀里,争取让两人靠的更近一些。
脑海中翻涌着各种想法,睡意不知是何时趁机弥漫上来,季朝不敢闭眼睛,眼前始终是朦胧的一片光。这片光不知何时消弭,而他也就陷入了昏沉的梦境中去。
——
司玉睡前特意嘱咐过茯苓,所以被她叫醒的时候不算多么意外。
她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怀中还窝着季朝,脸上犹有泪痕。她眉眼柔和几分,小心翼翼退出去,趿着鞋子散着头发就出了卧房。
茯苓手里正抱着一件厚斗篷,一边披在司玉身上,一边低声道:“这院子许久没人住了,地龙就是烧的一般。过几日奴叫工匠来修一修?”
司玉点了点头,坐在外间的小榻上喝茶醒神。正鼓了力气要出去读书,却听见窗外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坏了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午后格外突兀,让人下意识转头看一眼究竟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是哪个不长眼的将东西摔了?”茯苓在一旁探头探脑,轻轻骂了一声。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司玉回过神,将只剩茶底的茶盏搁在一旁,“人没伤着就行。”
话音刚落,门帘子却被揭开了。烛云垂着眉毛弓着腰走了进来,在榻前格外利索的跪下了,开口就是请罪:“侍原本想将少君喝药的罐子收起来的,没曾想一失手给摔碎了。侍做错了事,请二娘子责罚。”
司玉原本就不计较这个,看见是烛云眉眼更是舒展了三分:“起来吧。你跟着少君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何况药罐子要收了,也说明少君用不上了,用不上的东西,砸了就砸了吧。”
烛云闻言欣喜,暗暗瞥了一眼司玉面色,连忙谢恩:“多谢二娘子体恤,多谢二娘子体恤。药罐子是用不着了,郎君治眼睛的药和之前找医生……吃的药,都停了。医官说了,此后少君治眼睛,只外敷就够了。”
一旁茯苓听见后半句,很警敏的皱了皱眉,向司玉看去。
司玉倒也被这话整的懵了一瞬。她将一旁的茶盏端起来凑到嘴边要饮,才发现茶盏里只剩个茶渣了。默默一会儿,索性直接问出口:“少君何时停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烛云一时紧张起来,这难道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烛云:“这……少君刚吩咐,侍也是刚……”
“咳咳咳……”
内室忽然传出几声咳嗽来。
第96章 哑巴
这咳嗽声有点太刻意了, 外间顿时就静了下来。烛云低着头不敢说话,司玉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烛云和茯苓依言退下。司玉走进内室,季朝正撩开一半床帐, 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怎么忽然想要孩子了?”司玉坐在床边, 伸手捋顺他睡醒凌乱的头发。季朝半睁着眼睛, 像某种小动物转成的精怪, 只顾用鼻子嗅闻她的存在。
司玉低眸,伸过去一只手。季朝将脸贴在上面。
“你还是不想要吗?”季朝掩下眸中失落, “那我继续让烛云将药煮上。”
司玉没有多想, 闻言只“嗯”了一声。季朝还在床上趴着,伸手揽住她的腰。
“我们不要孩子, 妻主就多陪陪我, 好不好?”
司玉答应了他。
沉不住气的还是季朝。他窝在司玉怀里, 在司玉委婉提出要去温书的时候, 轻声开口:“妻主说好要多陪陪我的……”
司玉还没回答, 却听见门外一阵喧嚣。司玉转头看去, 姚白推搡着烛云一路闯进来。走进内室的时候满头大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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